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芬妮!扶梯那裡是個缺口,往那突破!”
就算這些異化人莫名其妙地進化出了一些伺機而動的戦術頭腦,但畢竟還是低智能的敵人,對於立體空間的作戦布局,可永遠無法與人類比擬——調轉槍口,二話不說,芬妮便先往扶梯口那邊開了兩槍,將那邊幾個異化人打飛後,便菈着我向着樓上跑去。
“分析員!你怎麼就呼叫炮火支援了?!”
“它們太多了!跑了再說!”
腎上腺素激增,我們兩個拼命地往樓上跑着,不顧身後的敵人群體有多麼洶湧,不顧麵前的樓梯有多難爬,也不顧彼此的心跳加速到怎樣的極限,反正就是要在這決定生死的15秒內,與這片區域菈開距離。
樓梯不高,我們失了智一般地跑了上來,餘光裡甚至還瞥見了離扶梯較近的那幾隻異化人已經跟着衝了上來,可我們也不管,依舊向前拼命狂奔着,感覺世界此刻如此寧靜,寧靜得可以讓我聚精會神地等待着奔跑的終點到來——“咻——”
直到天空中傳來那種物體與空氣摩擦產生的尖銳蜂鳴,我意識到我們不該在以這樣的姿態前進了——反手掙開芬妮抓着我的手,在她一陣驚愕下向前撲向她,用出全身的力氣,將她撲倒在地,護住她的頭部——“轟!!!”
炮彈落下,精準的命中了地下一層的無人機,而劇烈的爆炸也將那些異變人化為灰燼……
震動之後,我們才緩緩擡起頭來,看着彼此。
“沒事,我當時選擇的是小當量炸藥,而且有芬妮在肯定會沒事……”
說着這番話,故作輕鬆,可我們的心跳卻依舊激烈,如同將我們捆在一條搖搖慾墜的吊橋上……可越是這種劫後餘生的心理狀態,越是盯着芬妮有點慌亂而不知所措的顫抖雙唇,就越想湊上前去深深含住——可我不能!
頭頂落下幾顆核桃大小的混凝土渣子,砸在我的腦袋上——擡頭一看,盡管是選擇了小當量的炮彈,可爆炸產生的衝撃波依舊強大,加上建築年久失修,水泥結構經不起這樣的刺激而開始破裂瓦解,如果還想要享受芬妮的香吻,就一定要和她一起逃出去!
“跑起來啦!芬妮!”
菈起她的手,便將她從地上拽起來,我不知道這種力量是來自於對生存的渴望,還是對芬妮的……那種慾望,十分強大,以至於抓起芬妮跑了兩歩後,才感覺她重新跟上我的歩伐。
建築在瓦解,我們也離出口大門很近,可越跑得更近才發現,那扇玻璃大門居然緊緊關閉着,阻擋着我們的去路。
“區區玻璃!別想攔住本小姐和我的分析員——”
情不自禁地叫喊着,芬妮立刻端起霰彈槍,對着玻璃大門開了兩槍,可令人震驚的是,彈丸打在玻璃上,隻是刻出了幾道白痕!
“防彈玻璃?!”
“******!什麼****的商場大門用****的防彈玻璃?!”
可能是芬妮老傢那邊的方言吧,我不是聽得很懂,但結合芬妮臉上扭曲的錶情,我想肯定不是什麼好詞。但我沒時間多想,看着那扇大門的結構,在下落的混凝土塊裡,我掏出了手中武器——這次我沒帶以前的配槍,而是之前有點低估了任務難度,而象征性地把那把老古董左輪槍帶了出來,連着那些大口徑子彈,本來想當成護身符用的,到現在卻必須靠它賭一把——瞄準一側的兩塊合頁,與兩扇門之間的電子鎖塊,一共六發子彈,每處兩槍,可能是危機下腎上腺素爆發的原因,自己隻是感覺這槍的後坐力大得驚人,但還是穩穩地駕馭着這隻怪獸,讓子彈聽話地飛向目標,濺起幾陣火星——奇迹的是,這幾槍好像就這樣輕而易舉地打壞了合頁和門鎖結構,讓落地的玻璃大門晃動了幾下,芬妮見狀,趕緊再補上一槍,將一邊大門打倒在地,菈着我衝向外麵——“轟轟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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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轟鳴般的巨響,那顆炮彈最終還是讓這片建築的承重區域瓦解,我們衝出來後立刻撲倒在地上,而身後的建築就在一瞬間由原地塌陷了下去……
身體緊緊趴在芬妮的身軀身上,將她嚴嚴實實得護在身子下,聽着耳邊的轟鳴聲,我才逐漸回想起來——任務簡報裡簡單略過一些關於這商廈的信息,裡麵有一條,關於這扇玻璃門,本來是為了防止玻璃破碎傷到顧客或者暴力衝撃,才用上了高強度的防彈玻璃,而合頁門鎖等機械結構還是民用等級的,所以我手裡這把威力驚人的大口徑手槍,麵對民用強度的物品,簡直是殺雞用牛刀……
“芬妮?”
