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二
上次說到我把阿芳和她老公阿永、錶妹阿娟送回她們的住處後就自己回傢了,滿以為這段露水姻緣就此結束了。我也着實過了一段單身狗的生活,期間也偶爾約個炮神馬的,事情出現轉機是在大概半個月後。
這天早晨被一陣討厭的電話鈴聲吵醒了,是阿芳打來的,她說想要見我。我很茫然地答應了,還沒等我說好見麵時間地點她就掛斷了電話。
不到半個小時,我的電話再次響起,阿芳已經到了我的門口。
打開門發現她似乎有些許憔悴,就側身把她讓進屋,然後關門跟進來。
她彎腰脫鞋的時候,我在後麵看見她短裙包裹着的一個肥大的屁股,我想大概裡麵是穿的T字褲吧?
這樣的情況下我根本無法矜持,於是蹲下直接掀起她的短裙就親了上去,果然裡麵是黑色T字褲。
阿芳掙脫我的糾纏脫下鞋子,回身就隔着睡褲抓住了我的肉棒,我們沒有多餘的廢話,開始互相脫對方的衣服,叁下五除二就脫光了。
我站着抱着她的臀部,她配合地輕輕跳起來用雙腿圈緊我的腰部,下身稍微一沉就把肉棒納入了她的肉穴,久違的肉穴又滑又熱,與她冰涼的身體相比肉穴裡好溫暖。
我們這樣一邊抽插一邊走向我的臥室,然後慢慢彎腰把她放到床上,當然肉棒一秒也沒離開肉穴,然後開始正常體位的大開大阖抽送,下下盡根。
她忘情的呻吟起來,大概抽送了幾百下之後她顫抖着高潮了,我看到了她眼角流下的淚水,於是我停下來詢問她發生了什麼。
原來阿芳和丈夫還有錶妹一起生活的這段時間裡。她丈夫阿永一次也沒和她做愛。期間阿芳主動勾引阿永,阿永也拒絕了。
直到今天早晨,阿芳夜班結束回到傢,她輕手輕腳開門進屋,怕吵醒傢人,結果她聽到了錶妹阿娟的房間裡傳來了呻吟聲。原來阿永和錶妹阿娟亂倫!
由於這對狗男女太過忘情根本,沒發現站在身後的阿芳。
阿芳眼看着丈夫那個本屬於自己專用的肉棒在他錶妹阿娟的陰道裡進進出出,當時阿永扛着阿娟的兩條細長的玉腿半蹲着抽插,從丈夫的屁股底下可以看得清清楚楚,那景象好淫靡……
阿芳大聲哭喊出來,而阿永似乎被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嚇到了,居然沒有抽出插在阿娟肉穴中的肉棒。
阿娟挑釁式的抱緊阿永還罵着阿芳道:“看什麼看,黃臉婆!你偷漢子還不許阿永找女人嗎……“
原來,那些年阿芳被錶叔騙到城裡包養後,她和錶叔那些事在村裡傳開了。
阿永是個好吃懶做的軟骨頭,隻要有錢花他就甘心戴綠帽,而錶叔時常都是讓女兒阿娟去村裡給阿永送錢。
阿娟本就不是個良傢婦女,很放蕩,一來二去就跟阿永搞到了床上。
阿永身體還不錯,而阿娟也是個慾女,於是倆人雖然是錶兄妹,但是依然沒羞沒臊地苟合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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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他倆一起到國外來,根本沒想過要瞞着阿芳,所以雖然偷情被抓包,也根本沒把阿芳當回事。
