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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粉佳人番外-雙修玄女篇

第八章

林子軒遠遠跟隨在幾人的身後,一路尾隨至金玉閣的北園。

夜色下,一座兩層的紅色小樓出現在前方。

小樓已亮着燈火,不老神仙與謝天流幾人的笑聲從上麵傳了下來,聲音來源於二樓靠東麵最邊緣的那間屋子,透過窗戶,溢出的燈光在漆黑的園子裡格外醒目。

林子軒輕手輕腳地移歩向那間屋子靠近,這時,屋門突然被推開,一個身着淡青衣裳的小丫鬟從裡麵匆匆走出,緊隨其後,一個穿着雪白宮裝的秀美少婦緩歩走了出來。

二樓外的長廊懸掛着數盞明亮的燈,因而即便距離頗遠,林子軒仍清楚地看到百合的身影。

但林子軒的耳力顯然略遜於目力,隻能隱約捕捉到百合與小丫鬟的低語,但大致仍能聽出百合似乎在吩咐小丫鬟去準備美酒佳肴。

小丫鬟應了一聲,腳歩匆匆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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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合還未回屋,林子軒已看到那身材矮胖的不老神仙也從屋內走出,與百合在長廊裡麵小聲說着話。

林子軒深知不老神仙武功極高,盡管看到他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仍不敢貿然靠近,隻能小心翼翼地在黑暗中移動位置,看是否能偷聽到什麼。

運極耳力,不老神仙刻意壓低的聲音若隱若現地飄了過來:“夫人,早晨說的那件事,你考慮得如何了?”

百合沉默不語。

過了好一會兒,方輕輕開口:“夫君上回不是已答應妾身,不再迫妾身應下這種事了……”

隻聽不老神仙接話道:“這怎算是在強迫夫人你呢?這種事自然要看夫人的意思,若夫人不願,為夫又怎會強求?”

不老神仙略帶不解的聲音傳來道。

“上一次在天池山莊,夫人不是很樂在其中嗎,為何這次反而不願了?”

“妾身終究……還是不喜歡這樣,望夫君能夠體諒……”

“這一回與之前的不同,是為了正事,非是為夫為了自己的樂子而要求夫人。”

卻是聽到那不老神仙話鋒一轉,隨後用略帶嚴肅的語氣道:“夫人該明白,範傢作為北州第一大世傢,要爭取他身後的力量於我天山派來說可謂至關重要。魔殿勢力日漸擴張,我們白道武林的行動必須越快越好……”

“夫人,為了壯大我九州白道武林勢力,夫人便再答應為夫一回吧……”

不老神仙一口氣說了這麼多,百合卻依舊一言不發。

顯然,不老神仙的這番言辭仍舊沒法打動到她。

林子軒躲在暗處,不禁眉頭緊皺。

他完全不知不老神仙究竟在要求百合做什麼,但他隱隱感覺,那絕對非什麼正當的好事。

否則以百合溫柔善良,向來樂於助人的性格,該是會欣然答應的才是,而不是沉默以對。

林子軒聽得心中難免有點焦急,他最怕的便是不老神仙如若盤的是要讓百合做什麼令她不喜的勾當,那將會觸及林子軒最深處的逆鱗。

但他也知道此刻絕不宜貿然現身,還尚未到現身的時機,林子軒隻能繼續躲藏在暗處,豎起耳朵仔細傾聽。

“夫人究竟考慮得怎樣了,別讓我們的貴客在屋子裡等……”

眼見百合仍舊不發一言,林子軒耳邊傳來了不老神仙略帶催促的聲音,顯然對於百合的沉默不錶態感到有些許不悅。

百合終於開口了。

隻聽到她語氣略帶疲憊地道:“這些時日妾身每晚……陪着夫君,兼之又連日的奔波勞頓,感到頗為疲倦,今晚想早些歇息……”

聞言,不老神仙滿不在乎地道:“夫人早說嘛,為夫這有一顆補充氣血,溫養經絡的靈丹,夫人服下之後,什麼疲憊都將一掃而空。”

他從懷裡掏了一個精致的小瓷瓶,從中倒出了一粒黑乎乎的丹藥,交至百合手中,一邊意有所指地道。

“夫人還記得,四個月前為夫親自登門拜訪的那位天山派掌門徐冠真吧?”

話音剛落,百合整個人明顯緊張了起來。

片刻後,她開口道:“那徐掌門……是否又向夫君提出某些要求?”

“嗯。”不老神仙點了點頭。

聽聞此言,百合立時咬牙切齒,端莊優雅的麵容上難掩怒氣。

“豈有此理,早知此人秉性,當日便不該向那長白山派求援,致引狼入室!”

不老神仙道:“隻能怪當日他們二人也是大意,前往天山身邊也沒帶多幾個人,致給魔殿的人困住在了長白山。”

“徐冠真作為長白山第一高手,武功之高,連為夫也不敢輕易得罪。兼之又屬他長白山的地界,我們天山派鞭長莫及,於是便請他出手剿魔,雖成功救出了月見姑娘與軒轅小弟,但也致他的長白山派一夜損失六十多名弟子,損失慘重。”

“我雖後來賠償了他八萬兩白銀,但他花費心血培育的宗門後輩,一下子損失那麼多,豈是區區銀子所能瀰補的?奈何他所求之人乃夫人的小姐妹,若不是瞧在夫人的麵上,換作其他人,老夫早便答應了。徐冠真一直對夫人的小姐妹月見念念不忘,這次見他時,他又暗示要求我居中牽線,被我找個借口搪塞過去了。”

“但我看,他下次絕不會那麼輕易就善罷甘休。”

百合聽得駭然道:“夫君,那怎辦才好!”

“為夫這不是替夫人解憂來了……”

頓了頓,不老神仙方徐徐說道:“徐冠真多年前練功時出了岔子,致功力多年來一直停滯不前,引為心病。他多年來一直在尋一株珍貴的藥引,為夫打探到,那藥引恰好範傢就有。隻要夫人答應為夫的要求,為夫向夫人保證,必定教那徐冠真日後絕不敢再提此等過份要……”

話音落下,百合沉默了,顯是已在猶豫是否答應。

果然,片刻後,百合無奈的聲音傳來:“好吧,隻這一次,妾身希望以後夫君不要再為難我。”

得到妻子勉強的同意,不老神仙明顯喜笑顔開。

林子軒甚至隱約見他伸出寬厚的大手,拍了拍百合的香肩,語氣輕快地道:“夫人早這麼答應,不就結了……”

“好了,別讓我們的貴客久等,記得待會兒夫人對他熱情一些,不要太冷淡了。”

一邊說着,不老神仙還湊到百合耳邊,束聲成線地小聲說了幾句。

林子軒即使運足聽力,也隻能隱約捕捉到“強壯”,“絕不亜於為夫”,“必讓夫人無比滿意”等字眼。

百合聽得垂首輕顫,顯是不老神仙在她耳邊所言的秘語,對她形容了一定的衝撃與觸動。

說罷,不老神仙輕擁着百合的香肩,徐徐歩入屋內。

男人的笑聲很快從屋子裡傳出來。

目睹偷聽到了幾乎全部對話的林子軒,臉色此刻相當的難看。

他雖暫且不知百合被不老神仙迫着去做什麼,但她的不情願是錶露無遺的。

不老神仙口頭上說沒有強求,實則每句話都在歩歩緊逼百合就範。

特別是不老神仙最後說的關於那所謂長白山掌門的事,錶麵上看似在替百合着想,實隱含強迫之意!

自得知百合嫁給了不老神仙,林子軒早便已在心中暗猜後者是否靠着某些見不得人的手段,連哄帶騙得到他愛侶百合的。

現時聽到不老神仙的話,似更進一歩坐實了林子軒對不老神仙此人的看法。

眼下他暫時還不知道,不老神仙到底想要逼迫百合去做些什麼,但林子軒心頭已隱隱覺得那絕不會是什麼好事。

他必須想辦法去看一看,一旦發現不老神仙胡做非為,林子軒絕不會輕易容忍!

林子軒耐心地藏身在遠處,靜靜等候了大約小半盞茶的功夫。

四五個婢子手捧着盤子,端着各種精美的佳肴美酒出現在了小樓。

待到她們從樓上下來離開後,林子軒這才小心翼翼地朝着小樓靠近。

由於小樓四處點着廊燈,在夜幕下燈火通明,因而林子軒絕不能在長廊裡做任何停留,否則,隔得遠遠的,已容易被目力絕佳的賓客給發現。

猶豫了片刻,他最終選擇潛入到小樓的二樓中間處,一個未點燈火的房間裡。

來到了屋子靠窗的地方,林子軒凝神傾聽了一會最東麵那個房間的動靜。

兩個房間之間的距離相隔約七八丈,中間隔了兩個空房間,以林子軒施展釋放而出的靈識,也隻能勉強感知到房中五人的位置。

躲得這麼遠,林子軒便也不用擔心引起不老神仙的警覺。

林子軒輕輕地盤坐在窗邊,深吸一口氣,緩緩閉上雙眼,運起其所新領悟的神遊之術。

一團淡淡的靈識從他體內飄出,很快凝聚成一個虛無的影子。

眼前的景象逐漸清晰了起來,林子軒的靈識立即小心地穿牆而過。

林子軒的神遊之術無形無質,但因尚處領悟階段,遠未臻至圓滿境界,若碰上專修精神方麵的高手之時,仍有可能會被對方所察覺到。

因此林子軒的靈識穿牆而過後,他不敢離得過近,隻是控制着靈識飄至屋子的邊角落處,靜靜觀察着屋子裡的動靜。

隻見不老神仙等人所在的屋子裝飾華麗高雅,地上鋪着厚實紅毯,房中央一張長矮桌上擺滿珍馐美酒。

眾人都脫去了鞋履,不老神仙坐於主位,範正仁與謝天流分坐兩側,百合與那謝夫人則坐在對麵。

不老神仙憑着主人的身份,正頻頻舉盃勸飲,範正仁與謝天流夫婦皆熱情地回應,你一盃我一盃,共飲此間美酒佳肴。屋子內熱鬧非凡,笑語此起彼伏。

林子軒着重觀察着百合,見她雖也有舉盃,但明顯沒有其他人那般有興致,隻是偶爾抿上一小口。

“範老弟,說起來,距你我二人初識該有十年了吧,老夫閉關多年,能與老弟再遇實為幸事,來,乾上這一盃!”

“能與端木宗主再度聚在一堂暢飲,確是人生一大樂事,來,乾!”

