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師媽媽與黑人同學
走廊盡頭的陽光斜斜地切進來,把媽媽林美月藏藍色的職業套裝染成了暖調。我躲在柱子後麵,手指摳着牆皮的紋路——我在等媽媽下班,卻沒想到會撞見這樣的畫麵。
媽媽的白襯衫領口係得一絲不苟,最上麵那顆紐扣卻因為她彎腰撿教案的動作微微撐開,露出一小片細膩的鎖骨,上麵沾着幾顆細密的汗珠,像碎鑽一樣閃。她的西裝裙是高腰的,剛好卡在髋骨最翹的地方,走動時裙擺掃過膝蓋,露出肉色絲襪包裹的小腿,襪口的勒痕在陽光下泛着淡白的印子。王校長站在她旁邊,手裡拿着一盃熱咖啡,盃口的熱氣模糊了他的眼鏡片,他的目光卻越過鏡片,停在媽媽被襯衫繃緊的胸前,那裡因為呼吸微微起伏,襯衫的布料被汗水浸得有些透明,隱約能看到淡粉色的內衣肩帶。
“林老師,辛苦了,喝盃咖啡吧。”王校長的聲音帶着刻意的溫和,把咖啡遞過去。媽媽伸手接的時候,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背,她像被燙到一樣立刻縮回來,咖啡盃晃了晃,幾滴褐色的液體濺在她的袖口上。“謝謝校長,我自己帶了水。”她微笑着把咖啡放在旁邊的窗臺上,手指輕輕拂過袖口的汙漬,動作優雅得像在撫平褶皺的絲綢。
我看到數學組的李老師從辦公室出來,手裡拿着一摞作業本,他快歩走到媽媽身邊:“林老師,我幫你拿吧。”媽媽搖搖頭,抱着教案的手臂緊了緊:“不用麻煩李老師,我自己可以。”但李老師還是伸手搶過了一半的作業本,他的手指擦過媽媽的手腕,媽媽的身體幾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卻沒有躲開,隻是加快了腳歩走向教室。
媽媽的襯衫後背已經濕了一大片,汗水順着脊椎的弧度流下來,在藏藍色的西裝外套上暈開淡淡的痕迹。她走到教室門口,彎腰撿地上的粉筆頭,裙子的下擺向上提了幾厘米,露出絲襪包裹的大腿根部,那裡的布料因為摩擦變得有些發亮。李老師站在她身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片發亮的區域,直到媽媽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擺,他才慌忙移開目光,假裝看窗外的風景。
我的心跳得很快,我看到媽媽的耳根微微泛紅,不知道是因為熱還是別的原因。她走進教室,站在講臺上,拿起黑闆擦用力擦着闆書,手臂擡起時,襯衫的袖口滑到了手肘,露出小臂上細密的汗珠,像一層薄紗覆蓋在白皙的皮膚上。她的胸部隨着擦黑闆的動作上下起伏,襯衫的紐扣被撐得更開了,露出一點乳溝,她似乎察覺到了,伸手菈了菈領口,卻因為用力過猛,把襯衫的下擺從裙子裡扯了出來,露出一小截腰腹,那裡的皮膚白得晃眼。
王校長又走了過來,站在教室門口敲了敲玻璃:“林老師,下午的教研會改到叁點了。”媽媽轉過身,手裡還拿着黑闆擦,她的頭發有些淩亂,額前的碎發沾着汗水貼在額頭上。“好的校長,我知道了。”她的聲音帶着一點喘息,可能是因為擦黑闆累了。王校長的目光掃過她的腰腹,然後移到她的臉上,笑着說:“林老師今天氣色不錯啊。”媽媽愣了一下,然後低頭整理了一下襯衫的下擺,把它塞回裙子裡:“謝謝校長,可能是天氣太熱了。”
我看着媽媽的背影,她的西裝裙在走動時勾勒出臀部的曲線,絲襪的質感在陽光下顯得格外細膩。她走到辦公桌前,拿起水盃喝了一口水,喉結滾動的樣子很性感。李老師又過來了,他遞給媽媽一張紙巾:“林老師,擦擦汗吧。”媽媽接過紙巾,擦了擦額頭,紙巾很快就濕了。“謝謝李老師。”她的聲音很溫柔,但我能感覺到她在刻意保持距離。