是啊,阿娟比自己年輕,而且阿芳也已經不止被一個男人糟蹋過了,說實話阿芳被丈夫以外的男人操過的次數已經遠遠超過了被阿永操過的總數,甚至連屁眼都被我開發了,用鄉下人的眼光看阿芳已經是標準的殘花敗柳蕩婦淫娃了。
於是阿芳一氣之下就跑來我這裡。
這種事情依然屬於阿芳的傢事,我一個外人不好替她拿主意,於是我詢問阿芳有什麼打算。
阿芳似乎很茫然,而我由於一直沒有射,所以插在她肉穴裡的雞巴還硬硬的跳動着,阿芳伸手抱緊我,鼓勵我繼續抽插,我們把抛卻不快的事又忘情地插穴做愛。
第二次把她送上高潮後,我把阿芳翻轉過來,讓她以跪爬的姿勢撅起屁股,借着淫水的潤滑把肉棒插進她的屁眼裡。
她的屁眼依然緊窄,雖然阿芳的肉穴被很多男人操過,但是她的菊穴卻完完全全隻屬於我一個人,一想到這些我就好激動,很快的我有了強烈的想射的感覺。
長久以來的歡愛讓阿芳已經完全了解了我的習慣,於是阿芳執意要求我把肉棒抽出來再插進肉穴裡射出。
在阿芳的肉穴裡,我頂着她的宮口把精液射了進去。事後阿芳很溫柔地用濕巾給我擦拭肉棒,然後頑皮地含住龜頭吮吸着裡麵殘留的精液。
都說男人高潮過後的思維是最清醒敏捷的,我讓阿芳躺在我懷裡,阿芳趴在我身側淫蕩地握着我的肉棒套弄着,我繼續問她作何打算。
阿芳恨恨的說:“直接和那兩個狗男女攤牌,以後各玩各的,互不乾涉!“
這樣躺了一會兒,我抱起阿芳走向浴室,然後放水衝洗,期間我們當仁不讓地又插了一會穴,但是我沒有射出,我腦海中浮現了一個淫蕩大膽的計劃,我要幫助阿芳從她丈夫和阿娟那裡找回麵子和尊嚴!
洗完澡我們去商場給阿芳買了許多漂亮衣服,從裡到外都煥然一新,然後驅車去阿芳的住處。
阿永和阿娟似乎一點也沒感到意外,我們寒暄了幾句就進屋坐下談話。
大傢都是過來人,霸男慾女一點都不必含糊遮掩,但是阿永提出了一個要求,他要求阿芳不能跟我生孩子,我也樂得答應。
在談話的過程中,我故意把阿芳抱坐到我大腿上,阿芳也故意配合着貼緊我。
我的手不老實地在她身上亂摸,一會兒摸乳房,一會兒又從裙擺下伸手摳挖她下麵的蜜穴,蜜穴裡早已泛濫成災。
阿永和阿娟倒是沒有大膽舉動,後來阿娟忍不住放蕩地瞟了我們一眼,然後淫笑着菈起阿永去她屋裡。
這根本就是示威,這種鬥氣式的攀比做愛與任何時候都不同,大傢似乎有意更加賣力錶現自己最淫蕩的一麵。
阿娟阿永兩個人故意不關門就開始脫衣服,我和阿芳早已動情,當然沒心情看他倆的錶演。倒是阿永不時望向我和阿芳,我心中一陣好笑,果然他們上當了。
我和阿芳熱吻着,不疾不徐地互相脫對方的衣服,當阿芳身上隻剩下胸罩和內褲的時候,阿永那邊似乎停下來了,我看見阿永睜大眼睛咽着口水望向我們。
阿芳的內衣是我親自挑選並且親手給她穿上的,暗紅色內衣和T字褲與阿芳肥白的肉體形成鮮明的反差,我故意在沙發上坐正身體,然後讓阿芳站在我麵前解開胸罩的扣子,任由它滑落。
然後我扳轉阿芳,讓她的臉衝着阿永他們慢慢跪到茶幾上,就像聖誕夜第一次在這個房子裡玩弄她的時候那樣,阿芳撅起肥白的大屁股配合着讓我扒下她的內褲。
經過那些日子的調教,阿芳做愛的技巧已經非常高了,看着她濕淋淋的肉穴和被我開發過的菊花,我再也忍不住就把嘴貼了上去吃她的肉穴和菊花。
阿永和阿娟完全停止了動作看我和阿芳錶演,僅僅用手指和舌頭,我就把阿芳送上了一次巅峰。
阿芳趁着高潮的餘韻開始給我口交,她屁股對着阿永那個方向,而我站直身體讓她含着我的肉棒,阿永那邊似乎也受到了感染,開始毛手毛腳地動作着。
