第二章
辦公室裡偷情一向都很短卻更加激情,兩人戦鬥不一會便到了高潮,女人浪叫聲中男人低吼着射出生命的精華。看到男人開始穿褲子,女人如爛泥一般癱軟在地上,我想這次怕是完了,悄悄的走出去在外麵裝模作樣的等了好一會沒動靜,這才又悄悄的溜回來。
這兩個該不會現在還沒完吧,我悄悄的翻開百葉窗,映入眼簾的竟是一個豐滿肥大的屁股,穿着黑色絲襪的雙腿分開來崩的緊緊的,白嫩的雙股之間粉嫩的小穴隨着她身體的擺動不住的冒出白色泡沫,時而有一滴白色的液體滴下菈出一條淫蕩的絲線。男人穿戴好正對着百葉窗,而那僅僅露給我一個屁股的女人仍然一絲不掛,她兩隻手抱住男人腰部讓男人的陰莖直插進自己喉嚨裡,隨着男人的聳動發出一陣陣嗚咽。如果從側麵看去,這兩人的姿勢簡直是一個標準的h型。
我不禁有些佩服這男人,居然能玩出如此多的花樣。這件事要不要告訴玲姐呢,隻是這樣過去告訴她,多半會被她看輕,還是以後慢慢暗示吧,讓她離這個傢夥遠點。卻是那男人一邊聳動一邊道:“上次這樣玩你這騷貨的時候,小李看到你撅着屁股的騷樣了。他雖然不說,可我看的出,他很想知道那個女人是誰,你說,我要不要告訴他呢。”
“嗚嗚!”嘴裡塞着男人陰莖的女人發出抗議聲。
“好吧,今天不說,明天我告訴他。反正明天對你也沒關係了,好爽……”男人說着腰部一挺竟然是在女人喉嚨深處爆發出來。
那女人在男人身上狠狠的掐了下,頭也不回,蹲下來熟練的幫男人清理好陰莖上的穢物又菈上菈鏈,看她的樣子,這種事八成經常做。
“寶貝。”男人說着朝百葉窗看了一眼笑了笑,難道被發現了,我不敢動,還好男人沒有繼續朝這邊看,反而和站起來的女人擁吻在一起。他們明明知道有人偷看,八成是把我當成剛剛嚇跑的那個文秘了,怪不得這女人一直不說話。狠狠的盯了一眼那具赤裸的肉體,我壓下一探究竟的念頭,悄悄的離開。
信歩走到玲姐門口,敲了敲門。屋內傳來一陣淩亂的腳歩,門吱呀一聲開了。出乎我的意料,開門的是剛才差點撞到我的小文秘。一看到我,她小臉刷的一下子紅了。
“小姐,我很帥嗎。”我半開玩笑道。
“啊,”小秘書反應過來,“您是程先生嗎?”我點頭稱是。
小秘書趕忙把我讓進屋,“我是張總的秘書,她出去前讓你在這裡等她,你叫我小劉好了。”小秘書忙不迭沏茶了一盃茶。
人比人氣死人,人傢玲姐這裡。辦公室還外帶小臥室,衛生間浴室不說了,還有一個小廚房。哪像我那裡,就是一個隔間,外加一張桌子而已,一點隱私都沒有,我每次來這裡都有些想賴着不想回。在檀香木的傢具、青瓷花瓶上摸了再摸,看看人傢那大桌子,這才叫派呀。
“張總怎麼找了這麼一個土包子過來。”小劉在一邊嘀咕。
玲姐出去之前特意吩咐過小劉讓我先試試衣服,我在衛生間裡換了衣服,剛出來就聽到她驚呼道。“程先生,你真是太帥了。”
難道真的是人靠衣服馬靠鞍,我暗地裡琢磨,臭屁的又照了招鏡子。
“既然程先生很帥,以後你就跟着他吧。”卻是不知何時,玲姐已經回來了。
“張總。”那個叫小劉的女秘書聽到玲姐話臉色大變。
“我說的不夠清楚嗎?你被解雇了,出去。”我還沒見過玲姐真正生氣的樣子,卻見她杏目微張,俏臉上滿是寒霜,自有一番威嚴。
“玲姐,你又何苦的,人傢就隨口一句實話。”待到她坐下我求情道,第一次有人當麵誇獎我就這樣的待遇,我心裡很過意不去。門口的小劉回過頭來,帶着渴求的目光看着玲姐。
“出去!”玲姐絲毫不為我所動,小劉關門掩麵而去。
“玲姐,這也太絕情了吧。”我第一次有些生氣。
“你看上她了。”玲姐盯着我的眼睛戲虐的道。
“人傢隻不過說了一句大實話而已。”我臉一點都不紅,卻見玲姐臉色慢慢放緩。
“我不是讓她跟着你了嗎。我這是為她好,她口無遮攔的,又沒心機,在這裡怕是被人賣了還在幫人數錢呢。你那裡雖然小了點,員工還八卦的要命。”玲姐說到這裡掩口輕笑,“倒是適合她這個沒心機的姑娘。”
我忽然想起剛才偷窺時那個男人的話,心中一凜。現在的小劉還真的像一隻剝光的羔羊放在大灰狼麵前,還是讓她到我那裡比較放心一點。
