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這裡是現實?還是夢境?
牆壁上的掛鐘發出滴滴答答的清脆響聲,筆直的時針指向了夜晚的十點整。樓下關門最晚的寵物店也早已打烊,算不上位於鬧市區的街道安靜地仿佛所有人都消失了。唯有偶爾駛過的車輛那靠近又遠去的沉悶引擎聲,像是靜谧中的一聲低語,提醒着時間的流逝。
所有細微的聲音在男人的耳朵裡都變得格外的清晰。
加速的心跳,粗重的呼吸。
肌膚與肌膚之間淫靡的碰撞聲,身下少女努力壓抑着的嬌喘聲。
——自己,究竟在做什麼?
身體仿佛故障了的機器般失去了控制權,機械式地進行着活塞運動。大腦伴隨着名為‘思考’的生鏽齒輪的轉動,於一片混沌之中播放起了碎片式的記憶影像。
……
“原來,真的是貨真價實的制作人诶…!”
穿着學生制服的羽那端坐在學校會議室的座位上,好奇地睜大了眼睛。她的身體無意識間微微前傾,天藍色絲綢般的一縷發絲輕輕滑落在肩頭,被注意到的少女有些害羞地往後捋了捋。不經意間露出的潔白耳垂,撥動着坐在對麵的他的心弦。眼前的少女是天生的偶像,那時的他就如此確信着。
“……等人傢畢業什麼的,制作人居然會做到那種地歩呢。”
……
“唔姆……啾嚕啾嚕啾嚕……嗚嗚嗚唔——…!”
幾近全裸的羽那蹲坐在他的雙腿中間,一邊用那泛着朦胧水光的漂亮眼睛看着他的錶情,一邊賣力地用嘴吸吮服侍着他的肉棒,即使是‘千年難遇的美少女’那張絕美的臉龐,也在這下賤的動作中變形成了淫亂滑稽的模樣。白濁爆發,在少女甜美的呻吟中湧入對方的喉嚨。那粘稠古怪的味道讓羽那悲鳴着將噴射狀態的兇惡肉棒吐了出來,剩餘的精液在空中劃出淫穢的角度,落在了少女天藍色的漂亮頭發上。
“咳咳咳、咳咳……!啊,頭發上……會不會很難洗呢……”
……
“那,深夜如果寂寞了的話,制作人可以來陪我嗎?”
傍晚的宿舍大門前,身着純白連衣裙的羽那側過腦袋,眉眼彎彎,夕陽的餘晖照耀在那燦爛的笑容上,莫名增添了一份讓人心跳加速的暧昧。一陣風吹過,微微掀起女孩頭頂輕薄的草編太陽帽。她輕呼着擡起手按住了隨風搖曳的帽檐,對下意識上前一歩想要幫忙的男人調皮地吐了吐舌頭。
“啊哈,是在開玩笑啦。人傢可不會做給制作人添麻煩的事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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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啊、啊……進來了……制作人的、大雞雞……”
躺在玄關地闆上的羽那大幅度仰起頭,捂着嘴壓抑着即將漏出的誘人嘤咛。被白絲包裹着的一雙美腿不知羞恥地高高擡起搭在了赤裸男人的肩上,褲襪的中間早已被粗暴地撕開,讓那根雄壯的肉棒長驅直入闖進了少女的秘密花園。不知是疼痛還是幸福的淚水從羽那的眼角滑落,她輕輕抽了抽鼻子,害羞地用白皙的雙臂擋住了自己的臉。
“嘿嘿……人傢的第一次……交給最喜歡的制作人了呢……”
……
從相遇到相識,從陌生到熟悉,記憶中有關【鈴木羽那】的點點滴滴在他的腦海裡回放。
偶像的原石,純白的少女——她是一個非常特別的女孩。並非高高在上,但卻遙不可及。那並不是距離上的難以觸及,而是心靈上的無法交融。
恬淡、隨意,鈴木羽那似乎永遠快樂無邪地笑着、隨波逐流着。作為制作人,男人卻始終尋找不到正確引導對方的方式,因為看上去並不需要:她是天生的偶像,沒有迷茫,不會受挫。隻要前進,就會自然而然地獲得成功。制作人所需要做的,似乎隻有‘制定目標’,僅此而已。
——記憶裡完美無暇的存在,卻在混入了某些異常的碎片後,產生了些許裂痕。
她粉紅色的乳尖非常敏感,隻要稍微玩弄一下,就會顫抖着進入勃起狀態;她並不介意會帶來疼痛的粗魯動作,甚至會在口交的時候主動進行深喉,放縱地沉溺於那短暫清晰的窒息感;她在動情之時,會無意識地在自渎中撫慰自己的後庭,那毫無阻礙插進去的兩根手指,暴露出了少女平時就會用肛門自慰的事實……
無論是在學校、職場還是在舞臺上都是溫柔清純、開朗大方的那個【純白天使】,實際上,似乎並不如同想象中那般‘潔淨’————诶?
自己,究竟做了什麼……?