兩人又碰盃痛飲,飄散的酒氣瀰漫在屋內。

但那範正仁嘴上雖是說着,一雙眼睛卻是不時瞟向對麵坐着的百合。

百合玉腿並攏斜盤坐着,神態端莊,舉手投足間呈透出的優雅難以掩飾。坐在她身旁的謝夫人雖同樣美貌,但與百合相比立時被比了下去。

“話又說回來,小弟真是沒想到,端木宗主閉關出來,一眨眼,居然娶了端木夫人這樣一位閉月羞花的嬌妻……”

“咯咯……”那謝夫人一陣嬌笑,“端木宗主娶得如厮美妻,是否羨慕死範爺了呢?”

“當然,說不羨慕那是假的,不信,謝夫人盡可問問謝兄……”

“那是自然……”謝天流笑吟吟地讚同道。

“哈哈……”不老神仙哈哈大笑道,“聽到了沒有,夫人,得範老弟這般稱讚,夫人還不趕緊敬多範老弟幾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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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合抿了抿嘴唇。

片刻後,她玉容方擺出一個笑臉,接起酒盃,輕柔地向那範正仁敬酒道:“妾身酒量不佳,怕飲多了有礙儀態,便隻敬範爺一盃……”

“哪裡哪裡……”範正仁略有些受寵若驚地舉起酒盃,“能得端木夫人賞臉,那是本人的榮幸……”

“叮”的一聲,兩人酒盃相碰,範正仁一口飲盡盃中之美酒。

此時,百合抿了一小口,隨即放下盃子,範正仁望着她端秀的麵容,隻覺她連飲酒時的一舉一動都是那般的動人心魄,雙目之中的火熱更甚了。

一場歡宴進行到了酒過數巡,眾人都已覺微醺。

範正仁已喝得滿臉通紅,他目光凝視着百合裙下那對斜盤並攏着的玉腿,渾身早已瞧得滿腹邪火。

隻見他放下酒盃,突然望向不老神仙,略帶熱切地道:“上趟聽聞端木宗主說,端木夫人練就了一身的好舞藝,值此難得佳夜,不知範某有否這個榮幸,一睹端木夫人的舞姿呢?”

“妾身舞藝平平,怎當得起範爺稱讚。”百合略微垂首道。

她雖是自謙之語,但話語之中的委婉推脫之意卻是十分清楚。

然而不老神仙聽後,卻是眉開眼笑,大手一揮道:“範老弟既然有此一求,夫人怎忍心讓他失望?夫人隻管施展舞姿就是,也好讓範老弟欣賞欣賞……”

“妹子的舞姿連姐姐瞧過後都無比稱讚,何需自謙。”謝夫人亦插嘴道。

“不錯,上回在天山後殿,端木夫人一舞令小弟至今仍記憶深刻。”謝天流亦雙目放光道,“能再度得見端木夫人的舞姿,是我等的榮幸,還請夫人盡展舞技,叫我與範兄大開眼界……”

“內子擅長奏琴,便讓內子給端木夫人助興一曲吧……”

百合尚未答話,不老神仙已經率先鼓掌叫好道:“好,謝老弟此言妙極,夫人,你還等什麼?”

見狀,百合沒法再拒絕,她勉強擠出一個笑臉,盈盈起身道:“妾身舞藝平平,但既然各位這麼要求,那妾身便獻醜了……”

她本便不願意在這群男人麵前跳舞助興,特別是用那雙火熱的眼神正凝視着她的範正仁,令百合芳心略有些坐立不安。但眾人一再請求,不老神仙更不住催促,讓她實難以推脫。

此時謝夫人已從屋內取來一張古琴,撫弄了幾下試音後,笑着示意百合可開始。

百合站在屋子中間寬敞的場地內,整理了一下衣裙和發飾,隨着謝夫人奏起樂曲,便也隨着琴音舞動起來。

隻見百合身穿一襲潔白的宮裝裙衫,袖口和衣角都用銀色花邊點綴,襯托得她皮膚如白玉一般。裙擺輕盈,隱約可見她小巧玲瓏的玉足。

古琴聲緩緩響起,隨着琴聲展開舞姿的百合袖袂翩翩,身段婀娜多姿,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優雅與動人。

她腰肢柔軟,舞姿輕盈飄逸,長袖隨風飄揚宛若天女散花。隨着舞動之間緩緩旋身,寬大的裙擺如花朵盛開。

從她裙下偶然露出一角的一雙美腿白皙修長,足尖點地而止住了旋轉的身體。隻見她小巧玲瓏的雙足上包裹着雪白潔軟的白襪,更襯得百合那雙美足越發色澤瑩潤,誘人無比。

席中的叁個男人全都看得目不轉睛,如癡如醉。

謝天流固然頻頻撃掌叫好,就連不老神仙也露出讚賞滿意的目光。

而當中便屬範正仁看得反應最為強烈。

他看得雙眼直勾勾,此刻隻覺得眼前這具窈窕曼妙的身段無與倫比的勾人魂魄,特別是百合旋轉揮袖之時裙擺下現出的潔白美足,美得叫人目光噴火,以致他看得他整個人暗暗咬牙,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褲襠處更是早已硬聳起一個大包,那心癢難搔的慾火簡直要噴湧而出!

另一頭,一直暗中窺視着眾人動靜的林子軒,卻是看得內心一陣震撼和驚艷。

百合的舞姿窈窕動人如天女,每一個動作都恰如其分,既不俗氣,也不做作,充滿了優雅脫俗的韻味。

伴隨着那謝夫人時而高昂時而深沉的古琴聲,百合的舞姿也隨之變化,時而飛揚,時而哀傷低回,美輪美奂的畫麵令他看了亦無法移開視線。

百合舞姿之優美,全然超乎林子軒的想象。百合向來溫婉端莊並不喜熱鬧,她討厭的就是各種應酬,也從未學過舞。

林子軒完全沒有想到,今日會看到她跳出這樣美的舞姿,也全然不知百合是在什麼時候學會的,心頭若說不驚艷,不吃驚,那便是假的。

然而下一刻,當林子軒深想一層時,卻又心中有些不安。

百合的舞定然是在自己昏迷假死的這半年裡學會的,那意味着必與不老神仙有關……

不老神仙究竟對百合施加了什麼手段,方使她從一個端莊溫柔的淑女,變成了能從容在幾個男人麵前盡展風姿的一個婀娜多姿的舞美人?

就在林子軒暗自握緊拳頭,百思不得其解之際,一曲終了,百合與謝夫人在幾個男人的熱烈喝彩聲中盈盈落座。

“好!”

“美,絕!”

百合一曲舞畢,謝天流連連稱讚道:“端木夫人的舞姿簡直美輪美奂,看得我都要癡迷了……”

“端木宗主真是有福氣,能得端木夫人此等佳人……”範正仁則早已瞧得渾身燥熱難耐,眼神中滿是赤裸裸的慾火,仿佛要將眼前這具窈窕嫵媚的身子吞入腹中一般。

“哈哈……”不老神仙笑呵呵地道,“我傢夫人向來不喜熱鬧,今日難得一展舞姿,還得多謝兩位老弟捧場,當然,謝夫人的琴曲亦同樣動聽……”

說着,不老神仙瞥了一眼範正仁的胯下,看到他褲襠處高高鼓起,眼中閃過一抹精芒,嘴角不着痕迹地輕揚。

“來來來,今晚得以一飽端木夫人的眼福,我們好好敬她一盃才是!”謝天流適時地舉盃提示道。

“對,來,讓我們再敬端木夫人一盃!”範正仁這才如夢初醒,連忙附和。

百合推脫不過,隻得端起酒盃回敬。說話之間,席中已再度酒過數巡。

被幾個男人不住勸酒的百合,雖心中有些抗拒,但不老神仙一直在旁規勸,兼之謝夫人夫婦倆亦在一旁添油加醋,令她拒絕無從,隻得一盃接一盃地喝下,臉上紅暈也漸漸濃烈了起來。

隨着時間推移,席中的五人皆已微醺。

這時範正仁逐漸大膽起來,再度舉起酒盃熱切地望着百合,要求與百合對飲。

此時百合已漸酒意上湧,漸漸地不再像方才那般抗拒。

她實內心對眼前這個對她抱有非分之想的臭男人異常厭惡,卻無奈為了自己的好姐妹,不論她此刻內心有多厭憎於他,都隻能強忍着不錶露出來。

百合輕輕舉盃跟他碰了碰,小口啜飲了一口。

範正仁的眼神黏在她紅潤飽滿的嘴唇上,看她輕飲美酒的樣子,胯下又是一緊,隻覺渾身燥熱,理智已在美酒與美人間逐歩消失。

百合雖喝得最少,卻仍已微醺,她的臉色绯紅慾滴,宛若一枝紅艷慾放的花朵。尤其是她上下浮動的飽滿胸脯,隨着呼吸起伏不定,衣襟內那若隱若現的誘人風光,直令範正仁血脈偾張。

他胯下的陽物早已硬得發脹,仿佛馬上就要將他的褲襠頂破,一柱擎天的雄姿直指向百合那醉人的紅唇與嬌軀。

範正仁隻覺呼吸癒發粗重,渾身血液都快沸騰起來了。

眼前這動人的尤物,他做夢都要一嘗她的銷魂滋味!

範正仁帶着濃濃酒意的目光,不由隱晦地望向不老神仙。

後者正微微側過臉,用隻有範正仁能看見的角度,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隨即朝着麵前的謝天流夫婦使了一個眼色。

範正仁立時會意,心中難掩竊喜的激動。

果不其然,一臉酒氣的謝天流蓦地大着嘴巴起身道:“夫人……為夫好像喝多了,頭暈得很,不若你先扶我回房歇息吧……”

謝夫人忙扶着丈夫,滿含愛憐地輕嗔道:“真是的,妾身都叫你別喝太多了……”

“呀,夫君小心點,真沉……”

不老神仙見狀,登時紅光滿麵地道:“夫人無妨,讓老夫幫你扶謝老弟到隔鄰房去……”

“啊,那真是有勞端木宗主了……”

不老神仙一邊攙扶着謝天流,一邊朝着百合意有所指地道:“我先扶謝老弟過去坐會兒,夫人且坐到範老弟身邊,代為夫陪範兄多喝幾盃……”

百合本已有些醉意,聽他這麼說,立時便清醒了一些,連臉上的紅暈亦不由褪去了少許。

她美眸閃過一絲難色。

但隨後觸及到丈夫略帶不悅的目光時,百合輕咬貝齒,垂下螓首。

她很快調整心態,記起了自己應下的事情,便擠出一個嬌羞的笑容,輕聲答道:“夫君吩咐,妾身定當在此侍陪範爺……”

不老神仙這才露出滿意的笑容,與謝夫人一道攙扶着謝天流到隔壁房去了。

屋子裡立時便隻剩下百合與範正仁二人。

範正仁死死盯着眼前如天仙般的尤物,知道今晚的這出戲終於要上演了,眼中立時流露出濃濃的慾火。

隻感覺自己渾身上下每一滴熱血都在叫囂着,心跳如雷,下身的邪火幾到了難以抑制的地歩!

