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
☰ 目錄 7122 字
紅塵客棧之長風流霜傳2夏之章

第二章 密室療傷血交融

🎧 本章節有語音版,請點擊開始按鈕播放

紅塵客棧,地下密室。

這裡是雲齊山當年為了躲避仇傢特意挖掘的,四週牆壁都砌了厚厚的吸音石,就算在這裡敲鑼打鼓,上麵也聽不到半分動聲色。

空氣中瀰漫着濃重的金瘡藥味和那一絲尚未散去的血腥氣。

昏黃的油燈下,謝長風麵色慘白如紙,雙目緊閉地躺在簡易的木闆床上。他的胸口有一道猙獰的刀傷,皮肉外翻,深可見骨,那是他在宰相府為了護住殷流霜,硬生生挨了那黑衣侍衛的一記毒刀。

“滋——”

雲齊山神情肅穆,將一瓶褐色的藥粉均勻地灑在傷口上。藥粉接觸血肉,發出一陣輕微的腐蝕聲。

昏迷中的謝長風眉頭痛苦地皺緊,身體本能地抽搐了一下,卻連哼都沒哼出一聲——他已經虛弱到了極致。

真人AI脱衣 妻社

“呼……”

雲齊山長出了一口氣,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看向站在一旁瑟瑟發抖的少女:“還好你們回來得及時。這刀上喂了西域的‘腐骨散’,再晚半刻鐘,大羅神仙也難救。”

此時的殷流霜,形象狼狽卻又透着一股驚心動魄的淒美。

她身上裹着一件明顯不合身的灰色粗布短打——那是剛才雲齊山隨手從店小二房裡扯來的。因為她之前是全身赤裸、渾身是血地抱着謝長風衝進客棧大堂的,那一幕驚呆了滿堂食客,好在雲前輩用自己的氣勢讓他們把這件事都爛在肚子裡。

寬大的男式短打鬆鬆垮垮地掛在她身上,袖子挽了好幾道,領口卻依然大得遮不住風光。那原本雪白的肌膚上沾染着斑駁的血迹,那是謝長風抱着她時流到她身上的血,一頭紅發淩亂地披散着,那雙紫色的眸子裡滿是驚恐後的餘悸和對愛人生死的擔憂。

“老闆……你是說,風哥他……沒事了?”

殷流霜聲音顫抖,雙手攥着衣角。

“命是保住了,但毒氣攻心,經脈受損嚴重。”

雲齊山站起身,一邊收拾藥箱,一邊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目光打量着殷流霜:“若是尋常人,躺個一年半載也就廢了。不過……”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深邃而銳利:“流霜姑娘,如果老夫沒看錯,你應當就是魔教這一代的聖女吧?”

殷流霜身體一僵,下意識地想要後退,眼中閃過一絲警惕。

“別緊張,進了這紅塵客棧,就沒有正邪之分。”

雲齊山擺擺手,嘴角勾起一抹看透世事的老練笑容,“老夫隻是想告訴你,為什麼那幫魔教長老要把你看得比命還重,甚至不惜把你關在總壇當禁脔養着。”

殷流霜茫然地搖了搖頭:“因為……因為我是前代聖女的女兒?因為我有紅蓮業火?”

“非也。”

雲齊山走到她麵前,壓低聲音,語氣中透着一股子江湖秘辛的神秘感:“是因為你們這一脈特殊的體質——‘藥靈之體’。你是天生的爐鼎,也是行走的靈藥。待到你們成年後,你們聖女的血液、唾液,甚至是交合時的體液,都是這世間最好的療傷聖藥和提升修為的大補之物。”

“什……什麼?”

殷流霜震驚得瞪大了眼睛。她從未聽過這種說法,隻覺得自己像是一件被明碼標價的貨物,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我的體液……能救人?”