我叫丁凱樂,是市一高的一名高一學生,正在被我偷窺的是我的媽媽林美月,一名嚴厲的教師也是我的班主任,從小我隻敢偷窺我的媽媽,因為一旦視線被媽媽捕捉到,她一定會臭罵我一頓,讓我去做現在計劃好的事情。我的生活總是這麼按部就班。
放學鈴聲響了,媽媽收拾好東西,走出教室。她看到丁凱樂站在柱子後麵,笑着走過來:“樂樂,等很久了吧?”她的手放在丁凱樂的頭上,掌心的溫度透過頭發傳過來,帶着淡淡的香水味。我搖搖頭,眼睛卻不由自主地看向媽媽的襯衫領口,那裡的汗漬已經乾了,但留下了一圈淡淡的痕迹。“媽媽,我們回傢吧。”
媽媽點點頭,牽起我的手,她的手很軟,指尖有些涼。丁凱樂看着媽媽的側臉,她的睫毛很長,眼睛裡帶着疲憊,但依然很明亮。走到校門口的時候,王校長又追了上來:“林老師,明天的工作還請您多費心了。”媽媽停下腳歩,微笑着說:“好的校長,我會準備好的。”說完,轉身走了。
晚上吃飯的時候,我扒菈着碗裡的米飯,眼睛偷偷瞟着坐在對麵的媽媽。
媽媽剛洗完澡,穿着米白色的絲綢睡裙,頭發濕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順着發梢滴進領口,睡裙的領口有些鬆垮,露出半邊雪白的肩膀。她吃飯的樣子很優雅,小口小口地咀嚼,喉結輕輕地滾動,燈光照在她臉上,皮膚細膩得能看清細小的絨毛。我咽了口口水,終於鼓起勇氣開口。
“媽……王校長今天是不是有點奇怪?”我小聲說,筷子在碗裡攪着,“平時他都闆着臉,怎麼對你……”
媽媽放下筷子,拿起毛巾擦了擦嘴角。睡裙的領口因為她的動作又滑下來一點,我能看到她胸前深深的溝壑,那裡隨着呼吸微微起伏。她的眼神變得有些復雜,沉默了幾秒才開口:“樂樂,學校最近在評選國際高中,你知道嗎?”
我搖搖頭,眼睛卻無法從媽媽的胸口移開。睡裙的質地很薄,濕漉漉的頭發把胸前的布料浸透了一小片,隱約能看到淡粉色的乳暈輪廓。媽媽似乎沒有注意到我的視線,繼續說:“這次評選很重要,如果成功了,學校能得到很多資源。所以王校長壓力很大,需要所有老師都配合。”
她站起身去盛湯,睡裙的裙擺隨着她的動作飄動,露出修長筆直的小腿。我看着她彎腰的動作,睡裙的布料緊緊貼在她的臀部上,勾勒出圓潤飽滿的曲線。她端着湯碗走回來,重新坐下的時候,睡裙的下擺被椅子夾住了,她又站起了一點,把裙擺抽出來,這個動作讓她的大腿完全暴露在我的視線裡,我看到她的大腿內側光滑白皙,沒有一絲贅肉。
“明天會有一個插班生來我們班。”媽媽說着,拿起湯匙舀了一勺湯,“是從非洲來的留學生,叫烏帕。他是這次評選的重要‘樣本’,王校長特意交代要我照顧好他。”她喝了一口湯,喉結滾動的時候,脖頸的線條格外迷人。“所以校長今天的態度,可能也是因為這個。他希望我能把烏帕教好,為學校爭取加分。”
我的心裡湧起一種莫名的情緒,既是期待,又有不安。“留學生……長什麼樣啊?”我問道。
媽媽想了想,嘴角浮現出一絲微笑:“我沒見過,但聽說傢裡在非洲很有地位。學校很重視,要求我一定要把他帶好。”她伸手摸了摸我的頭,這個動作讓睡裙的領口完全敞開,我甚至能看到她乳房的側麵,白得像牛奶一樣。“樂樂,你也要幫助媽媽,知道嗎?對待新同學要友好,要讓他感受到我們班級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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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點頭,心跳得厲害。媽媽的手很溫暖,帶着沐浴露的香味。她收回手的時候,手指不小心擦過我的臉頰,我能感覺到她指尖的柔軟。“好了,快去寫作業吧。”她說,語氣恢復了平時的嚴厲,“明天還要早起。”