“人傢剛才還誇你帥了,你就這樣不管了。”玲姐的語氣好像隻要一個漂亮女人誇我帥,我就要負起全責一樣,有這樣塞人的沒有。
“我現在確實很帥。”我擡頭挺胸道,自從穿上這套衣服我就有這個自信,更何況我知道在玲姐麵前一定不能弱了氣勢。
“很帥是吧!”玲姐像淑女一般細細在包裡翻檢,卻像潑婦一樣把幾張發票拍到桌子上:“那就付錢吧。”她勝利者一樣俯視我,臉上露出一副女守財奴特有的笑容,當金錢的要求得到滿足的那刻,玲姐是世間最美麗的女人。
“衣服的錢我出就是了,怎麼還有誤工費、精神損耗費、健康補貼、交通費……,這是赤裸裸的訛詐。”我苦着個臉,各項加起來足足有十幾萬。
“我還沒算我小秘書的精神補貼。”玲姐笑吟吟的道。
“好吧,玲姐。下次打死我也不讓你給我買東西了。”我早應該知道玲姐所謂的好心應該是個圈套。
“以後也不會有了。”玲姐接過支票喜滋滋的道。
“小旭,你今天真的很帥。”玲姐收起支票,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似的看着我道。“這麼帥的男人怎麼就還沒媳婦呢。”
我很想說:玲姐,你做我媳婦吧。可隻是咕哝了下,沒說出話來。
“小旭。”玲姐擡起頭。“要不,姐姐給你找個媳婦管管你好不。”
玲姐不會是瘋了吧,在很久很久以前我已經把她定義為禦姐,禦者,欺負也,禦姐就是欺負人的姐姐。玲姐是那種一天不欺負我就會發瘋的禦姐姐,她要是給我找了媳婦還怎麼好意思欺負我。
“好啊,一定要像玲姐這麼漂亮的。”——我心裡琢磨,一定要看得見摸得着,要能生火也能消火,隻是我不敢說出來。
“我把大黃,大黑,二黑也一起給你,大黑和二黑很和善的。”——我的思維混亂起來,媳婦和狗之間沒什麼聯係吧。
“以後,那你就住我傢吧。”——我感覺到恐懼了,住你傢還不被你誘惑死。
“要不,我以後不欺負你了。”——不就一個媳婦嗎,玲姐今天怎麼了。
我摸摸玲姐額頭,“玲姐,你病了,已經開始說胡話了。”
“小旭,抱住我。”
我摟住玲姐楊柳般柔軟的腰肢,她螓首埋進我懷中,柔軟的身體卷縮着使勁往裡擠,似乎隻有那裡她才可以獲得安全。我張開雙臂狠狠的把她摟在懷裡,輕輕撫摸她的脊背,吻着她有些蒼白的臉頰。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懷中的玉人似乎瞬間間由一個妖孽般的女人變成一隻驚嚇過度的羔羊,她顫栗的身體讓我忍不住用盡全心全意去撫慰。
就在剛才我還在猜想,玲姐,她是不是就是我在會議室裡見到的那個裸體女人,她的身體裡是不是還殘留着那個男人的精液,可現在我已經不忍心,也不敢去想了。
“玲姐。”我喚着她的名字,輕輕吻去她眼角流下的淚水。
“小旭。”玲姐呢喃着“你是唯一一個整天被我捉弄卻從來沒有欺負過我的男人,這裡真的很舒服。”她居然這樣在我懷裡睡了。
不知過了多久玲姐才醒過來,一改往日禦姐作派,在我耳邊溫柔的唠叨了好久,又香了一口才放我走。
“聽說了沒,咱們老闆中午回來的時候臉上又帶着一個口紅印子,後麵還跟了個小妞來着……”八卦又一次流傳起來。
轉眼間已是黃昏,我在辦公室裡喝了點牛奶才起程,畢竟玲姐這麼說了,我也要認真對待。老爺車經過一片綠色的草坪來到一棟西大陸風格的白色別墅前,這裡便是今天的目的地了。張先生早年在西大陸遊歷,在建築、音樂、哲學方麵都有極高的造詣,這棟別墅便是他親自設計的,城堡架構中卻也揉合了東方的圓潤,大氣而不失恬靜。
“您是程先生嗎,我傢主人正等着你?”開門的侍者接過我遞過去的請帖道。
正如玲姐所料,張先生這次確實有提攜之意,熱情的帶着我一個個介紹商界的朋友。直到他最後把我介紹給自己的女兒,嘴裡說着讓年輕人多了解了解,我才恍然大悟。真沒想到他的女兒居然是我的那個八卦秘書,一個堂堂千金小姐居然會到我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公司打工。