震動消失,塵埃散開,我才睜開眼,看一看被我壓在身下的芬妮,與她對視的一瞬間,卻發現她金色的雙眼早已閃爍着淚光——“分析員你個**!蠢貨!!大笨蛋!!!”
體內鬱積的憤懑頃刻之間爆發出來,盡管被我護在身下,加上身為天啟者的強大體能,芬妮直直地將我從地上推起來,不顧我滿臉的灰塵,深深地含住我稍有顫抖的雙唇,堵住自己嘴裡委屈的哭腔。
“唔呼——唔嗚……芬妮!太多灰了——唔唔——很臟啊!”
想把臉偏過去,卻被芬妮用雙手牢牢握住;想把芬妮往後推推,卻被她更加努力地往嘴裡填塞鮮紅的愛意……
直到一絲腥鹹又伴着些灰塵味的唾液從我們的嘴角邊流出,她似乎才重新感受到一絲疲憊,依依不舍地向後退去一點,眼裡還閃爍着一些怯幸:“犯什麼傻啊你……我可是天啟者,無論怎麼樣我都會帶你殺出去的,哪要你那麼拼命啊……”
她說着,癒發激動,兩行淚水從眼角伴隨着哽咽流下來,打濕了臉上的灰塵……
拼命?回頭看看被我呼叫的炮火支援移平的半座大樓,我隻是悻悻地笑一笑,想着剛才那麼多異化人的數量,加上它們莫名其妙多出來的戦術行為,真要說拼命……或許我們兩個人的都不夠吧。
本來想轉過頭來,彈一彈芬妮的腦門——畢竟想想她那種殺出重圍的想法是多麼不成熟,但看見她哭得這般梨花帶雨……
“算了吧……”
心中低語一聲,伸出大拇指為她揭去淚水,抹去臉頰上淚水與灰塵混合的汙漬,將她擁入懷中。
不顧她臉上的灰塵,吻上一口她溫紅的臉蛋:“可我也不想讓你那麼累啊,親愛的——”
芬妮再也控制不住,直到自己的情緒完全崩潰,不顧一切地擁入我的懷裡哭泣,不過值得慶幸的是,這份淚水並不含有悲傷。
“嗞嗞……嗯呃……分析員,看看上麵。”
手上的終端突然響了響,發出卡羅琳略顯尷尬的聲音……
芬妮還是那樣自顧自地哭着,而當我循着聲音擡頭看去,才發現天空中一顆移動着的亮點——公司的支援偵查無人機。
而公司本部的指揮大廳裡,巨大的投影屏上,正從無人機視角實時轉播着我和芬妮緊緊相擁的樣子,整個大廳一片嘩然,卡羅琳隻是苦笑的站在最前,轉過頭去對所有人說:“別驚訝,以後見多了就習慣了……”
手指輕輕戳戳芬妮的耳朵,等她擡起那雙淚眼,才有些尷尬地指了指天空對她說:“芬妮……大傢都看着呢。”
芬妮隻是愣了一下,又擡頭看看天上的無人機,一開始隻是臉蛋變得通紅,但下一秒,隻是對着終端大喊:“今天本小姐要讓所有人知道!本小姐這輩子跟分析員跟定了!”
說完,她又用自己的雙唇堵住了我的嘴……
指揮大廳裡又是一片嘩然。
“接送的裝甲車先警戒一下週圍……”卡羅琳右手扶着額頭,無奈地靠在中控臺旁邊,語氣充滿了無力感,“讓這兩個人的嘴親爛了再去接。”
入夜……
剛剛從醫療室檢查完回來,在熱浴裡洗掉滿身疲憊,坐在床上卻看見手機屏幕上閃爍着未讀的消息。
“怎麼不回本小姐消息?”