阿永騎在阿娟的屁股上插穴,阿娟用手支着下巴依然淫笑着看我們,阿娟這個淫娃雖然經歷過不少男人,但是大都是些沒經驗的對手,她哪裡可能見過我和阿芳這種趨於藝術化的做愛。
而阿永的一番猛插也奏功,阿娟開始浪叫了起來,不一會兒阿永就起身抽出了肉棒,那個肉棒似乎不大,阿娟大概沒有高潮,所以轉過身握住阿永的肉棍吸吮起來。
可惜阿永不爭氣,一直硬不起來,於是阿娟他倆並排趴在床上看我和阿芳錶演。
我們故意放慢每一個動作,阿芳吐出我的肉棍轉過身去撅起大屁股示意我可以插進去了。
阿芳的肥穴飽滿多汁,我輕易就插了進去,阿芳的身體真的是個不可多得的名器,每次做愛的時候,明明她的身體很涼但是上下前後的叁個穴裡卻是火熱無比的。
我時快時慢地抽插着她的肉穴,阿芳嘴裡浪叫連連:“啊……啊……啊……老公……使勁操我……啊……人傢……人傢……逼裡麵……好……好癢……“
抽插了一會後,我抽出肉棍插進她的菊花裡,阿芳故意大聲說:“老公,啊,老公,老公人傢菊花被你插得好舒服好舒服啊……!“
阿永那邊終於再次勃起了,於是他再次挺槍後入阿娟的淫穴,而阿芳似乎並不想讓我就此射出。
於是我退出肉棍把阿芳抱到沙發上,扛着她的雙腿再次插入她的肉穴,大開大阖抽送起來。
阿芳的身體很柔韌,我趴在她身上,含着她的乳頭一邊插穴一邊亵玩。她並攏的雙腿被我壓到胸前激烈地動作着,阿芳至少有叁次被我插到高潮虛脫,最後一次高潮竟然尿了出來。
我知道她是故意的,阿永那邊似乎很不爭氣不到十分鐘就結束了,而阿娟一直淫笑着看我們錶演,混合着阿芳的尿騷味淫水味,我似乎也到了爆炸臨界。
我努力做着最後的衝刺,阿芳也感覺到我快射了,我本想拔出來射到她的菊花裡,可是阿芳哀求我射到她的肉穴裡。
恭敬不如從命,我低吼着把百子千孫射進阿芳的子宮裡,阿芳的宮口緊緊地包裹着我的龜頭,她的宮口如同孩兒的小嘴般吸吮着我的龜頭。
我趴在她身上溫柔地和她接吻說情話,直到肉棍滑出她的身體,阿芳起身為我清理下身,依然是手口並用地溫柔清理,然後讓我抱她去洗手間。
我從後麵抱起她蜷曲的身體,就像給小孩子把尿那樣抱起來,而且故意把腿張得大大的。
阿芳回手握住我半軟的肉棍套弄着,還淫蕩地說:“親老公,人傢下麵的毛毛又長長了,老公給奴傢刮一刮好嗎?“
我也配合着:“诶”了一聲。
我們剛進入洗手間,阿永和阿娟也笑嘻嘻地跟了進來,我給阿芳把尿,阿芳乖巧地射出熱尿,熟女淫靡的大張着肉穴射尿,阿永忍不住伸手去摸阿芳正在射尿的淫穴。
阿娟也伸手過來套弄我的肉棍,阿芳見狀勃然大怒,掙紮着站起身惡狠狠地推開阿永和阿娟,然後說:“我們剛才可是有協議的,以後大傢各玩各的!“
然後轉過身蹲下身子無限愛憐地握住我的肉棍又摸又吸。
這時我也有了一定的尿意,我示意阿芳讓開,阿芳卻執意含住龜頭讓我尿進她嘴裡,阿永和阿娟一臉詫異地看我把尿射進阿芳嘴裡,尿液實在太多,有一些從阿芳的嘴角流出,但是大多數還是被她喝下去。
阿芳淫蕩地對我說:“從今往後人傢隻屬於你一個人。”
然後回頭對阿娟說:“除非我主人想要你,否則你不許勾引他。“
說實話阿娟的身體雖然不如阿芳有風韻,但是對我也有着一定吸引力,阿芳看出我的慾望,就擠眉弄眼示意我可以玩阿娟。
我老實不客氣一把抓住阿娟的椒乳,阿永懾於我的淫威沒有說什麼,阿娟立刻投懷送抱彎腰含住我的龜頭。
小妮子真是色急鬼啊!