所謂的私人會所不外乎是富人交流感情的地方,聊聊天,喝喝茶。我和小秘書,不現在應該叫張小姐,隨便找了個位子坐下。張小姐臉上紅撲撲的,不時偷眼看一下我,然後像害羞的小兔子一樣又低下頭來。
說實話,我這個小秘書長得確實不賴,一米六的個頭,身材嬌小玲瓏,天使般的麵孔。今天她穿了件白色的連衣裙,看起來如清水出芙蓉。隻不過這小妞平時老是仰着個脖子,對我愛理不理的,也不知是受了誰的蠱惑,她好像以為老闆統統不是好人,是色狼,防我跟防賊一樣。
“說說,你乾嘛放着大小姐不當,來給我這個小人物我當秘書。”我鬱悶的道。
“人傢好奇嗎?”小秘書道。
“人傢是誰呀,我說小張,你平時不是挺八婆的嗎?”我這下找回了做老闆的自信。
“誰八婆了,我這是聽爹爹的話要做淑女。本小姐現在淑女不做了,你這個混蛋,色狼,痞子。”小秘書腳狠狠的踩在我的腳背上,又變成了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魔女。
“老闆知道嗎?今天晚上我老爸準備了露天燒烤,就在樓上的露臺上。”小秘書不再裝淑女了,恢復了八婆本色。
露天燒烤?我不禁想起和玲姐一起出去燒烤兩個人都弄成大花臉的情景。“燒烤好啊!”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燒烤有什麼好的?色狼!”小秘書隻差伸出中指了。
我有些疑惑,燒烤和色狼有什麼關係了。不過我懶得和她計較,你說我是色狼就是吧。正在這時,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玲姐的高跟鞋踏着熟悉的節拍走過來,發現我對麵坐着個小美女,玲姐意味深長的笑了笑算是打招呼。她這才環視四週,遲疑了下坐到一個長長的沙發上,椅子靠背很高,正好擋住了我的視線,玲姐的身體隻露出香肩和腦袋來。
“看誰呢?那個女人真不要臉,連你都勾引。”小秘書憤憤的道。說着她狠狠的在玲姐身上剜了兩眼。她這是妒忌,我不由的下了結論。
“哦,對了,你剛才說到燒烤了。”我打哈哈道。
小秘書八婆的本色又被引導起來,“你知道燒烤什麼嗎?”這小妞一臉神秘兮兮。
“烤肉呗,難不成是烤人。”我不屑一顧。
“你真聰明,讓你說中了,就是烤人。還是烤女人,漂亮的女人。”
“那我就把你烤了。”
“不信算了,我說的都是真的,今天晚上要在這裡絞死一個女人,拿到露臺上去烤。你看,絞架已經搭好了。”
我順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離我們不遠的地方,一個高約叁米的“門”字形的絞架已經支起來,絞架的下方一個侍者正在給繩子打結。不會是真的吧,我的心裡一驚,難道那些傳言都是真的?聽到這個消息,除了驚訝和憤怒之外,我第一反應竟然是興奮。女人被絞死時是什麼樣子呢?還真想看看。我竟然期盼這個八婆說的都是真的。
“就知道你們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你看,又來了一個色棍。”小秘書氣鼓鼓的,我順着她手指望去看到了徐峰,那徐峰徑直朝玲姐坐的沙發走去,奇怪的是此時玲姐居然不見了。
“今天真的要在這裡殺掉一個女人吃肉?”我還想確定一下。很小的時候就曾聽說過,帝國權貴有宰殺女人烹食的習慣,最讓人不能理解的是,這些被宰殺的女人大都還以此為榮。
“對呀,估計今天要絞死就是剛才勾引你的女人。”
“你說什麼!”我大吃一驚,緊緊攥住她的手腕。
小秘書大聲呼痛,“你鬆手,不鬆手我不說了?”我狠狠的瞪了她兩眼,看到她楚楚可憐的樣子心中又是一軟,鬆開手。
“你和她什麼關係。”小秘書氣鼓鼓的問。這問題一下子把我難住了,我和玲姐認識兩年了,可是我們之間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就連到底是不是愛她都搞不清楚,如果真要說出個子醜寅卯來,那我是她的司機。我隻好咬了咬牙,“是我朋友!”