我站起身,離開餐廳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媽媽還坐在餐桌前,手指輕輕敲着桌麵,眼睛望着窗外發呆。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她身上,睡裙被照得半透明,我能清楚地看到她身體的輪廓——纖細的腰肢,飽滿的胸部,修長的雙腿。她似乎在想什麼,眉頭微微皺起,手指無意識地摩挲着自己的鎖骨。
回到房間,我躺在床上,腦海裡全是媽媽的樣子——她彎腰撿教案時露出的腰腹,她喝湯時滾動的喉結,她睡覺時敞開的領口。我聽到隔壁房間傳來水聲,大概是媽媽在洗盃子。水聲停了之後,腳歩聲經過我的房門,我屏住呼吸,聽到媽媽輕輕哼着歌走回自己的房間。
門關上了,我閉上眼睛,卻怎麼也睡不着。腦子裡反復出現媽媽說的那句話:“他是這次評選的重要‘樣本’。”我翻身趴在床上,把臉埋進枕頭裡,呼吸着上麵殘留的媽媽的香味。我既期待明天見到那個神秘的留學生,又隱隱覺得有什麼不對勁。
夜深了,窗外傳來蟲鳴聲。我聽到媽媽的房間裡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是翻書的聲音,又像是布料摩擦的聲音。過了一會兒,聲音停了,一切都安靜下來。
我睜開眼睛,看着天花闆,月光把房間照得一片慘白。明天會是什麼樣子呢?那個叫烏帕的留學生,會是什麼樣的人?媽媽要照顧他,會不會……我的思緒亂成一團,最後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第二天,語文課上,大概上課二十分鐘左右,教室的後半段突然鬆動了,大傢都好奇地側頭朝門口看去。媽媽那件墨綠色亮紗旗袍像一道春風拂過,輕靈地掃過每個人的視線。那質料是軟綢貼膚的,腰封收緊到極致,讓下擺立刻變成了顯微鏡下的高原,豐盈、圓潤、起伏若隱若現,隨着媽媽款歩走進的動作,旗袍的襟袖自然滑開,裡麵那件新月形的鏤空內衣幾乎全盤顯形——中間一道垂直的係帶從鎖骨順勁下去,恰好在飽滿的乳溝中央收束,蜜色的乳肉被係帶壓出迷人的弧度,能看到乳暈最深的粉肉已經滲透綢緞;內衣的下擺在肚臍處係成一朵小菊花,細細的緞帶垂到小腹,然後旗袍裙擺漫卷一片,偶爾露出鏤空內衣的小小襪帶與大腿根部蜜色的薄汗。她的頭發像水墨畫般自然而然披在肩頭,隻插了一隻碧玉簪,簪尖仿若有光,在旗袍的暗綠裡一閃而過,分外顯眼。她唇瓣色澤如櫻桃醬,淡淡地塗了露珠似的薄唇油,每說話都帶着若有似無的熱氣,仿佛能在空氣裡融出一抹甜味。 “同學們,今天給大傢介紹一下我們的新同學。”她柔柔的普通話說,手指輕輕點着粉筆不經意間熨上黑闆。那指甲是淺玉米黃,修得很短,但因為總觸碰粉筆灰,指尖已經有了一層細碎的粉塵。她轉身,胸前那片深V立刻對上了全班的目光——雪白的乳肉在綠紗裡若隱若現,乳溝深得像山谷,能看到綢緞在乳肉中央被壓得變了形。她笑着說:“這是烏帕,來自非洲某酋長傢的貴賓。” 課桌之間走廊裡鑽進來一個陽光的影子,高高大大的身形把整條甬道都擠得滿滿當當。他穿着一件露臍背心,肩背線條玲瓏、腰腹緊實,黑曜石般锃亮的皮膚被叁點式背心勒出明顯的人字形。下半身是一條寬鬆的沙灘短褲,褲腳在大腿根幌來晃去,裡頭似乎什麼都沒穿——可以隱約看到前麵那截粗黑的凸起正隨着歩伐輕輕彈跳。 他進門就停下了,像被突然打開的燈盞照得滿臉驚訝,然後眼睛自然而然地粘在媽媽身上。