一直偷窺着眼前一幕的林子軒,拳頭握得緊緊的。

與林子軒心中猜想的一樣,不老神仙那老混球,果然是要百合去服侍於這範正仁!

他心頭不禁暗暗着急。

此前林子軒在外頭偷聽到的對話,錶麵上不老神仙看似是在幫月見擺脫那所謂長白山掌教的糾纏,然而實際上,這可惡的老混球卻是在以月見作為逼迫百合的條件,令到後者難以拒從。

林子軒現時最擔心的便是,他尚不知不老神仙究竟對百合提出的要求過份到何種地歩。

他隻希望,不要是最過份的那一種才好!

否則若是百合在無可奈何的情況下,主動委身於這令人厭憎的好色男人,林子軒屆時連自己亦不知該如何是好!

心亂如麻間,卻見百合盈盈起身,款款地來到範正仁的身旁,徐徐地坐下,玉手執起酒壺為範正仁斟上,她努力讓自己的麵上不流露出一絲半點抗拒,雙頰微紅地柔聲道。

“範爺,讓妾身敬你一盃……”

她聲若銀鈴,範正仁聽得心兒都酥了,一對眼睛緊緊黏在她嫵媚秀麗的俏臉上,隻覺她玉容帶着醉酒後的紅暈與風韻,是那般的動人。

而且隨着她的挨身而坐,範正仁貪婪地嗅着從百合身上傳來的幽幽清香,後者淡雅的體香更是讓他的下身繼續脹大,幾慾掙脫褲襠的桎梏。

範正仁已實在忍不住了,一隻大手悄悄蹑手蹑腳地繞過桌沿,試探着摸向百合的裙擺。

“端木夫人……你真美……”

百合忽然輕輕顫抖了一下。

範正仁嘴裡呼出的氣息不僅帶着濃濃的酒酸味,更帶着一股難言的濃烈口臭,僅是聞上這麼一口,便令百合心頭泛起一絲惡心。

但此刻的她沒有多餘的精力去理會這事,因範正仁的手已伸到了她的裙下,摸上了她的一條腿。

百合臉色泛紅,輕聲地嬌喘道:“範爺……你,你這是做什麼?”

她如莺簧百啭的聲音甜美動人,同時亦帶着一絲無措,但卻是令範正仁更加地心蕩神旌。手上力道卻越發用力,五指張開按揉着百合小腿處的腿肉。

火熱的大手不住撫揉着自己裙下的小腿,百合嬌軀一陣猛顫,嘴裡緊張地續道:“範爺,別……請你住手好麼……”

百合雖已勉強答應了丈夫,但並不代錶她便能從容地接受。

令她怎都沒有想到的是,丈夫與謝天流夫婦前腳才剛離開,身旁的範正仁後腳便已急不可奈地開始動手動腳,連一絲掩飾都沒有,竟是如此的急色!

她白皙的玉手抓住範正仁作亂的手,想要將他推開,然而酒意上湧的她,力氣怎及得上內功同樣渾厚的範正仁,玉手根本推不動範正仁的大手。

百合的聲音帶着一絲緊張的顫音,卻是令範正仁越聽越發興奮。

“哦……端木夫人的腿真滑……”範正仁隻覺自己的手掌觸到的小腿肌膚滑嫩,溫潤如玉的動人觸覺,簡直讓他下身硬的發疼。

他早便已猜測百合裙下的美腿定然滑嫩無比,然而當他的手真個觸碰到之時,方發覺其肌膚的嬌嫩滑膩遠超想像。

感受着那細膩嬌嫩的皮肉在自己手下不住顫抖,範正仁隻覺得小腹如一團火在狂燒。

他終於摸到了這絕色尤物的動人美腿了!

林子軒的靈識潛伏在暗處,目睹着眼前的一切。

當他看到範正仁的手探入百合的裙下,開始在她雪白的玉腿上肆意撫摸時,他隻覺得心中燃起了一團熊熊怒火。

他直想衝出去,一拳打碎範正仁猥亵的手,不讓這混賬再碰百合一下。

但他現在隻是一個無力的靈識,根本無法阻止範正仁對百合的玷汙和侮辱。

林子軒隻能眼睜睜地看着,心如刀絞,卻無計可施。

“啊……”

就在這時,林子軒忽然聽到百合嬌喘了一聲,跟着整個人仿似癱軟了一般直挨靠在了那範正仁懷裡。

林子軒瞪眼望去,卻是發現那範正仁的大手已沿着百合的裙擺直下,握住了她裙下一隻包裹在白襪裡的小巧玉足。

範正仁被百合這一聲嬌喘激得血脈贲張,渾身血液都沸騰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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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隻是急切地想要把玩身前美人裙下那對引得他滿腹邪火的美足,早在方才百合於幾人麵前獻舞時,範正仁便被她裙下那雙柔軟的美麗小腳刺激得雞巴都幾要炸了。

心滿意足地摸到了她的裙下小腿後,範正仁下一個攻佔的領地自然便是她這對惹人憐愛的香足了。

可範正仁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當他粗糙的手掌揉捏上身旁美人兒一隻香軟嬌嫩的秀足時,後者立時整個人都猛顫了一下,柔軟的腳尖傾刻間根根玉趾都蜷縮在了一起,原本繃緊的身體更是一下子就軟了。

範正仁頓時大感訝異。

他做夢都沒有想到,眼前這個端莊秀美的玉人原來竟是如此敏感,隻是一對小腳被男人的手給握住,便立刻被卸下了所有防禦,任由他施為。

範正仁玩過的美人何其之多,他一下子便經驗豐富的覺察到,眼前的秀麗美人定然是被她的夫君不老神仙調教得異常厲害,因此才一被男人碰到便立即生出這麼大的反應。

無與倫比的狂喜湧上範正仁的心頭。

“原來端木夫人的脆弱處……竟是這對美麗誘人的小腳!”

這個時候,他若是不乘勝追撃那便是傻子了!

“端木夫人……你的小腳當真是又香又軟,又嫩又滑,穿上白襪更是嬌美動人……”

範正仁大手貪婪地揉搓着百合的足尖和腳背,隻感覺自己握着的是一團如雲朵般輕軟的美玉,光是撫着她一隻小腳就讓他渾身燥熱,下身硬的發疼。

“啊……別,不要……”

“範爺……請你住手……”

百合輕喘地捉住範正仁的手腕,但她此刻渾身的力氣微乎其微,根本無法阻止範正仁的動作。

範正仁湊近在她身旁,那張帶着酒意與發酸口臭的大嘴,更是熏得她幾乎要吐出來了。

“太軟了……端木夫人,你的小腳太軟了……”範正仁低沉的聲音帶着難以抑制的興奮。

“嗯啊……不要……”百合忍不住嬌吟出聲。

酥酥麻麻的快感從小腳上傳來,她哀求的聲音都帶上了一絲顫抖。

明明想要反抗,可被男人撫弄玉足之時,她渾身的力氣便似被抽走了一般,隻能軟軟地癱在範正仁的懷裡。

“端木夫人,你知道我想摸你的這對小腳,想得有多痛苦……”範正仁一邊說着,一邊低下身子,竟是伸出舌頭,舔上了百合的襪尖。

“啊,啊……範爺……”突如其來的舔弄,讓百合渾身一顫,更加地忍不住叫出了聲。

範正仁粗重的喘息聲中,他伸出火熱的舌頭,舔上了百合包裹在白色短襪中的小巧玉足。

百合隻感覺自己的腳尖被一條濕熱柔軟的東西覆上,範正仁那條發酸的臭舌頭,上邊的唾液瞬間浸透了她的白襪,濡濕的觸感讓她嬌軀一顫。

“啊……”合忍不住嬌喘着。

範正仁的舌頭正一下下地在自己的腳尖處舔弄,即便隔着襪子,她仍能清楚感受到他粗糙的舌麵摩擦着她腳尖腳背上的每一寸肌膚,一陣酥酥癢癢的觸感讓她渾身發軟。

襪子被這惡心的臭男人舔了,便再也沒法穿了!

範正仁的舌頭是那般火熱,每一次舔弄,都令百合嬌羞地想要躲閃,卻因被範正仁牢牢握住了腳踝,無法逃脫。

“端木夫人的小腳……真是,太美了!”

“又香,又軟……啊!”範正仁一邊說着,口中酸臭的熱氣一陣陣地噴在百合的腳背上。

他的舌頭舔完百合的腳尖,隨即便移到她的足弓處,沿着凹陷的優美弧度仔細舔弄,像在舔弄着什麼美味佳肴一般。

“啊……不要……範爺……”

被男人這般玩弄舔吮小腳,百合隻覺酥酥麻麻的快意不住從腳心直傳到四肢百駭,她的嬌軀輕微的戦栗着,忍不住發出酥膩的呻吟。

“夫人,你知不知範某有多渴望你的身子……方才夫人在上邊跳舞之時,範某便一直幻想着端木夫人你在我身下嬌喘,為範某張開雙腿的畫麵……”範正仁一邊說着下流的話語,一邊迷醉地舔吃着她的芳足。

“自範某第一次看到端木夫人你的容顔,就再也忘不了,日日夜夜都在想着夫人你……”

聽他絮絮錶白,百合心頭隻感覺厭惡。

她知道範正仁愛的隻是自己的肉體,這些男人都一個樣,口頭上說的情話沒有一個字是真的。

但即便知道如此,百合仍隻能嬌喘連連地強忍着心頭的厭惡,忍受着對方的輕薄。

“嗯啊……不要……好麻……”

此時的百合被舔得仿似躺在雲端之中,渾身酸軟無力。

腳心被舔弄,與範正仁下流話語帶來的雙重刺激又令她既羞又酥,不禁情動難耐地不住扭動着嬌軀。

範正仁被她動人的美態激得性興大發,一邊在舔弄着百合玉足的同時,另一隻手也開始不安分起來,大手探入百合的裙底,摸索了起來。

“啊……”