“普通朋友還是有超友誼關係的,你今天早上臉上的唇印是不是她的?”
我已經被她氣糊塗了“普通的,到底怎麼回事!”
“我說還不行,她坐的那個位子是專門為即將絞死的女人準備的。你們男人都很色,殺死女人之前總要先玩玩,說什麼可以消除這個女人的恐懼感,卻又好麵子不想讓別人看見。你看那個沙發多高,又正對着牆壁,可以擋住大部分目光,差不多是一個封閉的空間了。這種位子在這裡共有叁處,你看,這麼一會就有這麼多人去那邊玩那個狐狸精了。”
我急忙向那邊看去,玲姐的頭高高揚起,脖頸緊繃,雪白的肌膚泛出一片潮紅,隱約之間還能聽到“啊,啊……”的聲音。他們在做什麼?我忙向那邊走去,心中還有一絲僥幸。卻不知為何還有一些莫名其妙的興奮。
“喂,你這個色狼。”小秘書在我身後罵道。
我走到玲姐的沙發旁邊,眼睛卻怎麼也不敢往玲姐身上看。玲姐對麵的沙發上坐着四個男人,中央的檀木茶幾上隨意的放着一些酒水和飲料,而玲姐,我實在是不敢去看。照理說她現在早該叫:“小旭,你來了。”
“小程,小玲剛才正在說到你,快過來坐下。”有些地中海的王老先生極是熱情。他多年來屹立商海全靠過目不忘的本事和與人為善,看到我心神不寧的樣子忙不迭招呼。
剩下的幾個人也是老人精,你一個年輕有為,我一個老當益壯,一團和氣的把我讓進來。我拿起酒盃寒暄.,眼睛卻忍不住瞄向玲姐。
“小旭,到我這裡來。”玲姐並沒有像我想象的那樣正在被侮辱,她除了臉色比較紅以外並沒有什麼異樣的地方。倒是她旁邊的徐峰,正急着用紙巾擦着一隻濕淋淋的手,似乎當我不存在似的。“你怎麼不在那邊陪張小姐,她一個人多孤單。
“我看你和幾位長輩都在,過來打聲招呼。”我有些訕訕的道,我可不敢說實話。
“不要讓人傢等急了。”玲姐臉上似乎帶着些嗔怒。
對麵的王老先生也忙道“年輕人,一定要抓住機會。”他說着還意味深長的朝我笑笑。事已如此我隻好告了個罪,回來和小秘書繼續培養感情。
“那女的是不是在被……”小秘書眼睛裡充滿了邪惡。“哪有你想的那樣”,我敲了敲小秘書腦袋。這小腦袋瓜子裡都裝了什麼東西啊!
“玲姐,就是你嘴裡那個狐狸精,讓我多陪陪你。”我一臉鬱悶的道。女人和女人之間的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呢,看着小秘書還是氣鼓鼓的樣子我不禁有些無奈?
嘴裡這麼說,我卻也越來越關注起來玲姐那邊的情況起來,總覺得那裡會有若有若無的呻吟聲傳來,徐峰坐在玲姐身邊,我老是覺得心神有些不寧。和小秘書聊天有時候也驢唇不對馬嘴,氣得小秘書牙咬的癢癢的,對玲姐的怨憤似乎更加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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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姐怎麼又看不到了;玲姐露出上半身來向侍者要了盃酒,她的臉怎麼紅紅的;玲姐一隻手臂放在沙發的邊緣,為什麼她纖細的小手緊緊抓住椅背。我不時轉過頭去看,總是有些不太安心,卻沒有什麼理由再過去。“這女人肯定是在和男人亂搞。”那小秘書的話更是加了把火。
我有種把她按下來打屁股的衝動,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玲姐她不會的,剛才我過去時她還不是好好的。再說,有人在這種場合亂搞,打死我也不會相信。我努力給自己打氣,盡量不去想,不去看玲姐那邊,慢慢的開始哄對麵的小妮子開心。抛開比較八婆,這個女孩子還是很可愛的,用一句話來概括就是嬌憨。
小秘書左顧右盼,忽然似乎發現了新大陸一般,“絞刑開始了,我們也過去看看。”她說着還自言自語的道:“我的推斷應該沒錯啊。”絞架旁邊已經叁叁兩兩的聚集了幾個人,或高聲交談,或竊竊私語,不時傳來爽朗的笑聲。一個渾身赤裸的女人被押上絞架,從我這裡隻能看到一個蹬着高跟鞋的性感的背影,高挑的身段,近乎完美的曲線,性感圓滾的屁股。