“洗澡?還是睡了?”
“本小姐可是被你扭着腳了……”
再下來是一個錶情包,是一隻生氣的小獅子……
看見這些,也是忍不住嬉笑一聲——當時情況緊急,撲倒芬妮保護她不讓她被倒下的建築碎塊和塵埃傷到,結果在那一瞬間扭到了她的右腳……
“這是什麼似曾相識的劇情……”
當時她爬起來隻顧着親我,忽略了疼痛,直到公司派來支援的裝甲車來接我們時,她剛想從地上站起來才感受到那種異樣的疼痛。
稍微整理一下着裝,從自己的房間裡走出來,借着走廊裡的月色,來到芬妮的房間門口,敲了敲門,沒人回應。
但將手放在開關上,卻能將自動門打開——房間裡隻開着一盞暖色的臺燈,而坐在梳妝臺邊的金發少女,抱着亮屏的手機驚愕回頭,在看見我的一瞬間,卻又將臉上一閃而過的小錶情藏好,鼓着臉蛋把頭轉回去:“沒去睡覺?”
“哼哼~真可愛。”被芬妮這言不由衷的模樣可愛到,忍不住在嘴邊掛着笑容,來到她身邊,“不想讓我來嗎?抱着手機又不說話?”
她紅着臉蛋,金色的雙眸像是閃爍着,卻不肯再主動多說一句話。
站在她身邊,盯着她通紅的耳根,再慢慢蹲下來,視線始終不移開,甚至自動門關上的那一聲響,都成了一顆定心丸。
門都關了,芬妮還是抱着手機,紅着臉蛋嘴角控制不住地顫動……明明現在隻有我們兩個。
我們都不說話,那總得有個人先站出來打破平靜——那自然不能讓芬妮這位尊貴的大小姐沒有臺階下,隻不過我的方法可能有點……唐突?
直接伸出雙手,握住她那隻有點局促不安的右腿,隻是在她一聲驚叫中,將腿擡到自己麵前——“呀啊——分析員!你……想乾什麼呀?”
借着昏暗得有些暧昧的燈光,細細地打量着這隻修長白皙的右腿,如玉一般,卻從裡到外散發着一種鮮活質感;被扭到的腳踝,由於芬妮天啟者的緣故,借着強大的組織修復能力,隻是在醫療部用一些止痛凝膏處理了一下,沒有貼上任何敷料,使她的腿看起來依舊無暇。
“還疼嗎?這裡……”
望着她的眼睛,手指小心翼翼地點到腳踝的皮膚上,隻見她的眉頭微微一皺,顯得有點拘謹:“沒……沒那麼疼了,隻是還有點脹。”
可與其說拘謹,倒不如說是被羞恥感衝得臉紅——她這副偏着臉頰低語的樣子。
“哼哼~那……可不能說我不關心你了哦~”
身子向前靠去,右手向上穿過她的腿根,來到她的左腿下,在她一陣驚愕的嬌叫中,雙手將她攬入懷中,隻是離床邊有一點點距離,所以毫不費力地將芬妮抱回到床上。
雖然隻是一小會,但是就將她放躺到床上時,自己心裡仍然還在回味着她蜷在我懷裡時那種柔軟的觸感……
就這樣趴在這嬌羞的少女身上,四目相對與她交換着彼此呼出的熱汽……但畢竟自己剛才說了那句想要關心她的話,還是不要太急着得寸進尺地吻向她的唇。
“幫你揉揉腳?怎麼樣?”
站起身來,才從芬妮的眼神裡感覺到她也方才回過神來,一陣迷離後,又是那陣被臉頰紅暈映襯着的嬌蠻;“又想……撓我腳心嗎?壞蛋……”
一邊說着,又一邊將還有些不適的右腿彎起,裸露的右腳緊緊貼着床單,明麵拒絕着,但好像又在期待……
“如果我好好給芬妮揉揉的話?撓一下應該會同意吧?”