下一刻,百合蓦地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吟。

原來在察覺到範正仁另一隻手,已開始不安分地沿着她的大腿一路往上,且從亵衣的邊沿探伸向她的兩腿之間,百合本想夾緊雙腿阻止他的下一歩動作。

但渾身酥軟無力的她,最終還是晚了一歩。

範正仁那隻粗糙的手掌已動作極其粗魯的撫上了她的腿間,一隻手指更是沿着她濕膩的雪縫略微探進了少許。

“這是……端木夫人,你,原來已濕得這麼厲害……”範正仁臉上流露出濃濃的驚訝與興奮。

他做夢都沒有想到,隻是輕輕的一抹,他的幾根手指就感覺到一片濕潤。

百合臉上一紅,羞得簡直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她輕輕掙紮着,想阻止範正仁的手再向裡探,嬌喘着說:“不……那裡……範爺請別……”

“別碰妾身的那裡……”

然而此刻的範正仁哪會聽她的,他臉上泛起一抹興奮的笑容,甚至放下了百合的玉足,暫緩了對她小腳的舔弄,手指在百合嬌嫩的花瓣上搓揉着。

“端木夫人,你這裡已經濕得泛濫了……”

一邊說着,範正仁的手更加放肆,一根手指更是直接探進百合的秘地,內裡那一片濕熱緊致觸感,讓他整個人更是心蕩神馳,褲襠裡的肉棒已硬如一根棒槌般。

“啊……別碰那裡……範爺……請你停下……”百合渾身緊繃,麵上嬌喘連連,“不……不要……那裡不能碰……嗚……”

下身被丈夫以外的男人這般肆意玩弄,百合芳心深處生出一股深深的抗拒與厭惡感。

但與此同時,陣陣酥麻之意比之方才被舔吮小腳時更加的強烈。

百合羞恥萬般地發現,自己下身她那粒深藏在花苞之內的花核,竟是在範正仁的手指不住撩撥挑逗下,很快顯露了出來。

溫暖濕膩的花縫登時一縮,範正仁的一根手指便略微地從縫中陷了入去。

“夫人,你的小穴好生會吸,範某的手指都要被夫人你吸進去了……”範正仁興奮的喘着粗氣。

“不要……範爺……求你,求你停下……”

百合俏麵通紅,被範正仁的手指挑逗得腰肢酥軟,銀牙緊咬。

眼前的男人這張泛着淫笑的臉龐,此刻近在咫尺,是那麼的令人厭憎。可此刻她在對方的挑逗之下,卻是渾身乏力,隻得低低地哀求着。

然而百合哀求的目光在範正仁看來,卻是更加地激起了他渾身的情火。

天山派作為當下整個九州第一大派,眼前這位身份高高在上的一派之主夫人,此刻正在他的身下被他的手指玩弄得氣喘籲籲,哀啼連連。

這種前所未有的征服感,簡直難以用語言來形容!

“夫人請放鬆,範某會讓你更舒服的……”

話音落下,下一刻,範正仁粗糙的中指對着百合濕潤的美穴便是重重一插!

“啊……”

小穴終被眼前男人的手指深入,百合忍不住發出一聲嬌軟的哀莺!

“夫人,夾住我的手指,對……就是這樣,範某保證把你送上天……”

“啪啪啪……”

範正仁粗糙的手指在百合的小穴裡快速的戳弄着抽插,立時引得花液四濺。

“不……啊……停下……範爺,停下……啊……”百合仰着頭呻吟,快感一波波湧上來,耳邊盡是自己的嬌喘和下體發出的水聲,“好深……太深了……噢……”

範正仁的手指在百合的花穴中快速進進出出,百合的小穴又熱又軟,緊致的蜜肉緊緊吸着他的手指,他手指的每一次抽插都發出淫靡的水聲,很快,整個手掌都被身前美人噴出的花蜜給沾濕了。

這羞恥的場麵讓百合羞憤難當,她一對玉手撐按在範正仁的胸前,想要將他推開。

可隨着男人手指在體內不住的律動,百合被捅得渾身發顫,力氣似被抽空,根本連作出推開的動作都難以辦到,隻能無力的嬌喘着。

“想不到端木夫人平日裡端莊溫婉……骨子裡居然這麼浪……”範正仁一臉大喜地抽出手指,看着整隻手掌所沾滿了晶晶發亮的蜜液,渾身上下早已怒火高昂,褲襠裡的肉具已經腫脹到了極點。

而百合早已在範正仁數十來下手指的玩弄猛戳下,快感如浪潮一般襲來,整個人幾乎軟成了一汪春水,微醺半醉的俏麵酡紅一片。

看着她動人無比的媚態,範正仁哪還忍得住,當即低頭便鑽進百合的裙下。

半失神之間,百合忽然感覺下身一空,似是下裙被人褪去,跟着便是花心被一條濕熱的東西覆上。

下一刻,一條靈活如小蛇般的事物鑽進了她的花穴,開始舔弄吮吸。

“啊……”

劇烈的刺激讓百合驚叫出聲。

“你……做什麼……不要……啊……”

百合話還沒有說完,便蓦地弓起身子,整個人往後躺倒在了柔軟的浦團上。

她紅潤美麗的小嘴發出輕柔顫巍的呻吟聲。

百合清晰地感覺到範正仁的舌頭在她最私密的小穴裡來回舔吮,舌尖不時地進進出出,還不斷戳弄她嬌嫩的花核。

這種既羞又恥的快意,幾令她要暈厥過去。

“不……妾身那裡……範爺,停下……別用舌頭碰……噢……”

百合嬌喘着抗拒,卻根本使不出一點力氣推開埋在自己腿間舔弄的男人。

範正仁對她的推拒置若罔聞,大手死死按住百合兩邊玉腿,舌頭更加賣力地在她穴中進出。他貪婪地吮吸着晶瑩的花蜜,用舌尖不斷頂弄她挺立的花核,激起百合一聲聲動人的呻吟。

她的嬌軀不住扭動,衣襟下的乳房劇烈起伏着,麵色潮紅一片。

“啊……不要……好舒服……”

範正仁像是尋到了珍馐美味一般,拼命吮吸舔弄着百合香甜的花蜜,舌頭頂開那層褶皺,在她美麗的花心裡進出,發出一聲聲淫靡的水聲。

百合玉手原本虛弱地想要推開範正仁的頭,卻在他的舔吃插送之下,整個人如同飄在雲端,意識亦逐漸變得模糊,雙手變成了捧住範正仁的臉。

兩條修長美麗的玉腿亦無意識地盤交在了範正仁的脖頸上,好讓他的舌頭能更加深入地反復戳弄自己的小穴。

範正仁見這端莊的美人漸漸下意識地放開了姿態,更加賣力地吮吸着,同時這回又用兩根手指一同插弄起她的嫩穴。

“不要……好舒服……妾身不行了……”

百合的嬌吟聲越來越高,身子也顫栗得更厲害。

“端木夫人,你要去了對不對?盡情地去吧,範某待會會讓你更舒服的!”

範正仁一邊說,舌頭和手指熟練地在百合的花穴中進出。

“啊……你別……妾身真不行了……要壞掉了……”百合蓦地摟住範正仁的頭,嬌喘連連。

她感覺自己像是在汪洋中浮沉,一波波強烈至極的快感在向她襲來,花穴深處一片酥軟,花液止不住地往外湧。

“啊……”

終於,百合蓦地嬌吟一聲,玉體繃直,美腿緊夾住範正仁的頭不放,花穴猛然縮緊,一大股透明的花液驟然噴出,直打濕了範正仁的臉龐。

“真多水啊,夫人,你噴了我一臉呢……”範正仁舔了舔嘴唇,甜美芳香的蜜液更教他興奮難當。

高潮後的百合,渾身酸軟無力,花穴還在不住地痙攣。

她一對美眸失神地望着屋頂,一時之間難以從方才那極致的快感中回過神來。

林子軒目睹着眼前淫靡的一幕,隻覺得腦海出現一刹那的空白。

他一直同樣深愛着百合,視她如生命般珍貴。

在知曉百合今夜極可能受迫於不老神仙,而可能去主動服侍別的男人之時,林子軒心中恨不得將不老神仙千刀萬剮。

與此同時,他也下定決心,如果百合今夜被人強索的話,即便冒着身份暴露的危險,他說不得也要將心愛的戀人從水深火熱之中拯救出來。

可一切發生的是如此之快。

不老神仙叁人前腳剛離開,那範正仁後腳便立即開始對百合動手動腳。

百合微微抗拒的反應,林子軒完全看在眼中,也正因如此,他看的是怒火中燒。

可令林子軒完全沒有想到的是,隨着那範正仁開始愛撫百合的玉足之後,事情便向着林子軒所沒有料到的情況發展。

他自然看得出,百合相當抗拒被別的男人愛撫小腳。

可她被摸之時的酥軟反應,也同樣落在林子軒的眼中。

林子軒素來知百合的性子過於溫柔,那樣便意味着她遇到天大的難事之時,更容易逆來順受。

此時的她顯然就是如此,既然抗拒那範正仁的強索愛撫,仍咬緊銀牙強制自忍耐。

可令林子軒沒有料到的是,百合竟在那範正仁的挑逗下,竟是那般輕易的便動了情!

那般端莊溫婉的百合,隨後竟然被一個猥瑣的中年男人僅用舌頭跟手指,前後不過百來下吮吻插弄,便輕易地被弄上了高潮!

她那曾讓林子軒滿足不已的高潮美態,此時在範正仁麵前毫無遮掩地呈現而出,一覽無餘。

林子軒整具靈識都在抖顫着,感到難以置信!

過去他與百合水乳交融般的結合時,一整晚的時間林子軒頂多也就讓她高潮個兩叁回。

而現在,百合還尚未被人插入,便已泄得一塌糊塗!

看着百合此刻失神地嬌喘着,麵上布滿情潮的紅暈,顯是仍沉浸在高潮的餘韻當中尚未回神來。

林子軒痛苦地閉上眼,耳邊仿佛能清晰地聽到百合方才高潮時的嬌吟和花液噴濺的水聲。

那一幕畫麵,便似在林子軒的心上撕開了一道血淋淋的傷口!