我不由的心生一些煩躁,這位身份金貴的小秘書卻一點沒有發覺,挽住我胳膊,小臉紅撲撲的,興奮的要命。我說這位大小姐,也不是第一次參加這種聚會,怎麼就不能學的淑女點呢。我一邊客氣的和這些人交談,一邊向絞架上看去,想找出今天究竟是哪個女人被絞死。
“啧啧,這女人身材真正點,這奶子,這屁股,要是能……”
“說什麼的你,也不知張先生從哪裡找來這等絕色,隻是可惜了。”幾個男人眼睛盯着正在被押向絞架的女人,臉上露出心領神會的笑容。順着他們目光看去是我禁不住心中一陣燥熱,一個反剪着雙手的女人正由兩個男人押上絞架,除了黑色長筒絲襪與黑色的高跟鞋外她不着寸縷,修長的大腿,性感纖細的腰肢,秀氣的脊背彎成一個美妙的弧度,嬌嫩的肌膚在燈光的照耀下閃着動人的光芒。這簡直是上帝最完美的作品,那赤裸的背影充滿了無盡的誘惑,我感覺自己下體明顯有了反應。
“怎麼,心動了!”小秘書在我手臂上狠狠的掐了下。“真是個狐狸精。”
“這樣一個女人可惜了。”我嘆息道,從絞刑架對麵男人色與神授的目光中不難看出那個即將被絞死的女人是何等尤物。
“是她!”身邊一個西裝筆挺的男人忽然道。
“這女人你認識?”他身邊的人詫異道。
“難怪如此眼熟,記得上個禮拜帝都國際招標會嗎,那個女人?”
“你說是那個橫插進來憑着兩頁標書拿到項目的女人,我回去查了過,這女人厲害着呢,我們載在她手裡並不虧。你是說!”那人說到這裡有些不敢相信,如果今天絞死的真是她,我們這次還真是來對了。
“剛剛我過去看了一眼,她光着身子和穿着職業裝的樣子差別太大,我一時沒認出來。”
“老趙,你老了,眼神越發不如以前了!”
“也不能怪我,那天她她一身白色職業裝,艷驚四座氣質高雅談吐不凡,不隻是我,怕是所有男人連看她一眼都覺得是亵渎。今天見她的時候,這女人光着身子趴在地上,嘴裡還塞着一根男人的東西,活像一隻發了情的母狗,我除了覺得這女人身材容貌都是一流之外,卻怎麼也能把一個淫娃蕩婦和她聯係在一起,這會才慢慢琢磨出味道來。我估計,剛才玩她的男人不少和我一樣都沒認出她來。”
“要是別人這樣說,我也不敢相信這個赤身裸體的女人曾經上了好幾次《帝都風雲》的封麵。這次玩絞刑的那小子也真敢搞,居然在她那裡塞了根木頭,看的我都心動。”
聽到這裡,我有些疑惑,這樣的女人怎麼會被絞死,聽他們的話,這女人上臺之前似乎已經開始赤裸着她美妙的身體為男人服務,我禁不住開始想象她嘴裡含着男人陰莖的樣子。在這種公開場合,就這樣放下尊嚴,毫無保留的供這些所謂的精英玩賞,她,難道不知道羞恥嗎?
可在內心深處,我居然有些期待,這樣一位美麗成功的都市女性,一個天之嬌女,她美妙性感的身體即將一絲不掛在絞架上掙紮。她的美好生命、她的死亡、她身體上所有的秘密都展示出來,這樣的真人錶演該是何等的香艷,何等的讓人興奮!我甚至開始想象她兩條穿着絲襪的美腿在空中飛舞的樣子。
“你們男人每一個好東西!”小秘書看到我出神的望着絞架上的女人,氣鼓鼓的道。
“敏兒生氣了!”
“才不是!”
絞架下方徐峰握住女人雙臂的手緊了緊,讓她驕傲的雙乳更加突出起來。這才像展示一樣貨物一樣把女人的身體轉過來,因為用力過猛女人明顯的掙紮了一下。飽滿的梨形酥乳顫巍巍的抖動,豐滿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側麵美妙的曲線讓人不敢逼視,絞架前的人們都摒住了呼吸。女人害羞的腦袋微側,精致的下巴微微顫動,卻被男人拽着頭發強扭了過來。
她,我一時間覺得天旋地轉,她居然是玲姐,這個即將被絞死的女人居然是玲姐。


評論 1
好看是好看,就是太虐了,因此少給一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