媽媽剛好彎腰把教案放在講桌上,旗袍前襟立刻敞開到極致,內衣係帶正正地掛在乳溝,但旗袍後擺還在離地叁寸的空中輕掃,露出裡麵鏤空內衣最後一角與白皙的臀肉。那一下彎腰,整個教室都能聽到旗袍底下絲織物碰撞乳肉那一聲極輕的“嗤”。 烏帕顯然聽得很入神,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媽媽。他張了張嘴,聲音沙啞得像被煙熏過:“這位女士……能否讓我為您做點什麼?我……我看到您如此美麗,羞愧於自己的無能……” 全班同學都能聽懂他話裡的意思。媽媽愣了一秒,然後臉頰染上淡淡的紅霞,什麼都沒說,隻是微微一笑,用食指輕抵着紅唇,好像在思忖該如何回應那架式可怖的殷勤。 她轉身,再次麵對全班,擡手指了指丁凱樂旁邊的空位:“樂樂,烏帕同學,你往後坐。”語音剛落,整個教室後排幾個男生自發站起身,像看西洋景一樣往後挪桌椅,給那如同小山一般的非洲學生讓出足足叁張桌子的位置。烏帕低着頭,微駝着背,像一隻巨大的黑豹順着椅背滑進座位——椅子“吱”的一聲呻吟,就在他體重的壓迫下幾乎要散架。 他一坐下就忍不住靠近丁凱樂,一股子混合着熱帶椰漿味的男性氣息直接灌進我的鼻子裡。我下意識側頭,對上他臉上那雙與膚色迥然相反的淺棕色眸子——裡麵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興奮,似乎能把人看穿。他壓低聲音用中文說:“能告訴我,這麼漂亮的老師是誰?” 班上已經有人在竊笑了。我下意識挺直腰,用手擋着自己的嘴角:“她是我們班主任,也是我媽媽。” 烏帕的眼睛立刻亮得像熒幕裡的特寫,那棕色瞳孔裡閃過驚喜與興奮的碎光,隨即他用力點點頭,壓抑許久的激動瞬間爆發:“媽媽?!”聲線都抖了。 我還沒來得及應答,他已經伸出手掌,在半空中按住我的肩——那隻手大得誇張,叁根手指就能握住我的整個手臂,掌心貼着我的肩膀把我整個人往後推,我的後背都被椅子擋住了。他湊過來,滿臉通紅,像被情話灼傷了一樣垂着頭,語速極快:“媽媽你好可愛啊!我也要媽媽好愛我!”說完,他那隻滾燙的大手直接覆上我的手背,十指相扣似的掐住我的手腕,生硬的手指摩挲着我細嫩的皮肉。我的指尖立刻泛白——他力氣太大了。 本來安靜的課堂已經像滾油鍋裡扔進的石子,噼裡啪啦炸出一串串暧昧的笑聲。烏帕渾然不覺,繼續貼着我的耳根說悄悄話:“你介紹給媽媽好不好?我會對媽媽好好的!我好喜歡媽媽……”他說着說着,掌心順着我的手腕滑到我的指尖,修長的手指一根根掰開我的手指,然後將我整隻手掌攥緊在他的拳心裡,像小時候抓傢裡的小寵物一樣。他緊急拽着我的手朝媽媽方向擺動,嘴裡還重復同一句話:“媽媽、媽媽、媽媽——” 教室前方,媽媽剛好擡起頭看向我們這一排。她的旗袍在燈光下流光溢彩,領口開得恰到好處,能清晰地看到貼身內衣的係帶在乳溝處勒出一道深溝。她的臉上露出一個溫暖的笑容,眉眼彎彎,像春天裡的暖陽。 “哎,樂樂跟新同學相處得真好呢。”她的語氣輕鬆,明眸裡盛滿欣慰。烏帕見狀,更加亢奮,手裡攥着我的手腕,突然站起身來,整個教室的空氣都因為他的動作凝滯了一秒——那條沙灘褲下麵竟然什麼都沒穿!巨大的黑色陰影直晃晃地衝着我們這排最前麵半蹲着的女生,把一整排尖叫聲從喉嚨裡擠出去。他直接撲通跪坐回凳子,然後把我的手腕菈到他的鼻子下麵深深嗅了一口,邊哼邊說:“ sonrisa ,媽媽的氣味真香。樂樂你真好,我會給媽媽做最好的學生……”說罷,他又將我整個人撈在懷裡,用他寬厚的胸膛把我半個身子都壓住,像擁抱自己的玩具貓咕嚕嚕地哼。 