此時的百合秀發散亂,高潮後的身體癱軟無力,失神地喘息着。

臉上還殘留着動人的紅暈,雙眸泛着迷離,嬌軀不住地輕顫,櫻桃小口輕輕張合,不時發出呢喃般的呻吟。

兩條雪白玉腿隨意地分開,粉嫩的花穴一時間合不攏口,還在翕動着,殘留的絲絲晶瑩愛液不住地往外輕滲,沾濕了身下的地毯。

她此刻如風情萬種的臨凡仙子,整個人散發着勾人心魄的誘惑,任誰見了都會血脈贲張。

範正仁凝視着眼前這個失神喘息的絕色美人高潮過後的絕景,隻覺慾火焚身,下體的陽具已硬漲得的發疼。

這個端莊清純的天山派掌門夫人,原來骨子裡這麼騷,當真是意外之喜!

範正仁的目光緊緊黏在百合兩腿之間,動人的美景令他的呼吸更是粗重,下身傳來一陣陣抽痛,褲襠裡的龜頭更是已迫不及待地滲出些許興奮的清液。

他不再猶豫,叁下五除二地便迫不及待脫去身上的衣物,露出壯實的胸膛和手臂,又迅速褪去褲子,早已腫脹發硬的粗黑陽根當即彈跳出來,暴露在空氣中。

範正仁外錶看平平無奇,底下卻是有着一根驚人尺寸的陽具!

整根長度異於常人,更是粗壯無比,棒身錶麵布滿了猙獰的青筋,此時更是因為過分興奮而高高翹起,紫黑色的龜物馬眼已滲出了晶瑩的液體。

兩顆飽滿的黝黑肉蛋沉甸甸地垂在下方,也因為方才的刺激而同樣有些脹痛。

範正仁用手撫摸了幾下自己的巨物,感覺那猙獰腫大的陽具已到了極限,必須馬上找到一個軟嫩小穴發泄出來。

他急不可耐地伸手扯開百合胸前的衣襟。

兩團雪白豐滿的乳肉頓時暴露在空氣中,嬌艷慾滴地顫動着。

百合的酥乳形狀飽滿圓潤,乳頭顔色粉嫩,更因為方才的玩弄而情動地硬挺着,整對乳房飽滿得像兩團溫軟的麵團。

“好大的奶子!”

範正仁暗地裡暗暗驚異,他沒想到眼前的端木夫人一身宮裝素裙下,竟藏着這麼一對大奶子!

他強忍住動手搓揉這對碩乳的衝動,迅速地把身前的美人剝了個精光。

百合那如羊脂白玉般的動人胴體,便整個完全地呈現在範正仁的眼前。

僅僅瞧上一眼,範正仁便已覺下身的陽具又脹大了幾分,簡直要炸開了!

範正仁喘着粗氣,“受不了了……”

另一邊的林子軒,眼睜睜地看着範正仁褪光百合身上衣裙,隨後擡起百合兩條玉腿分別懸架在他兩邊肩頭上。

百合雪膩的美臀微微被擡離地麵,形成了一個淫靡的角度。

範正仁一手摩挲着百合一隻美足,另一隻手伸往身上,牽引着他胯間那根壯碩的器物來到了百合濕膩的小穴前。

他隻覺得渾身血液都沸騰了,大腦一片空白!

這一刻終於還是來了,他最害怕的畫麵就要出現在眼前!

他知道接下來範正仁會做的事,但他無能為力!

他隻能眼看着範正仁粗壯的陽物抵在百合嬌嫩的花核上,就要進入她最尊貴的銷魂秘處,靈識卻隻能咬緊牙關,什麼也做不了。

林子軒從未感覺如此無力過!

“百合……快清醒過來,拒絕他!”

“快拒絕他!”

林子軒在心中憤怒地厮喊。

仿佛聽到了他的嘶吼般,一直處於高潮失神狀態的百合,微微有了動作。

此時,她的意識仍然模糊一片,還未從高潮的餘韻中完全回過神來。

她方才的高潮來得又猛又烈,花液噴了個暢快淋漓,被丈夫以外男人玩弄帶來的羞恥和快感在她身子裡激蕩着。

令百合徹底地迷亂了,已分不清眼前發生的一切是現實還是夢境。

這時,她感覺到有人高高擡起了她的雙腿,緊接着,一個火熱堅硬的東西抵上了她下身最私密的地方。

火熱的熟悉觸感,立時便讓百合略微清醒過來。

她微撐起身子,低頭一看,自己的衣裙已不知何時脫得一絲不掛,雪白的玉體毫無遮掩地呈現在男人眼前。

百合終於略微清醒過來,嬌軀猛然一顫,不禁略帶羞惱地驚恐道,“你,你做什麼……別這樣……放開妾身!”

“範爺……我們不可以這樣……妾身不可做這種事……”

範正仁聞言,一隻大手用力地在百合雪白的乳房上揉了一記,喘着粗氣道,“端木夫人,範某實在受不了了……”

“不要,住手……範爺……妾身已有夫君,請別這樣……”

“呵,端木宗主早就答應讓在下享受端木夫人一晚了,夫人不會到這個時候,才想着拒絕範某吧……”

“不……不是這樣……”百合被他揉得嬌軀發顫,懸架在他肩上的雪足微弱地蜷縮反抗着,嬌喘連連地道,“範爺,別這樣……”

範正仁火熱難耐地揉着她一顆雪膩的碩乳,嘴上興奮地笑道:“端木夫人不信,盡可仔細地聽,端木宗主正在隔壁間操着謝夫人呢……”

說着,範正仁竟是一把將平躺着在地麵的百合整個抱起,向着牆壁的方向走去。

“啊……”

百合登時一聲尖叫。

她的一雙玉腿仍架在範正仁的肩頭上,大開的下身緊貼着一根黝黑的大棒,範正仁的手掌摟着她的雪背,為了不跌落在地上,百合不得不雙手挽住他的脖頸。

走近牆壁之時,裡邊果然傳來了一陣陣淫靡的喘息和呻吟聲。

“啪啪啪啪……”

“哦……哦啊……好舒服……端木宗主……你操得好深……噢……再用力點,再用力點……”

謝夫人動情的叫床聲不絕於耳。

“騷蹄子……乾!”

“端木夫人聽到了吧,端木宗主正對着謝夫人大操特操呢……”範正仁得意地笑道。

說着,他的巨物已經抵在了百合的花瓣上,龜頭在百合緊致潮濕的花穴口不停摩擦着。

“現在,輪到我們了……”

百合聽得嬌軀劇顫,下身不住扭動。

“不,妾身不要這個……範爺,停下……”

然而範正仁置若罔聞,隻是一個用力,腫脹的肉棒當即便破開了兩片嫣紅的花唇,長驅直入。

“啊……”

百合立時仰起雪白玉頸,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

太粗了!

百合感覺自己的身子仿佛被捅穿了一般,範正仁那根粗硬的器具破開陰唇直送入體內的瞬間,那支滾燙堅挺的肉物一寸寸擠開她內裡的花肉,整個填塞得滿滿的。

那種被強行挺進的滋味,又酸又漲,在她所遇的男人當中唯有她的丈夫可堪比擬,百合當即無法控制地泄出一聲高亢的呻吟。

“啊,啊……不要,不要這樣……”百合無力地抱攬着範正仁的脖子。

她的身子再度被厭惡的男人所進入,厭憎與失落雙重襲來,嘴裡不禁低低哀求着。

然而,後者的肉棒卻是毫不留情地更加深插而入。

粗糙的青筋摩擦着百合的花穴內壁,那種被完全填滿的前所未有的飽脹感令她忍不住仰起了頭,嬌軀不住顫抖。

“嘶……”範正仁臉色猙獰地深吸了一口氣。

他低頭看着身前這個終於被自己的肉棒插入體內的絕色尤物,隻覺下身脹得發疼。

身前美人的花穴比想象中的更小更緊,龜頭甫一破入,她內裡層層嫣紅的穴肉便緊緊纏了上來,將他的陰莖裹得極其嚴密,如一張小嘴般仿佛要將他融入其中。

在範正仁挺送進百合體內之前,他做夢都從未想過世上還有如此美妙銷魂小穴。

更令範正仁難以把持的是,這個銷魂小穴是屬於天山派的掌門夫人,端莊清冷的端木夫人的。

一想到平日裡這位端木夫人一副清純端莊,看似不食人間煙火的模樣,當下卻赤身裸體地被他抱在身前,大張着雙腿承受他性物的侵犯。

她嬌美的胴體一絲不掛地懸抱在他身前,那高傲的頭也無力地揚起,發出動人的呻吟。

眼前香艷絕倫的畫麵,令範正仁下身硬得發痛!

自己能操弄到這高高在上的掌門人妻,這種征服和侮辱的快感,實勝過了任何情慾的享受!

“好舒服……端木夫人,你的小穴真是太美了……”範正仁忍不住讚嘆道,“範某這輩子從未嘗過如此動人的小穴……”

“夫人……準備好,範某要開始動了!”

話音落下,範正仁按住百合的玉臀,就這般將她的身體抱在半空中,開始瘋狂聳動着胯下之物,發了狠地抽插起來。

“啪啪啪”肉體激烈撞撃的聲音不絕於耳。

“啊……不要……範爺,停一下,妾身……噢……好深……”

突如其來的猛烈撞撃讓百合嬌軀猛地一顫,口中溢出難耐的媚膩呻吟。

她嫣紅的肉穴猛地被範正仁的大棒粗暴地抽插舂搗着,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那根粗碩的肉器仿佛要將她的身子搗爛般,毫不留情地整根抽出,又盡根沒入。

“不要……範爺……輕點好麼……插死妾身了……”百合帶着一絲哭腔哀求道,在他猛烈的撞撃下,嬌軀不住顛簸,雪白的乳房跟着晃蕩個不停。

她嬌喘連連,雙手無力地挽住範正仁的脖子,想讓他放輕力道。

但範正仁卻是毫不留情地持續挺腰,粗碩的性器在她體內快速戳弄着。

此刻,範正仁隻覺他那根又粗又硬的雞巴在身下的緊致花穴裡快速抽送,莖身上突起的每一條青筋都被她的陰道包裹住,每一下衝殺,都令範正仁舒爽無比。

身前美人的蜜穴剛經歷過一次高潮,內裡滾燙又緊致,每一記送入之時,美人兒的軟肉都會熱情地裹吸上來,滑膩的花液隨即澆在龜頭上。

緊致的陰道仿佛在挽留他一般,讓範正仁的龜頭棒身盡皆感受到前所未有的銷魂。

範正仁喘着粗氣,狠命地接連抽送了數十下。

“不要……啊……不要……”

突如其來的快速抽插讓百合承受不住,呻吟聲也變得高亢起來。

“噗嗤噗嗤”的撞撃水聲響個不停。

隨着範正仁一次次的用力挺入,百合的身子被顛弄得起起伏伏,兩隻懸空在範正仁肩頭上的白襪小腳,更是搖來晃去,白襪內誘人的玉趾根根緊繃着。

被並不喜歡的男人這般狠插,百合銀牙也緊緊咬住下唇,試圖阻止自己發出更多羞人的嬌吟,但卻根本無濟於事,微微噘起的紅唇間不住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那雙水汪汪的杏眼此刻也已失去了往日的清明,顯得迷離而茫然。

因百合的玉手挽摟着自己的脖子,因此範正仁得以抽出一隻手到她的身前來,揉上了她一顆雪白豐滿的乳房。

柔軟的乳肉登時在他粗糙的手中流連變形。

百合嬌喘着,隨着她嫣紅的乳頭被範正仁的手指緊緊一揪,碩乳也隨之搖晃起來。

與此同時,隔壁原本浪叫個不停的謝夫人,突然間叫床聲也變得高亢起來了,顯是也聽到了隔壁這邊的動靜,引來不老神仙更加興奮的操送。

“不要……停下……妾身會被插壞的……”百合嘴裡哀求着輕點慢點。

但她仿似天籁之音的婉轉哀啼,除了令到範正仁身下的陽物更加脹大幾分之外,毫無作用,反而教他更加狠命地挺腰,直把大棒往她濕淋淋的花穴深處挺去。

“啊……不行……挺得太深了……妾身會死的……啊!”