阿芳轉身跨入浴缸,菈上浴簾放水衝洗,然後故意在那兒淫蕩地說:“春宵苦短哦,你們快點玩,我洗完澡就得把親老公的肉棍完好無損還給我哦!“
阿永也忍不住從後麵插弄阿娟的淫穴,阿娟的皮膚微黑,體毛稀少,別看年紀輕輕,口技卻是一流的。
阿永依然不爭氣,僅僅十分鐘不到就射出了,而阿芳故意洗的很慢,還不時探出頭來看我們。
我把阿娟翻轉過來,從後麵插進了她的淫穴,果然少女的陰道十分緊窄,但是有阿永的精液潤滑,我還是很順利的抽插起來。
阿娟莺啼浪叫,我低頭看見阿娟的屁眼上似乎有個傷疤,於是伸手摸了上去,阿娟說:“哥哥,想開後門啊?妹子那裡早就已經被別人開過了,等你給我插穴插出高潮再玩後門吧……“
我聞言大喜,加快了抽插速度,不一會就把阿娟送上高潮,然後擠了一些沐浴液在她菊花上慢慢插進去。
阿娟的菊花比阿芳的還緊,所以我沒幾下就繳槍了。
射過之後我菈開浴簾進去和阿芳一起衝洗,阿芳笑吟吟地給我清洗肉棒和身體,而我耐心細致地給阿芳的肉穴刮毛。
等我們洗完換阿永阿娟進去洗,看着阿永心有不甘的樣子,我童心大起,忽然把阿芳以把尿的姿勢再次抱起,隻不過這次我用了十分力氣擡起阿芳,讓她的肉穴和菊花貼近阿永眼前。
我示意阿永可以碰碰,阿永張嘴就含住了那個原本屬於他一個人的肉穴,有些人就是有這種淫妻癖,阿芳屬於他的時候他不要,現在成為我的性奴了他又不甘心了。
經過這些年來的各種男人摧殘,阿芳的身體十分敏感,盡管她對阿永有怨氣,但是是我允許阿永親她騷穴的,所以阿芳並沒推開阿永。
阿永像個狗一樣意猶未盡地舔着阿芳剛剛刮毛的淫穴,我問道:“喜歡嗎?喜歡你就給阿娟也刮毛吧,阿芳現在是屬於我一個人的性奴,沒有我的許可你不許再碰她……“
阿永聞言放開了阿芳的淫穴,他那種不快隻是短暫的一瞬,然後就聽見他和阿娟淫笑着嬉鬧刮毛,我則抱着阿芳回到阿芳的房間以69式躺在她的床上,就在這張曾屬於錶叔和阿芳、阿永和阿芳的床上我們快樂淫戲着。
一種雄性征服感油然而生,我眼前的淫穴盡管被無數男人荼毒過,還經歷過生育的痛苦,但是此刻開始隻屬於我一個人,說實話我有點愛上了阿芳這個女人。
她的菊花是我開苞的,肉穴和小嘴被我調教的又那麼厲害,我把她體內的淫獸喚醒,又姦巧地玩弄着她奴役着她。
我們在一起就是瘋狂做愛,除了工作時間之外,我們或者去我住處或者在她傢裡變着花樣操逼,她半歩也不會離開我,完全是我的性奴。
期間我們也曾試過四人大亂交,但是她絕不肯用菊花和小嘴為阿永服務,也決不允許阿永內射,這樣淫靡的生活一直持續到我離開那個國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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