“不僅能救人,還能活死人,那個老宰相這麼想得到你就是這個原因。”

雲齊山看了一眼床上氣息奄奄的謝長風,忽然露出了一個暧昧而慈祥的“姨母笑”,那笑容裡帶着幾分促狹,又帶着幾分成人之美的通透:“這小子為了救你,可是把半條命都搭進去了。現在能讓他快速痊癒、甚至功力更上一層樓的藥引子,就在你自己身上。”

說到這裡,他拍了拍殷流霜那單薄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方法我已經告訴你了。這地下室隔音效果極好,你們就算在這裡叫破喉嚨,上麵也聽不見。這裡有水,有乾糧。老夫這就上去把門鎖死,明天這時候再來給你們送飯。”

“流霜姑娘,春宵苦短……哦不,救人要緊,你可得抓緊了。”

說完,雲齊山轉身準備離開。

然而走到門口,他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麼,腳歩一頓。

他猶豫了一下,轉身走向密室陰暗的角落,從一堆雜物中翻出了一個積滿灰塵的紫檀木箱子。

他拍了拍箱子上的灰,抱着它走到殷流霜麵前,那張飽經風霜的老臉上竟然浮現出一絲罕見的紅暈,神情變得有些扭捏和懷念:“那個……流霜姑娘啊。”

“這裡麵……是我當年和我那位愛人,為了增加閨房情趣收集的一些……小玩意兒。”

“有西域的羊脂玉勢,有帶毛刺的羊毛環,還有一些特制的精油……”

老人的眼神瞬間變得有些黯淡,那是對亡妻的無盡追思:“她走後,這些東西我也舍不得扔,就一直留着。現在我也老了,留着也沒用了。你們是年輕人,又正是乾柴烈火的時候……拿去用吧。”

“或許,能幫你們更好地‘療傷’。”

殷流霜接過那個沉甸甸的木箱,臉瞬間紅得像熟透的番茄,既羞恥又感動。

“前……前輩……”

“行了,別婆婆媽媽的。”

雲齊山擺擺手,恢復了那副高深莫測的樣子,歩履輕快地走出了密室。

“這地下室隔音效果極好,你們就算在這裡把床搖塌了,上麵也聽不見。這裡有水,有乾糧。老夫這就上去把門鎖死,明天這時候再來給你們送飯。”

隨着“咔噠”一聲落鎖的脆響,整個地下室陷入了一片死寂,隻剩下油燈燈芯偶爾爆裂的輕響,和那個放在床邊、充滿了旖旎遐想的紫檀木箱。

殷流霜呆立在原地,腦子裡嗡嗡作響,她轉過頭,看向木闆床上的昏迷不醒的謝長風。

謝長風做了一個漫長的噩夢。

他感覺自己正墜入無盡的深淵,四週是足以凍結靈魂的寒氣,那是“斷魂散”帶來的死亡氣息。就在他即將被黑暗徹底吞噬時,一隻散發着暖意的小手抓住了他。

那隻手纖細、柔軟,帶着令人安心的紅光,硬生生地將他從鬼門關菈了回來。

“呼……”

謝長風猛地吸了一口氣,意識回歸。

但他並沒有感到疼痛,反而覺得下半身傳來一陣奇異的溫熱與酥麻,像是有什麼軟嫩濕滑的東西正在極其細致地安撫着他。

他艱難地睜開眼,視線順着胸膛向下——隻見殷流霜正伏在他的跨間。

她那一頭標志性的紅發淩亂地披散着,遮住了大半個身子。此刻,她正含着他那根已經半勃起的肉棒,紅唇包裹着龜頭,丁香小舌靈活地在那敏感的馬眼處打轉、吸吮。

“唔……啾……”

那一陣陣令人臉紅心跳的水漬聲,在這寂靜的密室裡被無限放大。

“流……流霜?!”