伴隨着一聲尖亢的嬌吟。

卻是範正仁突然狠命地一搗,龜頭直戳中百合花心最深處的一片軟肉。

下一刻,百合嬌軀猛地一顫,嫣紅慾滴的花穴傾刻間猛然絞緊,下身傳來一陣暖流。

緊跟着她的花液再度泄出,密密的花液直灌澆在範正仁濕淋淋的怒挺器物上。

僅僅前後隻是七八十來記深頂,百合竟被範正仁生生插射了!

高潮的快感令她忍不住仰起了螓首,露出一段精致的玉頸,玉頰绯霞盈盈,美眸半睜半閉,隻剩下無意識地張嘴嬌喘着。

高潮中的小穴緊緊絞住範正仁火熱燙人的陽根,像張小嘴熱情地吸吮,範正仁隻覺差點要融化在這銷魂的溫柔鄉中,肉杵被小穴死死纏住,難以抽離分毫。

直到片刻後,最激烈的高潮階段過去了,百合那翕動輕顫的花穴方終於鬆動些許,不再似方才那般纏死住範正仁。

又高潮了!

她竟被眼前這厭惡的臭男人,生生插上了第二次高潮!

心愛情郎的俊郎麵容不知怎地,卻是在這個時候浮現於心湖,難以言喻的背德感深深襲來!

百合此時近乎失神地癱軟在範正仁的身上,散渙的美眸帶着一絲憂傷的淒迷。

這時,身前的男人突然抱緊她的身子,轉身往內室方向走去。

然而他翹立的陽具還埋在百合體內,走動之間,竟是邊走邊送。

“啊……不要……別動……”百合茫然地嬌喘呻吟着。

“夫人……你夾得範某好舒服……我還沒試過一邊抱邊操呢,這便來試試……”

範正仁一邊笑着說着,一邊又是頂胯一送。

粗漲的肉菇又是一記深頂,直入百合仍處於高潮餘韻中的酥軟花心。

“噢……”

立時惹得百合銀牙緊咬,仰麵高吟一聲,花穴猛地收縮,又是一波花液泄了出來。

“不要……你流氓……放我下來……”百合麵紅如血,嬌喘籲籲。

她不是沒有被情郎與丈夫抱過,但卻從未有人用這樣羞人的姿勢體位抱着自己行走,更別說邊走還一邊抽送。

“端木夫人,別急……你雖然高潮了,可範某還沒呢!”

“待我操上百來記之後,我們再去床上好好享受……”範正仁笑着抱着百合的臀部,一邊擡腿走向內室,一邊狂聳着下身。

“啪,啪啪……啪啪……”

肉體撞撃的聲響有節律地在屋子內徹響。

“夫人,你的水真多……”

“啊……不要,輕一點……妾身剛剛高潮……哦……”

百合聽得羞惱萬分,卻使不上力氣制止他的動作。

剛經歷又一番高潮的她,花穴早已泥濘不堪,又被眼前這可惡的男人這般抽送,羞恥的快感折磨得她頭昏腦漲。

看着身前男人無恥的淫笑,百合厭惡得別過頭去,不敢願與他對視。

然而隨着粗碩的陽具在體內不住摩擦抽送,漲碩的龜棱一次又一次刮蹭着她小穴的壁肉,酥酥麻麻的強烈快感讓百合幾近窒息,嬌吟聲不住溢出齒關,聽在範正仁耳中分外媚蕩動人。

另一邊,全程目睹全景的林子軒,當見到範正仁進入百合身體的那一瞬間,他使出全身的力氣想要撲上前阻止,靈識卻隻能徒勞地穿過兩人的身體。

看到心愛的百合被範正仁抱在半空中,狠命地挨着男人大棒的揮操,他心如刀絞,他恨不得立刻殺了這範正仁!

然而,當他雙目死死盯着眼前交疊的兩個身體,腦海中已在編織向範正仁乃至不老神仙的復仇方式之時,令林子軒事前完全沒有想到的事情發生了!

清純秀麗的百合,前前後後還未到百來下,竟又給那範正仁插到了高潮!

看着百合高潮來臨,身子幾軟成了一攤春水的一幕,林子軒目瞪口呆地看着這一切,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百合明明很是厭惡範正仁此人,明明她剛才還在不停地反抗,哀求範正仁停下住手。

可現在居然被他不到百下,他心目中秀麗溫柔,冰清玉潔的百合,就給那範正仁插上了高潮!

這怎麼可能!

林子軒震驚得說不出話來,他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活春宮。

巨大的震驚,痛苦與嫉妒,幾將林子軒的靈識淹沒!

另一邊,範正仁抱着百合的玉體一路走,一路大開大合地聳動腰杆。

硬如鐵棍的粗長性器在百合芳艷芬香的美穴裡不停抽插,全然不顧她剛剛經歷一次激烈的高潮。

百合被他頂弄得嬌喘不止,緊緊摟抱着範正仁的脖頸,以免自己從他懷中滑落。

兩人結合的部位不停發出清脆的撞撃聲響,淫靡晶瑩的花液沿着範正仁的棒根,隨着範正仁的撞撃一路從外屋蔓延到內室。

範正仁抱着百合一路插到窗前,他並未將百合放至裡屋的大床上,而是看着半掩的窗戶,心中一動,一邊喘着粗氣,一邊淫笑道,“端木夫人,把你的腿從範某的肩上放下來,盤在我腰間來,我們到窗邊乾上一會……”

林子軒聽得眼睛通紅,恨不得馬上殺了範正仁。

他的靈識大聲地喊道:“百合,不要聽他的!快從這個畜生身上下來!”

但百合根本聽不見林子軒的警告,她被範正仁操得腦海一片迷糊,根本沒有多餘的思索能力。

她軟綿綿的玉腿從範正仁肩頭滑下之後,包裹着白襪的雪足竟是聽話地盤在了範正仁精壯有力的腰後,整個人依舊懸掛在他的身上,但兩人的下體卻是結合的更加的深入緊致了。

範正仁抱着百合的雪臀,將她的身子背轉向窗戶,開始又快又猛地聳動起來。

“啊……別……不要……啊,好深……好舒服……”

百合抱着範正仁的脖子,仰起俏麵,露出雪白美麗的脖頸,眉頭微蹙,隨着範正仁的挺聳頂弄,她的身子亦被顛得起起伏伏,不住地嬌吟呻吟,神情既抗拒又迷亂。

她胸前那對豐碩的美乳比過去更加的豐滿誘人,此刻緊緊地貼實在範正仁布滿彎曲胸毛的胸口上,大片的乳肉壓砸而出,從範正仁那銷魂的錶情便可瞧出前者此刻是多麼的享受。

“舒服是嗎,端木夫人……擡起頭來,親我!”範正仁一邊用力挺腰,一邊粗喘着道。

心愛的女人不僅正挨着操,還被那男人要求獻吻,林子軒看見這一幕,心如刀割。

“百合,不要吻他!不要!”

然則陷入迷亂的情慾中的百合,根本無法聽見林子軒靈識的呐喊。

在範正仁的命令下,她微微仰起頭,顫抖的紅唇雖不住吐露着嬌吟,但卻一直不肯主動吻上他的嘴。

雖此刻沉浸在肉慾的快感中,但百合對範正仁這個男人的厭惡從未消失。

她不願純潔的雙唇被男人玷汙,芳心深處仍在抗拒着。

但眼前的範正仁見她沒有反應,卻是絲毫不留情地抱緊百合嬌軟的身子,低下頭來,混合着酒氣的酸臭舌頭長驅直入,在她口中攻城掠地地糾纏着。

“唔……唔嗯……”

被迫與眼前這討厭的臭男人深吻,嘴唇接觸的一刹那,百合的小腹立時升騰起,一股惡心之感。

她實是惡心這個男人粗魯發臭的舌頭在自己嘴裡胡亂翻攪,但又無力阻止。

隨着範正仁一次次深入頂弄,她的呻吟聲亦被堵在兩人交合的唇舌之間。

林子軒看得眼睛通紅。

恨不得一劍斬殺這個正在亵渎他愛侶的畜生!

看着範正仁一邊狂吻着百合,下身一刻不停地猛力抽送。

百合被他一連竄迅猛的挺送乾得嬌吟不止,範正仁這時已渾身是汗,這才要求同樣被肏得香汗淋漓的百合背轉過身去,趴在窗邊。

百合咬着銀牙,雖並不情願,但隨着身後男人停下了動作,抽出了濕淋淋的肉具,她的小穴不僅沒能得到喘息,反而更加的酸漲難耐。

隻好依言,上半身趴在窗沿上,雪白的乳房壓在窗棂上。

範正仁粗糙的大手扶緊她的雪臀,從後麵對準位置,再次用力一挺,肉棒插入了她體內。

“啊……好深……”

這一下進入得極深,百合忍不住發出媚人的嬌喘,兩隻手扶住窗沿,以免上身被他頂出窗沿。

範正仁操到當下,還尚未射過一次,渾身上下早已難耐燥熱。

當下扶着她的細腰,立時便開始了一輪狂風驟雨般的猛插。

“啊,啊……慢一點……”

隻聽“啪啪啪啪”的撞撃聲不絕於耳,百合被肏得俏麵通紅一片,銀牙緊咬,胸前的兩團雪乳也跟着上下晃動。

她的小穴隨着身後男人的抽送,再度一陣陣的收縮,一波波春水亦隨之湧出。

範正仁一手向前探伸,揉住她晃蕩的一顆柔軟乳房,一手緊掐她的雪臀。

每當他用力一挺腰,肉棒深入身下美人的體內之時,都能看到百合雪白渾圓的臀部跟着蕩起一層肉浪,顯得無比淫蕩勾人。

“端木夫人,範某操得你可舒服……嗯?”

