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湖邊釣魚——與廣告公司白領王薇的帳篷之夜

夏日的午後，陽光像金粉一樣灑在湖麵上，波光粼粼。孫虎把越野車停在湖邊一處隱蔽的草坡上，支起釣竿，坐在折疊椅裡，眼睛盯着浮標。他喜歡這種安靜，能讓他暫時忘記店裡的喧鬧和內心的空洞。

忽然，一輛白色小SUV停在不遠處。王薇從車裡下來，穿着一件淺藍色T恤和牛仔短褲，長腿在陽光下白得晃眼。她手裡拿着手機，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來。

“虎哥，是你吧？我看你發的釣魚視頻，覺得好酷，就……過來了。”王薇聲音有點小，臉頰微紅。她23歳，廣告公司文案，平時寫文案寫到頭禿，卻總幻想一種自由不羁的生活。孫虎的視頻——湖邊釣魚、篝火烤魚、無人機跟拍騎行——讓她覺得這個男人活得像她夢裡的樣子。

孫虎轉頭，笑了笑，把一瓶冰啤酒遞過去：“來，一起釣。別緊張，我不咬人。”

王薇接過啤酒，坐到他旁邊的小馬紮上。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着。她說自己工作壓力大，天天加班改方案，老闆還挑刺；孫虎則講他店裡的事，說生意好但他更喜歡出來玩，釣魚、騎行、攝影，都是為了不讓自己變成一臺機器。

浮標忽然一沉，孫虎猛地一提竿，一條兩斤多的鯉魚躍出水麵，銀光閃閃。王薇興奮地尖叫，撲過去抱住他的胳膊：“哇！好厲害！”她的胸脯貼在他手臂上，軟軟的，帶着少女的體溫。孫虎心跳漏了一拍，錶麵卻淡定：“運氣好而已。晚上烤了吃？”

夕陽西下，湖麵染成橙紅色。孫虎生起篝火，烤魚的香氣瀰漫開來。他遞給王薇一塊魚肉：“嘗嘗，野外烤的最香。”

王薇吃着魚，眼睛亮晶晶的：“虎哥，你的生活好自由。我每天對着電腦，腦子都快鏽了。你是怎麼做到這麼潇灑的？”

孫虎看着火光映在她臉上，輕聲說：“其實也沒那麼潇灑。店裡賺錢，出來玩，玩完回去繼續賺錢。就是不想讓自己閒下來，怕一閒就想太多。”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她身上：“不過看到你這樣的女孩，我就覺得……值了。你身材這麼好，腿長腰細，皮膚白得像牛奶，笑起來眼睛彎彎的，像會說話。”

王薇臉瞬間紅透，低頭小聲說：“你別誇了……我都不好意思。”

孫虎笑了笑，從包裡拿出一個小盒子：“送你的。剛才在車裡看到，覺得配你。”盒子裡是一條簡約的銀色腳鏈，吊墜是一顆小星星，幾百塊錢，但做工精致。

王薇眼睛亮了：“真的給我？太漂亮了……謝謝虎哥。”她當場戴上，腳踝在火光下閃着光。她忽然擡頭：“虎哥，你會給我拍照片嗎？像你視頻裡那些……好看的。”

孫虎點頭：“當然。今晚篝火這麼美，不拍可惜。”

他拿出相機和補光燈，讓王薇站在湖邊，風吹起她的頭發。她先是害羞，後來漸漸放開，擺出各種姿勢。孫虎拍了很多張：她低頭微笑的側臉、她伸展手臂的背影、她蹲下看湖水的曲線……後來，他輕聲說：“要不要試試更藝術一點的？脫掉外衣，隻剩內衣，我保證隻拍給你看。”

王薇猶豫了幾秒，咬咬唇，點點頭。她脫掉T恤和短褲，隻剩白色蕾絲內衣褲。火光映在她身上，乳房飽滿挺拔，乳暈淺粉，腰肢細得盈盈一握。孫虎的呼吸重了，但他還是專業地拍：特寫她鎖骨的弧度、乳房的側麵曲線、腹部的平坦、臀部的圓潤……最後，他蹲下來，鏡頭對準她的下身：“腿再分開一點……對，就這樣。你的陰唇線條好美，像花瓣。”

王薇臉紅得要滴血，卻沒有拒絕。她甚至主動調整姿勢，讓孫虎拍得更清楚。那些照片，像一幅幅私密的藝術畫。

拍完後，兩人回到帳篷。酒勁和火光讓氣氛暧昧到極點。孫虎抱住她，吻上她的唇，手滑進內衣，握住那對柔軟的乳房。乳頭在他指尖迅速硬起，像兩顆小櫻桃。王薇喘息：“虎哥……我……我沒經驗……”

“沒關係，我慢點。”孫虎脫掉她的內褲，手指探入她的陰戶。那兒已經濕透，陰唇飽滿粉嫩，陰蒂腫脹如小豆。他輕輕揉捏陰蒂，王薇的身體立刻弓起，呻吟出聲：“啊……好舒服……”

他分開她的腿，用舌頭舔舐陰蒂，舌尖在小珠子上打圈，又探入陰道口，攪動內壁的嫩肉。王薇抓着他的頭發，腰肢扭動：“虎哥……我受不了了……進來吧……”

孫虎脫掉褲子，陰莖粗壯堅硬，龜頭脹得發紫。他扶着莖身，龜頭先是輕輕頂開她的陰唇，然後緩緩推進。王薇的陰道緊致而濕熱，壁肉層層包裹着他，每推進一寸都帶來極致快感。她輕呼：“好大……慢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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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虎完全進入後，開始緩慢抽插，每一下都頂到她的深處，龜頭摩擦G點。王薇的愛液越來越多，順着莖身流下，濕了睡袋。她抱緊他：“虎哥……快一點……我想要……”

孫虎加快節奏，猛烈撞撃，肉體拍打聲在帳篷裡回蕩。王薇的乳房隨着節奏晃動，乳頭摩擦着他的胸膛。她尖叫：“要到了……啊……”陰道壁肉劇烈痙攣，緊緊吸吮他的陰莖，一股熱流噴出。

孫虎低吼一聲，深深頂入她的子宮口，精液一股股噴射進深處。那熱流被壁肉包裹，讓他成就感爆棚：她的身體完全屬於我，那一刻我覺得自己是王者。馳騁在她身上，太爽了。

高潮後，王薇蜷在他懷裡，聲音軟軟的：“虎哥……謝謝你……我從沒這麼開心過。”她摸着腳上的銀鏈：“這些照片……你會留着嗎？”

“隻給你一個人看。”孫虎吻了吻她的額頭，心裡卻湧起熟悉的空虛：她這麼信任我，可我呢？我能給她什麼？一夜激情，幾張照片，一條腳鏈？明天她回公司繼續寫文案，我繼續開店、釣魚、找下一個女人……這真的是我想要的生活嗎？

篝火漸漸熄滅，湖風吹進帳篷。王薇睡着了，嘴角帶笑。孫虎盯着帳篷頂，久久無法入睡。

他知道，明天太陽升起，又會是新的一天，又會有新的女人出現。但今晚的溫暖，卻像湖水一樣，很快就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