謝長風的聲音沙啞,老臉瞬間紅透了。他想要坐起來,卻發現四肢還有些酸軟:“我知道你……咳咳……那個……但也得分時候啊。你哥我現在可是重傷……”

聽到聲音,殷流霜動作一頓。

她慢慢擡起頭,那張蒼白的小臉上沾染着晶瑩的唾液,嘴角還掛着一絲銀絲。她“啵”的一聲吐出肉棒,眼神迷離中帶着一絲狡黠:“重傷?我看謝大哥這根東西精神得很嘛。”

“別鬧。”謝長風有些尷尬地想要遮掩,“我傷得那麼重,怎麼可能……”

他下意識地摸向胸口,卻震驚地發現,那裡原本深可見骨的刀傷竟然已經結痂癒合,體內的毒氣也消散一空,甚至連內力都恢復了大半。

“這……這是怎麼回事?”謝長風目瞪口呆。

殷流霜擦了擦嘴角,故作輕鬆地笑了笑,指了指旁邊那個打開的紫檀木箱,裡麵放着一根還沾着水漬的羊脂玉勢:“謝大哥不知道吧?我是天生的‘藥靈之體’。我的體液就是最好的療傷聖藥。”

她臉上飛起兩朵紅暈,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剛才……人傢用雲前輩留下的那個玉勢,弄了好多好多‘水’給你喝下去,才把你這就半條命菈回來的。我現在……是在向你收利息呢。”

謝長風看着她,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原來如此。怪不得剛才夢裡覺得有一股甘霖入喉。

“既然傷好了……那就……”

謝長風剛想說什麼,卻見殷流霜忽然身子一晃。

她眼前的世界猛地一黑,整個人毫無征兆地軟倒下去,那張絕美的小臉瞬間變得慘白如紙,直接趴在了謝長風的大腿上,昏死過去。

“流霜!!”

謝長風大驚失色,顧不得身體的酸軟,猛地坐起身將她抱在懷裡。

“你怎麼了?!不是隻用了體液嗎?怎麼會虛弱成這樣?”

他的手在觸碰到她冰涼的手指時,猛地僵住了。

借着昏黃的燈光,他看到殷流霜的左手手腕上,有一道深深的傷口,傷口還在往外滲着血珠,顯然是剛割開不久。而在床邊的碗裡,還殘留着一絲猩紅的血迹。

原來……所謂的“體液”隻是幌子。

真正的藥引,是她的血。

“傻丫頭……”

謝長風顫抖着抱緊她,眼眶瞬間紅了。

殷流霜在他的呼喚下悠悠轉醒,看到謝長風焦急的樣子,她強撐着擠出一個虛弱的笑容:“被你發現了呀……其實,光靠體液不太夠呢。那毒太深了,我就……我就給謝大哥喝了一點點我的血……”

“這一點點?你是想把自己抽乾嗎?!”

謝長風又是心疼又是生氣,聲音都在發抖,“你知不知道你會失血過多而死的!”

“沒關係……”

殷流霜虛弱地靠在他懷裡,聲音輕得像羽毛,“這條命本來就是謝大哥救的。隻要你能活下來……死在你懷裡,我心甘情願。”

【救贖·純陽反哺】看着懷裡奄奄一息的少女,謝長風的心像是被刀絞一樣痛。

必須要救她!可是這密室裡沒有補血的藥……

突然,一道靈光閃過他的腦海。

當年在青山宗,師父曾對他說過:“長風,你是罕見的‘純陽之體’。你體內的純陽真氣生生不息,不僅能克制陰邪,更是滋補氣血、溫養經脈的無上補品。”

純陽真氣!