“唔唔……”臉蛋慢慢地鼓起來,猶豫的樣子確實可愛,直到芬妮在嘴裡悶聲一陣,才出現小聲說道,“怎麼這麼喜歡撓癢癢啊……”
嘴角含着一陣微笑,不語地坐在床邊,扶着她的右腳搭在我腿上,注視着這隻嬌嫩的玉足,餘光裡仍然瞥見着她眼角下泛起的陣陣微紅……
僅僅是被我盯着,盯着這隻毫無防備的腳丫,連眼神都沒有交集,芬妮的呼吸卻已經開始變得有些紊亂——傳到我的耳中,合着在我麵前這有些扭捏不安的右腳,又感覺自己雙腿之間有陣蓬勃的躁動……但我不能錶現得那般刻意,心裡隻能期望自己褲子的褶皺能夠將其掩蓋過去。
“因為芬妮很可愛啊,笑起來的時候~”
合着話音,觸碰到她腳腕的一瞬間,卻讓她驚訝地向後縮一縮腳丫,以為我其實是要落井下石地撓她腳心:“啊——不要……”
“怎麼了?我現在又不會撓,才不會對芬妮落井下石呢。”有些心虛地撫摸她的小腿,臉上掛着點尷尬的笑容,“那芬妮笑一笑咯~這樣我就不會在按摩時忍不住撓你癢癢了~”
“呲呵呵呵——你怎麼……說話這麼可愛?”
含着一絲嬌羞微笑着,像是一種無奈,芬妮也沒想着要去掩飾,隻是重新放鬆自己的右腿,任憑我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輕輕揉捏之前扭到的腳踝。
“嗯嗯……唔呼呼……”
或許依舊是腳踝關節裡暗暗湧動的酸脹,每當我的手指向下揉摁,芬妮口中總會傳來幾聲小小的悶叫,隻不過她抿着雙唇,將那份不自然的聲音化作雙頰上的紅暈……
視線還是緊緊盯着手下她纖細的腳踝,可當自己的視線擡起再與她對視時,那一瞬間她又把緊盯着我手的雙眼挪開,竊視一刻,與我視線相撞,又更加明顯地將臉頰向一邊側去,不禁讓我難以控制嘴角的微笑。
“哼哼~芬妮在害羞什麼呢?”停下手上的動作,將身子微微向後側去,同樣試着去窺探,去猜測她那雙閃動着金光的眼裡含着哪般情愫,“怎麼……不敢看我這邊呀?”
“咿……唔——討厭啦,分析員你真不會說話……”
像是羞恥到了極點,卻還要極力掩飾,芬妮隻是閉上了眼,原本緊緊握着床單的雙手也下意識抱在了胸前,溫紅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心頭那股酸癢的躁動感迫使她這樣輕聲說着。
見她不再多說,自己頓時又來了興致——她的腳踝,應該是恢復得差不多了,醫療部才回這樣將她放出來;而她像現在這樣閉着眼,一副不坦誠卻惹人憐愛的模樣,令我真想“捉弄捉弄”她。
不再如之前那樣溫柔地揉撚,輕輕擡起她右腳到我麵前,這般接近,近得隻要我輕輕呼吸,熱汽穿過她趾尖時一掃而過的溫癢,就可以惹得她睜開雙眼——可芬妮也就是雙手抱在胸前,不自在地頂着羞紅的臉,咬着嘴角依舊不睜開那飽含好奇的眼角。
屏住呼吸,凝望着這隻近在咫尺的腳丫——盡管房間裡隻開着一盞暖色臺燈,但依舊顯得那五隻足趾如此剔透;許久不去逗弄,讓女孩內心的好奇加速了血流,即便是冷白的皮膚,也在這無聲的暧昧中將足底惹得粉嫩。
她還是不睜眼,但嘴裡的呼吸早已有些淩亂,不時咽下一口唾沫,仿佛像是幫我下咽一般,代我埋藏溢出到嘴角的情慾。
“呼……嗯唔唔~”
修長的腳丫立在麵前,羞澀地抖動一下,自己終於按耐不住——不僅是在吊芬妮的胃口,更是讓自己欣賞夠了後,在慾望即將決堤的一瞬間吻上去,輕巧,卻貪婪地親吻、舔舐着芬妮的腳心。
“咿~嗯嗯……哈啊?唔……咿呀呀——分析員!你怎麼——呵呵呵哼~又舔?嘻嘻嘻……討厭啦呵呵呵……很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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