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清明節祭祖——與文物修復師兼古籍研究員秋棠的山村祠堂纏綿
2026年清明,細雨如絲,空氣裡混着泥土和艾草的清苦味。孫虎很少回老傢——父母早逝,親戚疏遠,祖墳在南方一個偏僻山村,十幾年來他隻去過兩次。但今年不同。群裡一個老攝影師朋友說:“清明去山裡拍祭祖儀式,古村落的光影特別有味道。”孫虎想了想,訂了張高鐵票。
村子叫棠溪,藏在群山深處,石闆路濕滑,青苔爬滿老牆。孫虎背着相機和簡單行李,沿着山路走了兩個小時才到。他沒驚動親戚,先去了祖墳。墳前野草叢生,他蹲下清理雜草,點叁炷香,燒紙錢。雨絲打在臉上,煙霧在山風中散開。他拍了幾張:灰蒙蒙的天、濕潤的墓碑、紙錢在火裡卷曲……照片裡有一種蒼涼的美。
祭完,他沿着村道往下走,經過一棟老祠堂。祠堂門半開,裡麵傳來低低的說話聲。他好奇地探頭:一個女孩跪在神案前,戴着白色棉手套,正在小心翼翼地修復一幅殘破的祖先畫像。她穿一件淺灰色亜麻襯衫,袖子卷到肘部,露出纖細卻有力的手臂;牛仔褲包裹着修長雙腿,腳上是雨靴。長發用一根木簪鬆鬆挽起,幾縷濕發貼在臉頰。她動作極輕,像在撫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女孩察覺到有人,擡頭看過來。她的眼睛清澈如山泉,眉間有一點疲憊,卻帶着專注的光。她放下工具,站起來:“你是……孫傢的後人?”
孫虎點頭:“孫虎。多年沒回來,認不全人了。你是?”
“秋棠。”她摘下手套,露出白皙修長的手指,“縣文物所的修復師,今年清明回村幫着修祠堂裡的老物件。剛才看你上墳,猜你是孫傢的。”
孫虎笑了笑:“沒想到還有人在修畫像。你的手藝真細。”
秋棠低頭看畫像:“這幅是清代先祖,畫得不錯,可惜蟲蛀水損。我用宣紙補洞,再補色。想讓它再撐幾百年。”
孫虎舉起相機:“可以拍嗎?你的專注樣子,很美。”
秋棠猶豫了一下,點頭:“拍吧。但別發網上,我不喜歡曝光。”
孫虎在祠堂裡拍了幾張:她低頭補色的側臉、手指輕觸畫麵的特寫、雨絲從屋檐滴落打在她肩頭的瞬間。光線從破窗漏進,落在她臉上,像一幅古典油畫。
修到一半,天色更暗,雨大了。秋棠收拾工具:“今天先到這兒。祠堂後麵有間廂房,我住那兒。你呢?”
“我訂了鎮上的客棧。”孫虎說,“不過雨這麼大,今晚可能回不去。”
秋棠看了他一眼:“廂房有空床。要不……留下?”
孫虎心跳漏了一拍:“好。”
廂房簡單,一張木床、一張舊書桌、一個炭盆。秋棠點燃炭火,屋裡漸漸暖起來。她脫掉雨靴,換上拖鞋,亜麻襯衫被雨打濕,隱約透出內衣輪廓。她從包裡拿出兩瓶黃酒和一包鹵菜:“清明不能喝酒,但今晚……例外。”
兩人坐在炭盆邊,對飲。酒是自傢釀的,微甜帶酸。秋棠說起她的工作:修復古籍、畫像、瓷器,一針一線都是時間和心血;孫虎講他的攝影,從快餐店老闆到拍女人身體的“藝術傢”,卻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酒過叁巡,秋棠臉頰泛紅,眼睛亮晶晶的:“虎哥,你拍女人……是不是覺得她們的身體像古物?需要小心修復?”
孫虎看着她:“有時候是。但更多時候,我隻想佔有。”
秋棠沉默片刻,起身走到他麵前,慢慢解開襯衫扣子。襯衫滑落,露出白色棉質胸罩,乳房圓潤飽滿,乳暈淺粉。她脫掉牛仔褲,隻剩內褲和襪子。她的身體不似模特般誇張,卻勻稱有力:腰細腿長,腹部平坦,陰毛自然濃密,陰唇飽滿厚實,在炭火光下泛着暖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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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虎呼吸沉了。他讓她坐在書桌上,分開雙腿。她的陰戶完全暴露:陰唇因酒意而微微腫脹,陰蒂硬起如小珠,愛液已滲出。他用手指輕輕撥開陰唇,中指探入陰道,內壁熱熱濕濕,褶皺緊緊包裹。他彎曲手指勾G點,按壓揉動。秋棠腰肢弓起:“虎哥……輕點……像修復畫一樣……”
孫虎低頭舔舐陰蒂,舌尖緩慢繞圈,又探入陰道攪動嫩肉。秋棠抓着桌沿,低吟:“舌頭好溫柔……我受不了了……進來……”
孫虎脫掉衣服,陰莖粗壯堅硬,龜頭抵住她的陰唇,一插到底。秋棠的陰道緊致而濕滑,每一下抽插都摩擦G點。她抱緊他:“虎哥……深一點……像把斷裂的畫補全……”
孫虎雙手握住她的腰,猛烈撞撃,肉體拍打聲混着炭火噼啪。她的乳房晃動,乳頭摩擦他的胸膛。她低叫:“要到了……啊……”陰道痙攣,熱流噴出,濕透書桌。
孫虎低吼,深深頂入子宮口,精液一股股噴射進深處。那熱流被壁肉包裹,讓他成就感爆棚:這個修復師完全臣服,吸吮着我的每一滴。馳騁在她身上,像把她破碎的靈魂補全。
高潮後,秋棠癱軟在書桌上,眼角有淚光。她輕聲說:“虎哥……謝謝你……我修了那麼多古物,卻修不好自己的心。今晚……像被你修復了。”
孫虎抱着她,吻了吻她的額頭:“那些照片,會讓你每次修畫都想起今晚。”
秋棠摸着散落的襯衫,低聲說:“明早我還要去祠堂繼續修畫像……你呢?”
“我明早回城。”孫虎說,“但這些照片,會一直留給你。”
秋棠看着那些剛拍的照片,眼睛濕潤:“這些……真的隻給我看?”
“隻給你。”孫虎點頭,“你是今晚最完整的畫。”
雨停了,窗外月光灑進祠堂。秋棠睡着了,嘴角帶笑,乳房貼在他胸膛上輕輕起伏。
孫虎盯着炭盆裡快熄的火,久久無眠。遠處,村裡傳來隱約的鞭炮聲——有人在祭祖。
她這麼安靜,把最私密的一麵給了我。可我呢?明天她繼續修畫像,我繼續開車、釣魚、找下一個女人。這真的是修復,還是另一種破壞?每一次射進去,我都覺得自己填補了什麼,可為什麼心裡越來越碎?
炭火漸滅,隻剩灰燼。孫虎輕輕抱緊秋棠,卻知道,這溫暖也隻是今晚的幻影。
清明雨停了,天會亮。新的一天,又會帶來新的古物,新的修復。
但他的心,卻依舊殘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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