既然她的血能救他,那他的氣,應該也能救她。

“流霜,別睡。”

(看精彩成人小說上《小黃書》:htts://xchina.co)

謝長風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決絕與溫柔,“對不起了……這次換我來救你。”

他不再猶豫,將虛弱的殷流霜輕輕平放在鋪着獸皮的地上。

他分開她無力的雙腿,那處幽谷因為剛才的“取藥”早已泥濘不堪。

謝長風扶住那根滾燙的硬物,那是他全身精氣神的彙聚點。

“可能會有點燙……忍一忍。”

他俯下身,腰身一沉,緩緩地、堅定地將自己送入了她的身體。

“唔……”

殷流霜發出一聲微弱的悶哼。

就在兩人結合的一瞬間,奇迹發生了。

謝長風體內那股磅礴的純陽真氣,仿佛找到了宣泄口,順着兩人連接的地方,源源不斷地湧入殷流霜冰冷的體內。

那是一股極其霸道卻又溫暖的力量。

它像是一團火,瞬間點燃了殷流霜枯竭的經脈。

原本蒼白如紙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恢復紅潤;冰涼的手腳也逐漸回暖。

“嗯……好熱……謝大哥……好溫暖……”

殷流霜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感覺自己像是泡在溫熱的泉水裡,失去的力氣正在一點點回來。她本能地伸出雙臂,抱住了身上的男人。

“也許這就是緣分吧。”

謝長風一邊保持着緩慢而深沉的律動,一邊舔去她眼角的淚痕,感嘆道:“你的血液可以滋補我的身體,我的真氣可以滋養你的身軀。我們的體質,竟然是天造地設的互補。”

“若是換了別的女子,恐怕根本承受不住我這霸道的純陽之氣。”

隨着真氣的流轉,殷流霜的眼神越來越亮,那種瀕死的虛弱感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充盈感。

她看着謝長風,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壞笑,那是小狐狸恢復活力的標志:“那……謝大哥,我們以後豈不是可以夜夜笙歌了?”

她故意扭動了一下腰肢,讓那根東西吃得更深:“你累了就喝我的體液,我累了……你就狠狠操我,給我補氣。這豈不是……長生不老?”

“你這小狐狸精……”

謝長風被她這驚世駭俗的言論氣笑了,伸手在她挺翹的臀瓣上拍了一記清脆的巴掌:“我們好不容易大難不死,你腦子裡居然就開始想這種這種事了?”

“有什麼不行?人傢是有感而發嘛……”

殷流霜不再是被動承受,她撐起身子,反客為主地抱住謝長風的脖子,雙腿緊緊盤在他的腰上,開始主動迎合他的抽插。

“謝大哥……夫君……”

“再深一點……把你的氣,都給我……”

在這與世隔絕的地下密室裡,在外有追兵、前途未蔔的絕境中,兩具年輕的身體緊緊糾纏在一起。

“呼……”

隨着最後的一絲顫栗平息,謝長風長出了一口氣,雙腿微顫地站起身來。

但他走不了路。

因為殷流霜正像隻樹袋熊一樣,手腳並用地死死掛在他身上。她雙臂摟着他的脖子,兩條修長白嫩的玉腿緊緊纏在他的腰間,那處剛剛承歡過的泥濘幽谷,依舊緊貼着他的小腹,隨着呼吸輕輕摩擦。

“流霜,你不累嗎?”謝長風托着她的翹臀,無奈地笑道,“先下來,讓我喝口水。”

“不嘛。”

殷流霜在他頸窩裡蹭了蹭,聲音軟綿綿的,卻透着一股子賴皮勁兒:“剛才差點以為你要死了,現在一刻也不想鬆開……怎麼,謝大俠這就嫌我重了?”

“重倒是不重,就是……”

謝長風感受着懷裡溫香軟玉的觸感,苦笑道:“你再這麼蹭下去,我怕我這剛接好的骨頭又要酥了。”

劫後餘生的兩人如同的發情的動物般互相舔舐着傷口,殷流霜的目光忽然落在了床邊那個打開的紫檀木箱上。

她紫色的眸子滴溜溜一轉,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對了,風哥。雲前輩留下的那些寶貝,我們還沒用過呢。”

她鬆開一隻手,探身從箱子裡翻找了一陣,拿出了兩樣東西。

一個是一瓶散發着異香的西域玫瑰精油。

另一個,則是一個做工精致、外圈鑲嵌着柔軟羊毛的銀制圓環。

“這是什麼?”謝長風好奇地湊過去看。

“笨,這都看不出來?”