【叮鈴鈴、叮鈴鈴鈴鈴鈴鈴】
不知何時隨着兩人忘情的交合被從客廳拖帶到玄關的西褲口袋裡,傳來了清脆響亮的手機鈴聲。這對於制作人來說象征着‘工作’與‘理性’的聲音,將男人從那混沌的記憶漩渦中菈了出來。
伴隨着意識的回歸,聽覺之外的感官也在那一瞬間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上。燈光昏暗的事務所玄關,自己將就連僅剩的白絲褲襪都被撕得亂七八糟的羽那壓倒在地上。雪白乳房上滿是猥亵的印迹與口水,平坦光滑的腹部多出了毆打留下的顯目淤青,那纖細的脖頸正被自己用雙手毫無憐香惜玉之情地掐着,絕美的臉龐上透着不正常的潮紅——苦痛帶來的興奮,窒息帶來的歡愉,少女從喉嚨深處擠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往日完美無暇的笑容早已扭曲變形成了男人從未見過的陌生模樣。
雙目失神,口水橫流。身體在無法呼吸的壓迫下本能地張開了嘴巴渴求着空氣,吞下了男人肉棒的小穴瘋狂地收緊着,帶給性愛的雙方足以使人上瘾的絕倫快感。羽那仍然笑着,一如既往地笑着。但那並非制作人熟悉的、天真無邪的笑容,而是帶着他從未將之與眼前女孩聯係到一起過的……
淫亂。
精神與肉體上的衝撃讓男人的腦子一片空白,下意識地鬆開了卡住少女脖子的雙手。
“——咕哦哦、哦……”
僵直的嬌軀放鬆下來,這一瞬間的解脫讓天藍色頭發的少女發出了古怪的低吟,在鬆弛下來的幸福錶情中抽搐着達到了性高潮。穿着殘破白絲的修長大腿無力地落在地上,與呈霧狀噴灑而出濺在男人身上的淫液一同從潮吹小穴出來的,還有斷斷續續的、淡黃色的溫熱尿液。
那陡然放鬆又陡然收緊的穴壁成為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當男人終於從呆滯中回過神來的時候,那本就搖搖慾墜的精關徹底淪陷,早已躍躍慾試的白濁精液迫不及待地噴湧而出,在猙獰肉棒的顫抖之中歡呼着被射入少女的子宮。
【叮鈴鈴、叮鈴鈴鈴鈴鈴鈴】“在昏暗又安靜的事務所裡,隻剩下了格外刺耳的手機鈴聲,還有身下赤裸女孩高潮失禁後的喘息聲。這一刻,男人才終於意識到了,自己究竟做了什麼。
事務所的玄關前,作為制作人的他——【在擔當偶像的體內無套中出了】。
“制作人微微張了張嘴,卻什麼都沒能說出口。他顫抖着把自己半軟下來的肉棒從羽那的小穴裡抽了出來,站起身踉跄着往後退去,直到後背撞在了堅實的牆壁,才最終癱倒在了地闆上。
男人茫然地環顧四週。通往客廳的房門敞開着,衣物散落了一地。正對着門的那個屬於他的工位上,辦公電腦仍舊靜靜地工作着。待機屏幕帶來的微光照亮了房間的一角,少女的那件純白色的漂亮文胸被掛在了他的座椅後座上方,莫名地給人一種諷刺似的滋味。
捂着自己傳來陣陣暈眩的額頭,他嘗試着在那一團亂麻的記憶裡尋找事情發展到這一歩的起因。
那是甘奈剛離開後不久的事情,和羽那一起對着那個催眠APP說了【要誠實地遵循自己的慾望】之類的話後,氣氛就變得暧昧古怪了起來。‘我們都被催眠了’,這玩笑般的話語成為了一個契機,或者說一個借口——羽那興致勃勃地玩起了和甘奈一樣的‘遊戲’,更為大膽的性格以及在男女關係上的缺根筋,卻讓這胡鬧似的‘遊戲’變得難以停止下來。
先是擁抱與告白,然後就是進一歩的觸摸。
‘隻是隔着衣服摸一摸這種程度……人傢覺得沒關係喔。’‘制作人看上去很冷的樣子呢。啊哈,要把手伸進來取取暖嗎?’‘……不知道為什麼,感覺有點熱了……’在一次又一次的放縱下,兩人之間的‘遊戲’越來越過火。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早就已經越過了那條制作人與偶像之間的界線。
麵對試圖挽回一切的制作人,羽那用手指按住了他的嘴唇,堵住了他的話語。
‘沒關係的。畢竟……制作人現在正在被催眠中呢。’‘繼續遊戲吧,呐?’喃喃自語着,少女對着他再度舉起了手機,漂亮的紫色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莫名地給人一種失控的瘋狂感。他下意識地看向了手機屏幕:依舊是那個可疑又好笑的催眠APP界麵,上麵的漩渦不停地旋轉着,似乎永遠不會停下。
‘制作人……【把對擔當偶像出手的負罪感全部丟掉吧】。’……
在那之後,場麵就變得一發不可收拾起來。奇怪的遊戲再一次被開啟,他們開始輪流拿着手機給對方下達名為‘催眠’,實為‘調情’的指示。
羽那的催眠指令多半是些撒嬌與約定,諸如【以後自己想要做愛的時候,無論何時何地制作人都要答應】、【肉棒插入自己的小穴後必須中出,不可以帶套】,又或者【自己不在身邊的時候,每天晚上都要對着自己舞臺上的照片自慰】。
至於他的催眠指令……則幾乎都是些性癖上的東西。比如說【乳頭的敏感度上升十倍】、【喜歡上疼痛和被辱罵的感覺】,還有【每次性高潮的時候都會小便失禁】之類的。
事到如今,遊戲到底進行了多少個回合、他們兩個人到底互相下了多少所謂的‘催眠’早就已經無法計數了。如果不是那陣手機鈴聲讓他稍微從情慾中清醒了些許的話,這荒唐的遊戲恐怕還會繼續下去吧。
制作人無奈地搖了搖頭。意外的,在理清了所有記憶之後,他的內心沒有什麼侵犯了擔當偶像後的罪惡感或負疚感,有的隻是‘啊,稍微玩過頭了一點等會要加班了,今天的自己怎麼回事’的平淡感想。
這一瞬間,忽然有一個古怪的想法在他的腦海裡湧現。
——這個催眠APP,或許是真貨也說不定?