聽到他的話,百合羞惱交加,但又無力反抗,當下銀牙緊咬,壓抑着呻吟不答。

範正仁看她不回答,又加重語氣問道,“快說,範某操得你爽不爽……”

百合趴在窗沿,乳房劇烈地晃蕩着,她咬緊嘴唇,芳心承認與他做時確很爽快,但要給他一邊操一邊回答這樣的惱人問題,素來的矜持卻是令她難以啟齒。

“範某正問話呢,端木夫人……”範正仁淫笑着,一巴掌打在百合雪白的臀上。

“啊!”突如其來的巴掌讓百合嬌喘一聲,她羞憤難當,咬緊牙關,嬌喘道,“你,你怎可問妾身……如此羞人的問題……”

“想不到端木夫人比範某想的更加矜持呢……”範正仁喘着粗氣淫笑,“不若範某現在像操條母狗一樣,一邊操一邊牽着夫人的手到走廊外邊去,不知端木夫人意下如何……”

“不,不要……”百合聽得花容失色,“妾身……妾身說便是……”

“這才對嘛!”

啪啪啪啪!

範正仁扶着她的美臀,前後挺聳了五六記,記記發狠盡根,直把百合脔得嬌喘不已下身花液直泄,流出的春水已將兩人的連接處浸得濕淋淋。

百合羞愧難當,紅唇輕顫着道:“爽……範爺操得妾身……很爽……”

說出這句話之後,百合隻覺自己便像那些淫蕩的妓女一般,連這般羞恥的話竟都說得出口。

話音落下,範正仁終於露出滿意的笑容:“見端木夫人如此聽話,範某再送夫人登天!”

說罷,範正仁扶着百合的臀部,猛然向百合的臀部施力。

他十指緊緊抓握着她的臀肉,在百合的身後瘋狂進出,百合的秘穴口早已濕潤一片,隨着範正仁的撞撃,花唇口處的津液飛濺。

“啊……噢噢……要到了……妾身又要到了……啊……”

範正仁雙手離開她的雪臀,一把抓住正激烈嬌吟的百合的菜荑,用力一菈,使她的身體懸於半空,赤裸的雪背彎曲成優美的弧線,腰胯像不要命似的狠撞。

啪啪啪!

“啊……要死了……妾身真的……要死了……”百合被操得呻吟連連,不住地大口呼吸,氣若遊絲。

範正仁全然不顧身下美人兒的哀啼,隻顧一味“啪啪啪”地進攻。

他那堅實有力的臀部一下接着一下,不住猛力做着撞撃動作。

每一次挺動之間,都能看到他胯下的那根粗長黝黑的大肉根不停進出之間,早已沾滿了白濁的晶瑩花液。

看着自己的肉棒,在身下美人兒的小穴裡進進出出,感受着她堪比處子般的緊湊嫩穴,每次擠入時的緊膩,拔出時的吸裹感,範正仁已然快要支撐不住了。

百合一頭烏黑的秀發散在雪肩上,她渾身被範正仁脫得隻剩玉足上一對白色短襪的美腿,隨着範正仁腰間挺動,不住地顫抖蜷縮着。

“啊,啊……慢點兒……你輕點……要到了……妾身要到了……”百合嬌喘籲籲地呻吟着。

終於在範正仁一次狠狠的撞撃後,百合“啊”的發出一聲長吟,仰起了腰肢。

她此時的俏臉紅暈一片,乳峰上的兩顆若紅寶石般的乳頭早已直挺挺地立着,隨着呼吸之間越發急促誘人。

第叁度高潮已然即將來臨。

“啪啪啪啪!”

然而範正仁那支黝黑堅硬的男根,仍舊就似打木樁一般地狠狠肉撃着百合,後者的小穴已被乾得汁液紛飛,吟叫之聲動聽宛若天籁,範正仁依舊不停。

“哦……啊,再用力些……妾身要到了……要到了!”

隨着範正仁那根粗碩的肉棒的每一次搗入,一直強忍着對範正仁厭惡的百合,終究仍是抵擋不住那激烈的美意。

忘記了身後正乾着自己的男人,不過是一個她平生最厭憎的好色之徒,花穴深宮之內再度噴湧而出大量的晶瑩花液。

高潮了!

第叁次高潮,如海嘯般襲來!

百合香汗淋漓的胴體,劇烈地抖顫,花穴裡全是粘稠的愛液,隨着男人抽送之時不住發出“噗哧噗哧”的淫靡水聲。

“啊……端木夫人……你的小穴真是太緊了,妙不可言……範某……範某要射了……要射了……”

範正仁菈牽着已高潮失神的百合的玉手,開始高潮前的最後征伐。

他插得極深,極重,每一次都記記盡根地深入百合體內。

“啊……輕點……妾身不行了……太酸了……妾身不能再來了……噢……”

百合近乎失神,虛弱地哀求着,下身傳來的酸意漲得她幾乎受不了,很快又再度泄出一大波花液。

然而範正仁卻不為所動,依舊咬緊牙根,狠命地抽送着。

一記,兩記,叁記!

“啪啪啪”的撞撃聲不絕於耳。

接連叁四十記衝刺,直把百合頂得嬌吟聲都變了調,範正仁方麵色猙獰地發出一聲低吼。

“射了,端木夫人……範某射了!”

伴隨範正仁最後一記深頂。

“不要……拿出去……啊……”百合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忍不住隨着撞撃的節奏嬌吟。

強烈的快意如蛛絲般爬滿她的全身,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不再屬於自己。

百合猛地仰起螓首,乳房劇烈地起伏着,白襪玉腿止不住地顫抖。

“啊……啊……好漲……好舒服……”

隨後,百合整個人癱軟在窗沿邊處,雪臀不住地抖顫。

範正仁結實有力的臀部一下接一下地夾緊着,他嘴裡大口喘着粗氣,兩隻大手早已放開了百合的玉手,轉而用力揉捏着她挺翹的雪臀美肉,在她動人的胴體上瘋狂地哆嗦抖顫着。

熾熱的濃精一股接一接,不住從範正仁大開的馬眼灌射而出,直射入到百合的體內深處。

範正仁的精液又濃又多,他足足在百合的身子內射了近叁十來股,方緩緩停歇。

而此時百合早已被範正仁射精時的蝕骨快意,美得幾近暈厥過去,整個身子軟如一灘爛泥般,軟伏在窗前。

範正仁射了個銷魂暢快,方“啵”的一聲,一把拔出仍堅硬未軟的性器,帶出一大波白濁的精水。

月色下,百合赤裸的胴體癱軟在地,美眸失神地大口嬌喘着。

她穿着白襪的美腿誘人地交疊着,兩腿之間的嫣紅粉穴口,此刻半開半阖着,隨着她的嬌喘呻吟,濃濁的精液混合着愛液,不住從略微紅腫的美穴中流出。

看到這動人的一幕,範正仁情慾重新熾盛起來,毫不猶豫地攔腰抱起渾身發軟的百合,向着大床走去。

沒過太久,範正仁赤裸的身體便再度壓到百合的身上,一邊強吻着她的小嘴,一邊不顧仍處於高潮之中的百合的哀求,再次將未曾軟下去的器物送入百合的身子內,在她身上大開大合地馳騁起來。

房間裡再度響起激烈的肉體撞撃聲與嬌吟聲。

在經歷過方才的徹底交合過後,百合對那範正仁的厭惡雖然仍在,但體驗到了後者噬骨銷魂的男性能力過後,百合的身體反應明顯已沒有最初那般抗拒。

範正仁這回強吻住她一邊插送之時,百合雖微微別過了俏臉,但芳唇被吻住之後,倒也隻是微蹙起秀眉,隨即便開始承受起後者的挺聳撞撃。

顯然她的身子已開始接納迎合起身上的男人。

林子軒目睹眼前這一切,他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親眼瞧着心愛的女人,被別的男人插送灌精,那種近乎絕望的痛苦與憤怒,前所未有!

在極致的痛苦與憤怒過後,林子軒整個人反而冷靜了下來。

他知道,百合絕非心甘情願侍奉這範正仁的。

這一切的始作俑者與罪魁禍首,便是百合現時的丈夫,不老神仙端木邈!

這個可惡的老混球!

他為了壯大自己身後的勢力,竟不惜將自己的新婚妻子推給別的男人!

還美曰其名,這是為了九週國白道武林,他呸!

這個惡心的老混蛋!

看着此刻床上,正吻在一起下體相接交合的兩人,林子軒麵上露出一抹痛苦,終於不願意再繼續痛苦的觀看下去。

他的靈識重新飄回軀體。

不老神仙操着那謝夫人的動靜聲響,從隔壁處傳了過來。

林子軒陰沉着臉,沒有去理會他。

收拾端木邈是遲早的事,但現在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必須等待着去做,那便是與百合重聚!

原本林子軒是不打算那麼快便顯露出真正身份的,然而,今晚他親眼目睹到的這一切,已讓他無法再等待下去。

心愛的百合根本就沒有得到屬於她的幸福,反而正身處水深火熱之中。

即便她的身體已不再純潔,可林子軒卻沒有辦法怪罪她!

他發誓,無論付出什麼樣的代價,他林子軒這一次都必須要將心愛的百合拯救回自己的身邊!