殷流霜壞笑一聲,忽然鬆開腿,像條靈活的小蛇一樣滑跪在地上。

她沒有解釋,而是直接用行動給出了答案。

她將那枚羊毛銀環含在口中,並沒有急着套弄,而是先用溫熱的口腔包裹住,用舌尖細細潤濕了那一圈柔軟的羊毛。

隨後,她擡起眼,那雙紫瞳自下而上地看着謝長風,眼神無辜又淫蕩。她伸出雙手,扶住那根雖然射過一次卻依然半勃的肉棒,緩緩湊了上去。

“嘶——!”

當那圈濕熱的羊毛摩擦過冠狀溝的瞬間,謝長風渾身一震,倒吸一口涼氣,雙手死死抓住了她的肩膀。

那種細密、柔軟又帶着微微刺痛的摩擦感,簡直比直接的肉體接觸還要銷魂百倍!

“唔……”

殷流霜口含銀環,一點點將它套弄到了肉棒的根部,死死鎖住了那裡的血脈。

隨着銀環的收緊,那根原本已經有些疲軟的巨物,肉眼可見地再次充血、膨脹,變得比之前更加猙獰粗大,青筋暴起,紫紅發亮。

“怎麼樣?謝大俠?”

殷流霜吐出肉棒,邀功似地舔了舔嘴唇,“是不是感覺更有精神了?”

“你這丫頭……”謝長風聲音啞得厲害,感覺下半身漲得要爆炸,“從哪學的這些……”

“還沒完呢。”

殷流霜擰開那瓶精油,將那滑膩芬芳的液體倒在掌心,搓熱,然後均勻地塗抹在自己雪白的酥胸、平坦的小腹和那雙修長的美腿上。

燈光下,她整個人變得油光水滑,像是一尊剛剛出浴的玉雕,散發着令人瘋狂的肉慾光澤。

她站起身,重新纏上謝長風的腰,這一次,因為有了精油的潤滑,兩人的肌膚緊密貼合,每一次摩擦都滑膩得令人發指。

“風哥……進來……試試這羊毛環的厲害……”

“噗嗤——!”

再次進入。

因為銀環鎖住了根部,謝長風感覺自己的敏感度被放大了數倍。而殷流霜體內的媚肉被那粗大了一圈的肉棒撐得滿滿當當,那種極致的充實感讓她瞬間尖叫出聲。

“啊啊!好大……那個環……那個環磨到了……”

羊毛銀環不僅鎖精,更是在撞撃時不斷摩擦着她的陰蒂和花唇。那種毛茸茸的瘙癢感混合着肉棒的撞撃感,讓她爽得頭皮發麻。

“小妖精……你這是要我的命!”

謝長風也被那精油滑膩的觸感逼瘋了。他抱着她,在密室裡瘋狂衝刺。兩具塗滿精油的身體像兩條糾纏的蛇,分不開,也滑不脫。

“快……再快點……啊!要死了!”

在這種雙重刺激下,兩人很快便攀上了頂峰。

謝長風低吼一聲,因為銀環的束縛,這一次的爆發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持久。

“呃啊——!!”

隨着一發濃稠滾燙的精液射出,謝長風終於力竭。

他畢竟剛剛從重傷中醒來,身體還很虛弱。高潮過後的虛脫感瞬間襲來,他雙腿一軟,抱着殷流霜癱倒在鋪着獸皮的地上,大口喘着粗氣,連手指頭都不想動一下。

“不行了……流霜……今天到這兒吧……”

謝長風閉着眼,臉色有些蒼白,“再弄下去……你哥我真要精盡人亡了。”

“那怎麼行?”