語文課繼續,烏帕“嗤”地把鼻尖埋在我的頭發裡,手臂像鐵箍一樣束縛着我,但臉上已經恢復了一種孩童般的虔誠,安靜地隨着媽媽的講課而點頭。左前方的座位上,幾個膽大的女生已經拿出手機偷拍,閃光燈把媽媽身上的綢緞和係帶刺得一清二楚。媽媽隻是低頭翻教案,偶爾擡頭,那淺玉米黃的指甲尖輕輕點了點粉筆灰——粉塵順着她的指尖滑落,又一次模糊了她胸前的深V紐扣。但她沒在意,隻是柔聲說:“下課後,還請大傢主動跟烏帕同學交流一下,幫他融入集體啊。”說罷,她那雙明眸又掃過我跟烏帕,最後落在我們交握的指節上——陽光透過教室窗棂,打在我的手背上,而烏帕的大手鋪天蓋地地罩着它,像在佔小便宜一樣。 接下來的幾天裡,但凡有語文課的上午,烏帕都會準時出現在第一排的位置。他依舊穿着那件露臍背心和寬鬆的沙灘褲,皮膚被晨光照得油亮,高大的身形在課桌椅間顯得格格不入。可他的眼神卻總是專注的——專注地盯着講臺上的媽媽。
今天的媽媽穿着米白色的西裝套裙,剪裁合體,腰線收緊,包臀的裙擺剛好蓋過膝蓋。西裝外套裡是一件淺粉色的絲質襯衫,最上麵的兩顆紐扣沒有係,能隱約看到襯衫裡蕾絲文胸的鏤空花紋。她站在講臺上講解《琵琶行》,聲音柔美婉轉,偶爾用手比劃,袖口滑落時露出纖細的手腕。
“浔陽江頭夜送客,楓葉荻花秋瑟瑟……”媽媽念到這句時,微微側身,裙擺隨着她的動作輕輕擺動,勾勒出臀部圓潤的曲線。她的高跟鞋在地闆上發出清脆的響聲,每一歩都走得優雅而從容。
烏帕坐在第一排的正中央,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媽媽。他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有些急促,胸口的肌肉在背心下起伏。他的雙手放在膝蓋上,手指緊緊抓着褲子的布料,指關節都泛白了。每當媽媽轉身麵對黑闆寫字時,他的視線就會順着她的背影一路向下——從肩膀到腰肢,再到臀部的弧線,最後停留在那雙穿着肉色絲襪的小腿上。
“老師!”烏帕突然舉手,用的是他蹩腳的中文,“請問……‘去來江口守空船’是什麼意思?”
媽媽轉過身,臉上帶着溫和的笑容。她放下粉筆,雙手撐在講臺上,身體微微前傾。這個姿勢讓她的襯衫領口自然下垂,烏帕能清楚地看到裡麵蕾絲文胸的深溝,以及被包裹住的乳房的輪廓。
“這句話的意思是,琵琶女送別客人後,獨自守在江口的空船上。”媽媽耐心地解釋,聲音輕柔,“‘空船’既是實指,也暗喻她內心的寂寞。”她說話的時候,胸口的起伏更加明顯,蕾絲文胸的鏤空花紋在襯衫下若隱若現。
烏帕的眼睛亮得嚇人,他咽了口口水,喉結劇烈滾動。“寂寞……我懂。”他用生硬的語調說,“非洲也有寂寞的歌。老師,你聽過嗎?”他的中文雖然磕絆,但語氣裡透着一種奇特的真誠。
媽媽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來。那笑聲清脆悅耳,像風鈴在搖。她用手掩着嘴,眼睛彎成月牙,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烏帕同學真有意思。”她說,聲音裡帶着笑意,“我沒聽過非洲的歌,有機會你可以唱給我聽。”
“現在就可以!”烏帕立刻說,從座位上站起來。他太高了,站起來的時候差點碰到天花闆。全班的視線都集中在他身上,可他渾然不覺,隻是直勾勾地看着媽媽,眼睛裡閃着狂熱的光。“我會唱情歌,很好聽的,老師你一定會喜歡。”
教室裡響起竊竊私語。媽媽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溫和。“現在是上課時間哦。”她輕聲說,語氣裡帶着一絲無奈,“下課後再說,好嗎?”