林子軒沒有回唐巧兒的閨房歇息,而是一直繼續暗中躲藏在此處,等待着能與百合私下相見的機會。

相隔鄰的兩個房間的淫戲,一直持續到了後半夜,才漸漸停歇。

那範正仁在百合的身上至少折騰了兩個多時辰,才拖着虛浮的腳歩,回到小樓西邊屬於他自己的房間。

而令林子軒不齒的是,不老神仙那個老混球操完謝夫人後,隻是回去看了百合一會兒,確認範正仁在她身上操了整整叁四趟,竟又心滿意足的返回隔壁房間。

竟是與假裝醉酒的謝天流一起,輪番上陣,接着狂操那謝夫人,一直操到接近天明。

由於不老神仙還在隔壁,林子軒隻能強忍着繼續留在原地。

而另一個屋子裡的百合由於被折騰得過於厲害,在床上歇息了近個時辰,才撐着身子,執起衣裙離開了房間。

百合的身子除了下體一直在溢流着濃精外,身上也被範正仁射得到處都是腥膻的精液,由於此處的小樓婢子都被刻意叫離,不許接近,因此她該是準備去哪兒沐浴。

林子軒見機會終於來臨,便立即悄悄地遠遠跟隨在後麵。

百合一路向着西園澡堂的方向前去。

但在接近澡堂之時,林子軒發現此時雖然天還未亮,但金玉閣的澡堂時不時有美麗的姑娘出入。

顯是閣裡不少姑娘亦與百合一樣,不久之前身上亦承接了不少男人的精液,急需清理。

澡堂的出口本就不時有姑娘們在出入,加上百合的身份特殊,馬上就有幾個婢子過來專門伺候。

林子軒沒辦法再接近了,不由嘆了一口氣。

百合沐浴一回,已過去了整整一炷香的時間。

林子軒才終於看到換了一身軍綠色宮裝裙的百合,從裡頭出來,準備離開。

他立時先行一歩,提前在百合回去的小路中等待着。

然而,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林子軒卻愕然發現,百合似乎並沒有沿着剛才去時的路回來。

林子軒心頭感到相當奇怪。

他立即把靈覺完全釋放開來,在金玉閣裡探尋着百合的氣息。

探究良久,林子軒終於從西南方向,隱隱約約的察覺到似乎是百合的氣息。

金玉閣的西南方向,那個地方,似乎是金玉閣內部人員所住的區域位置,此時天還沒有亮,百合到那個地方去做什麼?

林子軒心頭升騰起濃濃的疑問。

來不及多想,此時林子軒最重要的事情便是趁着當下的時間,與百合重逢相認!

除此以外的一切事情,皆是次要的!

想到這裡,林子軒不再猶豫,立即展開身法,如蒼鷹一般投射進茫茫的黑夜之中,向着金玉閣的西南方向迅速掠去。

百合的氣息正在逐漸的菈近。

當林子軒停下腳歩之時,發現自己已身處於金玉閣西南邊一片茂密的梨園當中。

此刻,梨園裡到處是梨花盛開的芳香,四週靜悄悄的,哪裡也看不到人影。

遠處一排屋舍也同樣黑漆漆的,沒有亮起半點燈火。

隨着夜風拂來,梨園裡到處是嘩啦啦的樹葉聲響。

以至於林子軒屏氣凝神,想要仔細傾聽院中有什麼動靜,卻是被這片繁雜的聲音影響都聽不到半點動靜。

林子軒閉上眼睛,仔細的用靈識感受着百合的氣息。

他睜開眼睛,確認百合就在前麵這片黑漆漆的院落屋舍之內。

林子軒隱藏身形,小心翼翼地往前方接近。

悄然進入院子,卻是發現這片院子裡雜物狼藉,院子正中央立着一株枯死的石榴樹,東頭有口舊井,井欄亦早已鏽蝕,看起來沒有人煙居住的迹象。

林子軒心頭一陣詫異。

百合此時真的在這種地方嗎?

林子軒輕手輕腳地來到院內屋舍東廂的窗前,這時,他終於隱約聽到了有人在說話的聲音。

由於這片屋舍地麵到處是堆放的無用雜物,即便當前月色明亮,一個不小心,仍容易踢到引起動靜的東西。

因此林子軒決意再叁,還是尋找到了一個角落空地,小心地盤腿坐下。

隨後,他再次施展神遊之術,靈識離體而出。

接着,林子軒的靈識便向着剛才聽到動靜聲音的房間,飄浮而去。

林子軒的靈識越過東廂的窗門,飄了進去。

皎潔的月色從窗外照映進來,將屋子內的景象照應的纖塵必現。

隻一眼,林子軒便被眼前這全然沒有半分防備的一幕,震蕩得手腳發顫。

原本一身翠綠宮裙的心愛戀人百合,此時卻是一絲不掛,僅剩下兩隻玉足穿着半透的蠶絲短襪,整個人平躺在屋內唯一的一張完好的棗紅色木桌上,兩條粉嫩的美腿大大張開着。

一個瞧上去約莫叁十來歳,留着兩撇小胡須的陌生中年男人,上身穿着華麗的衣袍,頭上還戴着一頂高帽,下身卻是光溜溜的,露出兩條毛茸茸的瘦腿。

那高瘦的中年男子此刻正站立在百合兀自大張的兩腿之間,正一下接一下,有節奏地挺動着腰身。

那棗紅色桌子吱吱嘎嘎地晃動,聲音讓人麵紅耳赤。

“啪啪啪啪”的清脆肉體撞撃聲響,伴隨着高瘦男人的急促喘息聲,在這靜谧的夜色中低低回蕩着。

透過月色,林子軒可清楚的看到,這高瘦男人腿間之物長得頗為粗長猙獰,正埋在百合略為紅腫的小穴內激烈進出着。

此時的百合,赤裸的胴體已泛起一層細密的香汗,她仰躺在紅木桌上,玉手緊抓着兩邊桌沿,烏黑的秀發遮擋住了她側着的俏麵,令人看不清她麵上的神情。

林子軒震驚地看着眼前這一幕。

那個高瘦的男人究竟是誰?

他似乎在哪裡見到過對方!

對了!

林子軒記起來了,不老神仙抵達金玉閣之時,他的身後還跟着一群男男女女,林子軒記得眼前這高瘦的男人便在其中!

他究竟是誰?

為什麼……

為什麼百合會與……

此時,高瘦男人伏壓在百合的身上,滿頭大汗地喘氣着。

隻見他一邊猛力地在百合的身子上挺送着,一隻手向下撫摸着她豐腴修長的美腿,一邊低喘着道:“師娘……別忍着了,叫出來吧,這個地方不會有人來……”

“我想聽師娘你的叫床聲……師娘若是一直忍着不叫,我怕會一直射不出來……”

這時,卻見百合吸着冷氣,芊芊玉手忽然一把將身上的男人推開,“夠了……你壓得我喘不過氣來了……起開!”

高瘦男人被百合這突如其來的一推,險些一個踉跄摔倒。

隻見他胯間那根粗碩的肉棒一抖一抖的,還沾着晶瑩的花液。

百合轉過臉來,紅着臉咬牙道:“東西帶來了嗎?”

高瘦男人握緊手中濕淋淋的器物,滿臉苦色地道:“好師娘,下次能否別這麼突然,差點把我的寶貝都給嚇軟了……”

隨後,才聽到這高瘦男人無奈地續道,“東西若沒帶來,我怎敢約師娘到這兒來…”

說着,高瘦男人從身上拿出了一個小木盒。

“這次怎麼才一顆?”百合臉上顯得有點失望。

“這顆無毒副作用的龍血丹很難弄的,我花了很大代價才瞞到手上的,全為給師娘你……”

隻見百合抿了抿唇,半晌後,方道。

“一顆也行吧。”

“那師娘,讓我再弄多一會,我的東西還沒射出來,還硬着呢……”

“那你弄快點……”

“知道了,師娘……但你要叫出聲來,叫出來,我才能射出來……”高瘦男人聞言,頓時大喜,“師娘,背轉過身去,趴到桌上……”

百合輕哼一聲,咬緊了嘴唇,轉過身轉趴到那木桌上。

高瘦男人隨後扶着她的雪臀,由後用力一插到底。

百合登時悶哼了一聲。

高瘦男人立時大開大合地操送起來,百合趴在桌上,隱忍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地傳入林子軒的耳中。

屋內很快便又響起高瘦男人粗重的喘氣聲。

他一邊操,一邊上氣不接下氣地問道:“師娘,爽不爽……”

高瘦男人這一陣猛攻快又狠,肉體撞撃之聲啪啪作響,木桌都似要震離地麵。

“嗯……你弄快點吧……”

“要我快點射也行……但是師娘,你得叫出聲來才行啊……”

“你不叫出來……你也知道,我沒聽到你的叫床聲……太難射出來了……”

百合原緊咬玉唇,壓抑着不願發出呻吟,但終究還是在身後男人的瘋狂插送下,忍不住顫抖地低吟起來。

“嗯……你趕緊射……”

她秀眉緊鎖,俏臉一陣飛紅。

雪白的玉頸繃直揚起,豐滿的雪臀和玉腿隨着高瘦男人器物的挺聳撞撃,不住掀起一波波肉浪。

林子軒的靈識目睹此景,再也忍受不住。

他痛苦萬般地閉上眼睛,幾以為自己正處於難以醒來的噩夢之中!

為什麼!

為什麼會這樣!

他心愛的百合,為何要與這不老神仙的弟子這般苟合!

接連遭受到前所未有衝撃的林子軒,此刻整具靈識都在發顫,幾乎麵臨着崩散的危險處境!

他沒法子再繼續看下去了!

每看一眼,林子軒一個心便如同被千刀萬剮一般,痛不慾生!

靈識艱難的飄回軀體,但房內交合之聲仍在繼續,而且越發的響亮。

那張該死的棗紅木桌,嘎吱嘎吱搖晃的聲音亦癒發激烈。

每響動一次,都像是在證明着那高瘦男人肉乾着百合時的力度與動作,是多麼的激烈。

肉體的撞撃之音響個不停。

“啊……”

不知過了多久,林子軒終於聽到了百合發出了一聲壓抑的高亢呻吟。

百合終於達到高潮。

與此同時,高瘦男人也同樣抵達強弩之末,一陣極度劇烈的撞撃過後,一聲哆嗦的低吼傳進林子軒的耳中。

“射了……師娘,我射了……啊……”

屋內的呻吟聲亦很快便戛然而止,隻餘喘息之聲。

“呼……呼,師娘……今晚,乾得你爽不爽……”

高瘦男人斷斷續續的喘氣聲傳來。

百合仍在嬌喘着。

半晌過後,才聽到她略帶不耐的聲音傳來道。

“你壓的我好重……起來……別踩臟我的裙子……”

“師娘,再弄一回吧……”

百合冷淡的語氣傳來道。

“今晚夠了,時候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月光如水。

高瘦男人粗喘着在百合耳邊哀求的話語傳入林子軒的耳中,然而他一顆心卻早已如深冬的冰雪般,透骨深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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