殷流霜卻精神奕奕。她從他身上爬起來,隨手抓起旁邊的一把小刀,毫不猶豫地割破了自己的手指。

“張嘴。”

她將流血的手指塞進謝長風嘴裡,語氣霸道又不容置疑:“喝下去。剛才射了那麼多,得補補。”

腥甜的血液流入口中,瞬間化作一股暖流滋潤着謝長風乾涸的經脈。他的體力在以驚人的速度恢復。

他看着眼前這個臉色雖然蒼白、但眼神卻亮得嚇人的少女,既心疼又好笑:“你這丫頭……就不怕失血過多嗎?這一晚上你都流了多少血了?”

“不怕呀。”

殷流霜伸出粉嫩的舌頭,舔以此止住了手指上的血,隨後露出了一個令謝長風毛骨悚然卻又心跳加速的狐狸般狡黠的笑容:“我的身體很特殊的。隻要謝大哥狠狠插我幾下,把你的陽氣給我,我的氣血就恢復了。”

“然後我恢復了,再用血幫你恢復體力。”

她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胸肌上畫圈,聲音如惡魔的低語:“這樣……我們就永遠不會累,可以一直做下去了。”

“……”

謝長風聽着這驚世駭俗的“永動機”理論,腦海中忽然回響起了師妹蘇蓮衣當年的評價。

他苦笑着搖了搖頭,伸手捏住殷流霜的下巴:“師妹說得不對。你這何止是小狐狸精?”

“你分明就是一隻不知疲倦的小魅魔!是專門來吸乾我的!”

“嘻嘻,魅魔就魅魔。”

殷流霜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她感受到身下男人的呼吸逐漸平穩,體力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那雙紫眸裡再次燃起了兩簇火苗。

“謝大哥……恢復好了吧?”

她扭動着腰肢,那處泥濘的幽谷再次對準了那根還在休息的巨物,輕輕蹭了蹭:“那……快進來。我們繼續。”

“你……”

謝長風看着她那副慾求不滿的樣子,無奈地長嘆一聲:“你這傢夥……我堂堂一代大俠,看來遲早要死在這張床上。”

“死在床上不好嗎?在我這朵紅花下死那不得是做鬼也風流…”

殷流霜嬌笑一聲,俯下身,再次吻住了他的唇。

這一夜,注定是個不眠之夜,在這個與世隔絕的地下密室裡,紫檀木箱裡的玩具被他們試了個遍。

每一次力竭,就是一次新的“補魔”。

每一次交融,不僅是身體的快感,更是靈魂深處契合度的提升。

他們發現,兩人的內力在不斷的循環往復中,竟然開始產生質變,形成了一個完美的陰陽閉環。

這種在生死邊緣、在絕望與希望之間綻放的快樂,比世間任何靈丹妙藥都要讓人上瘾。

直到最後,兩人都累得連話都說不出來,緊緊糾纏在一起沉沉睡去。

謝長風的手還護在她的腰上,殷流霜的腿還夾着他的肉棒。

他們的呼吸交融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地下密室的日子,不知日月。

這幾日或許是兩人此生最荒唐也最快活的時光。既是為了療傷,也是為了逃避外界的追捕,他們像是兩隻冬眠的小熊,整日整夜地糾纏在一起。

(看精彩成人小說上《小黃書》:htts://xchina.co)

醒了便是雲雨,累了便相擁而眠。殷流霜那具“藥靈之體”確實神奇,再加上謝長風純陽之氣的滋補,兩人的傷勢竟以驚人的速度痊癒,甚至功力都有了隱隱突破之兆。

每當夜深人靜,並沒有客人的時候,謝長風會偷偷溜上一層,陪雲齊山喝兩碗渾酒。一老一少,談江湖,談劍道,談那遙不可及的“天下太平”。

然而,正如這大漠的天氣,白日裡烈火烹油,入夜後卻是寒風刺骨。

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

評論 0

登錄 後以暱稱發表,未登錄顯示為匿名色友
還沒有評論,快來搶沙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