烏帕點點頭,但依然站着不動。他的目光在媽媽身上流連,從她的臉一路看到腳,最後又回到她胸口那片若隱若現的蕾絲上。“老師今天很漂亮。”他突然說,聲音不大,但足夠讓前排的人都聽見,“比昨天更漂亮。”
媽媽的臉更紅了。她低頭整理了一下襯衫的領口,手指有些顫抖。“烏帕同學,請坐下。”她的聲音依然溫柔,但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我們繼續上課。”
烏帕這才慢慢坐下。但他坐下的動作很慢,很慢,眼睛始終沒有離開媽媽。他的大腿肌肉緊繃着,沙灘褲的布料被撐得幾乎透明,能清楚地看到裡麵那根巨大的凸起正在慢慢勃起,頂在褲子上形成一個明顯的帳篷。
接下來的課堂,烏帕錶現得異常積極。每次媽媽提問,他都第一個舉手回答——盡管他的答案常常錯得離譜,但媽媽總是耐心糾正。每次被糾正時,烏帕都會露出一個傻乎乎的笑容,然後說:“老師教得真好,我喜歡聽老師說話。”
課間休息的時候,烏帕沒有像其他同學一樣出去玩,而是跑到講臺邊,手裡拿着一本嶄新的筆記本。“老師,可以幫我籤個名嗎?”他問,臉上帶着孩子般的期待,“我想記住老師的名字。”
媽媽有些驚訝,但還是接過筆記本。她彎腰寫字的時候,西裝套裙的包臀設計讓她的臀部曲線完全顯露出來,肉色絲襪包裹的小腿並攏着,高跟鞋的鞋跟輕輕點地。她籤名的動作很優雅,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
“林美月。”她輕聲念出自己的名字,然後把筆記本遞還給烏帕,“寫好了。”
烏帕接過筆記本,沒有立刻去看籤名,而是盯着媽媽的手。那隻手白皙纖細,指甲修剪得整齊乾淨,塗着淡淡的粉色指甲油。他突然伸出手,輕輕碰了碰媽媽的手指。“老師的手真軟。”他說,聲音裡帶着一種奇怪的癡迷,“像棉花糖。”
媽媽像是被燙到一樣縮回手,臉上的錶情有些慌亂。但她很快調整過來,用教案擋在胸前,語氣變得嚴肅了一些:“烏帕同學,請不要這樣。”
“對不起。”烏帕立刻說,低下頭,像做錯事的孩子,“我隻是……太喜歡老師了。”他擡起頭,眼睛裡閃着淚光,錶情委屈得讓人心疼,“我在非洲沒有媽媽,老師就像媽媽一樣溫柔。我……我隻是想靠近一點。”
媽媽的錶情軟化下來。她嘆了口氣,語氣重新變得溫柔:“好了,快回座位吧,要上課了。”
烏帕點點頭,轉身走回座位。但他的腳歩很慢,每走一歩都會回頭看一眼媽媽。回到座位後,他從書包裡掏出一個精致的木雕盒子,小心翼翼地打開,從裡麵拿出一串手工編織的手鏈。手鏈是用彩色珠子串成的,中間綴着一顆深紅色的石頭。
“老師。”他再次舉手,“這個送給你。是我在非洲的時候,奶奶給我的護身符。”他站起身,走到講臺邊,把手鏈遞給媽媽,“它可以保佑老師平安。”
媽媽看着那串手鏈,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接了過來。“謝謝。”她輕聲說,把手鏈戴在手腕上。紅色的石頭襯着她白皙的皮膚,格外顯眼。
烏帕的臉上綻放出一個燦爛的笑容,那笑容太明亮,太真誠,讓人無法拒絕。他回到座位,整個身體都放鬆下來,像一隻得到主人寵愛的大狗。接下來的課堂,他依然聽得很認真,但眼神裡的癡迷更加明顯了。
我坐在後排,看着這一切,心裡湧起一陣強烈的不安。烏帕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話,都讓我覺得不舒服。可媽媽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她甚至對烏帕露出了更多笑容,說話的語氣也更加溫和。
下課鈴響的時候,媽媽收拾教案準備離開。烏帕立刻跟了上去,幫她拿包,幫她開門,像一個殷勤的侍從。媽媽笑着說了聲謝謝,沒有拒絕。
他們一起走出教室,烏帕高大的身形走在媽媽身邊,像一座移動的山。媽媽的身影在他身旁顯得格外嬌小,他們並肩走着,烏帕時不時低頭跟媽媽說話,媽媽則會側頭聽,臉上帶着溫柔的笑容。
我看着他們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心裡那種不安越來越強烈。窗外,陽光明媚,可我卻覺得渾身發冷。


評論 1
文筆不錯就是太羅嗦了,我等著看黑人啪啪啪呢,結果什麼都沒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