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讀
沅秀躺在平滑的桃木桌上,張萬隆每次的插入,都會讓沅秀好像斷線風箏的向前衝,張萬隆雙手捏著她的雙乳,把她們當是手柄,又把沅秀拉回身前。這正是為何張萬隆不把沅秀的衣服完全脫掉的原因,因為衣服在桌上的摩擦力比皮膚小。沅秀的胸部受到如此大的壓力,未經人道的小陰道被張萬隆的大物充塞著,沅秀當然感到十分痛楚,剛才強忍住的晶螢淚珠再也忍不住了,從臉頰兩旁流下來。口中叫道:“嗯哼,嗯哼”,彷彿如此叫讓著可以減輕痛楚。但沅秀痛楚的表情正是挑撥張萬隆獸慾的最佳工具,張萬隆不但沒有停下,反而加快頻率,加大抽送的幅度。沅秀從剛才“嗯哼”的呻吟變成現在高聲的嘶叫:“啊……啊……”張萬隆問沅秀:“怎么樣,很難受嗎,你不喜歡我插你嗎?”沅秀用顫抖的聲音回答:“不是,總裁喜歡怎么都行。”在這情況下,靜宜覺得自己還著完整的衣服實在很尷尬,好像自己正在偷窺別人做愛,一向家教深嚴的她對今天荒唐的決定後悔莫及,現在很可以還要做出二女共事一夫這種下賤的事,靜宜為自己齷齪的想法感到不齒。突然張萬隆停止了跟沅秀玩放風箏,從沅秀體內抽出那根沾滿沅秀處女鮮血和陰液的陽具,遞到靜宜的面前,示意她放進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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