那樣的話似乎一切發展都說得通了。名為鈴木羽那的少女本身就是個有點缺乏主見、隨波逐流的孩子,對制作人的他也抱有好感。同時被下了‘遵循自己慾望’的兩人丟開了道德、身份和倫理上的束縛,在男女之間暧昧的身體接觸中一歩一歩地走向了失控……
哈。怎麼可能。
男人自嘲地笑了笑。催眠什麼的就算真的存在,也是需要一大堆放鬆啊冥想啊之類復雜操作的東西,是涉及意識與潛意識的、具有嚴謹科學依據的。那個明顯粗制濫造的催眠APP,怎麼看都不是那種很高深的玩意,更多起到的是一個渲染氛圍、推動發展的作用。並不是【催眠讓他們變成了這樣】,而是【他們本來就是這樣,隻不過通過‘被催眠了’的借口釋放出來了而已】。
自己隻是一時不願意承認罷了。自己是個會對未成年偶像起性慾還出手了的人渣制作人,而錶麵清純的擔當偶像羽那其實是個有着色情身體的變態受虐狂的事實。
“——制作人?”
不知何時,赤身裸體的羽那爬到了他的身邊,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在他的眼前揮了揮,試圖引起他的注意。從沉思當中回過了神,男人在少女的輕聲驚呼中把她菈到了懷裡,隨意地一巴掌扇在了那挺翹的雪白臀部上。清脆的巴掌聲在安靜的事務所內回蕩,讓羽那的俏臉染上了一抹誘人的紅暈。
“嗯……”
“怎麼了?”男人嘴角上揚,輕浮地捏住了神情迷離的少女的下巴,得意地欣賞着羽那眼睛裡那不加掩飾的依賴與愛意。曾經潔白無暇的天使被染上了自己的顔色,各種意義上都成為了屬於自己的私有物,再也沒有比這個更能讓一個雄性有成就感了。“這麼快就又想要了?粉絲們知道羽那你的真麵目居然是一個這麼淫蕩的壞孩子的話,說不定會有因為受打撃而跳樓的傢夥呢,哈哈哈。”
那是往日絕對不會從這個敬業認真的制作人口中聽到的輕佻話語,但在場的兩人都沒有為此感到奇怪。
“姆,制作人真是的……!”可愛地鼓着腮幫做出了生氣的模樣,羽那並沒有阻止男人開始揉捏自己胸部的舉動,從邊上被她拖過來的西褲袋子裡拿出了對方的手機,“電話啦,電話。果然還是回撥一下比較好吧?”
“嗯?啊,說起來是有這麼一回事來着。”
那剛剛一直響着的鈴聲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停了下來,大約是意識到了男人不在電話邊上。雖然事實上那條褲子就在男人手邊不遠處,但他從始至終都沒有升起去接聽的慾望。
“啧,開什麼玩笑,這都幾點了,不要給人添麻煩啊。”不耐煩地嘟囔着,制作人一邊在少女嬌媚的嘤咛中搓弄起對方敏感的乳尖,一邊接過了那部手機打開了待機屏幕。
未接來電有兩條。第一條是大約一個小時前的,來自某個合作商的staff,被他直接忽視了過去。而第二條,也就是剛剛被他錯過的那條……
看着聯係人【大崎甘奈】的名字,男人那滑向懷中女孩臀瓣的手頓了頓,輕輕嘶了一口氣。
不知為何,他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咚、咚、咚】。
一絲不掛相擁着的兩人同時驚愕地擡起腦袋往玄關的盡頭望去。
距離他們不到叁米的事務所大門……傳來了清晰的敲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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