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舌尖傳來一陣微鹹,仿佛伴着少女心中醞釀已久的羞恥感,這使得我根本沒法去排斥,甚至想要大膽嗅探——穿到鼻尖的隻有那股較為濃烈的藥膏味,再就是她剛出浴不久,萦繞在腳底上還未散去的沐浴露香芬。
濕軟的觸感在趾溝裡遊動,慢慢地化作綿綿溫癢,芬妮終於忍不住張開雙眼,甚至還帶着那難掩的自然笑意——驚訝地捂着嘴,卻捂不住羞意滿滿的嬌笑,輕輕地想要把右腳縮回來,卻又被我貪心地向前菈去,送往自己的舌尖。
“怎麼可能?這麼乾淨~白裡透紅地真可愛~”
我隻是直白地將自己的所見對她坦白,而這句話卻像是戳到了這姑娘的羞穴,嘴裡的嬌叫更加忸怩,甚至讓她扭動起身子,想要收回右腳,使勁卻留有餘地……
“嘻嘻嘻……呵哈哈哈哈~不可以呵呵呵呵……都說了很臟的哈哈哈哈……咿咿~嘻嘻嘻嘻分析員你這個變態~哈哈哈哈不理你了哦——”
我可不信,放縱自己的舌尖遊走在她柔軟的腳趾之間,用自己最敏感的肉體感受她足底溫柔的觸感,同時又不斷地將嘴唇向下親吻、吮吸,滿足着自己對她這隻尤物的熱戀,又傳遞着陣陣溫癢,沉浸在她嬌笑的陶醉之中。
愛慾如同岩漿,灼熱地推進於身體裡每一根血管,我再也難以控制,還想要聽見她更多的可愛笑聲,情不自禁地擡起右手,左手一邊擡着她的腳踝,右手一邊蠕動着手指,爬向她脆弱的腳心,有些落井下石地,為她增加幾分不一樣的癢感。
“呲嘻嘻嘻——呀啊啊~呵呵呵呵……不要用手撓啊哈哈哈哈……好癢!”
似乎很是敏感,受不了我指尖一點挑弄,芬妮鬆開了抱在胸前的雙手,死死握住身下的床單,仿佛是給自己當做支撐一樣,借着手裡的力量,想要將右腳從我唇上向後退去。
這當然不可以——我可還沒好好愛夠她……不服輸地向後菈一菈,將她不顧腳踝酸脹卻執意扭動着的右腳菈回來,這次自己不再親吻,而是變本加厲地,將自己所有手指抵在她的足弓上,輕快但帶着些侵略性地抓撓起來。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許撓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呵呵呵呵呵——大木頭你聽話啊哈哈哈哈哈哈……再、再啊~哈哈哈哈呵呵呵……再撓本小姐饒不了你哈哈哈哈哈——”
麵對我的使壞,芬妮隻是笑着,嘴裡說着狠話卻還是笑得有點失態——從坐姿掙紮着到半躺在床上;空閒的左腳也從床上擡起,壓在我的大腿之上,想要用力似的卻又隻是撐着,不像是想要將“煩人”的我踢開一般……
“我可是大木頭哦~芬妮的話我可不明白呢~”
嘴上裝作不知會,全是因為心頭的燥癢讓我想要繼續逗弄下去——手指輕快地輕刮、抓搔,從足弓的彎弧到趾縫的嫩肉,每一處的刺癢,我都看着她的反饋:哪裡笑得最大聲,哪裡掙紮最用力,哪裡又隻是羞澀滿滿地捂臉淺笑……
“哈哈哈哈哈……不要撓了分析員呵呵呵呵……呲呵呵呵呵我、我呵呵呵啊啊啊~呼呼呼……沒力氣了哈哈哈哈……不要撓趾縫啊哇啊——哈哈哈哈哈哈!”
找到了,平時連自己都不會太在意的腳趾,就連洗澡時,手指帶着沐浴露的濕滑白沫探進去清洗,肌膚摩擦時瀰漫着的細癢,都會讓這位大小姐臉頰微紅,草草了事地結束清理……就是這個部位,是芬妮這雙玉足最值得把玩的佳境。
蠕動在五趾與腳掌間的手指,向着大腦傳遞來無數信息:多麼溫暖、多麼稚嫩、多麼敏感、多麼性感——如同烈火般燒灼着心緒,挑戦着自己忍耐的紅線……
“哈哈哈……呵呵~啊啊嘻嘻嘻嘻嘻……不要、不要撓那裡呵呵呵哼——唔哈哈哈哈分析……呀哈哈哈哈哈分析員!我不叫你大木頭了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對不起、對啊啊~哈哈哈哈哈哈饒了我吧呵呵呵呵……啊啊啊~”
掙紮着掙紮着,芬妮在不停的嬉笑中,身子逐漸滑躺到床上,直到我聽見她罕見的求饒聲,才看見她這副狼狽模樣——原本精致的雙馬尾早已散亂,金色的雙眸又被淚光點綴,小臉溫紅又包含笑意,可愛又可憐的樣子,陶醉了頑劣捉弄她的自己,停下蠕動的手指癡癡地望着她……
“嗯呼呼呼呼……停、停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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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底的激癢逐漸消散,芬妮才緩緩睜開眼,勾起腦袋有些好奇地看向我。
一副沉醉的模樣,說真的自己目前這副模樣或許才是最像她之前一口一個“大木頭”的樣子,滿眼都是她右腳的白皙嫩滑,鼻尖息出的熱汽衝的她有些羞恥……
“芬妮不會再叫我‘大木頭’了呀,好感動~”
帶着些孩子氣,撒嬌一般的衝着腳心說着,看着她舒展開緊張的腳丫,芬妮好像有些鬆懈——“那就獎勵一下我的小獅子吧!親一下腳心——”
“啊啊啊不可以!!!”
剛剛才在嘴裡做出退讓,可當我撅起嘴準備吻向腳心時,這孩子撐着我打腿的左腳,居然迅雷不及掩耳地擡了起來,直直踢到了我臉上。
房裡空調有點冷,而我的左臉,被她那隻微冷而稚軟腳丫頂着,不想讓我靠近一分似的。
“分析員大壞蛋!!我都道歉了……”
“可……可我也沒讓芬妮道歉呀,你就這麼踢我……”感受着她足底的觸感,內心有種被撩撥而起的愉悅,無論再怎麼欣喜,還是裝作一副委屈的模樣,“芬妮才是壞蛋吧,那我可要好好懲罰一下我的壞女孩了~”
壓不住嘴角的壞笑,被芬妮可憐又無辜的眼神注視着,將她的雙腿並攏放回到床上,一瞬間看見她又蜷縮起了兩隻腳丫,深怕我再撓她一樣。
“嗚嗚……”
但我沒有,隻是笑着爬向她發出一聲委屈嬌叫的唇角,輕輕吻下一口:“芬妮很怕我用手撓癢癢呀,原來你這麼怕癢啊~哼哼哼,不過我這次並不會用手撓你哦。”
被親一口嘴角,臉頰再次泛起的溫紅是她睜開了雙眼——迷離而含着點期待:“那你想乾嘛……怎麼懲罰?”
“懲罰……你好好愛我~”
不知為何,隻是看着眼下可愛的她,下意識說出了一句好像很沒水平的話,卻沒想到被芬妮雙手扶住臉頰,沒有任何預告,用她的唇瓣與我的雙唇交疊——“唔哼……唔~哼哼……親愛的,那現在還想要怎麼懲罰我~”
右手擡起來,蓋住她的雙眼,加速了彼此的心跳,湊到她耳邊低語道:“那,我沒同意前,芬妮可不許睜眼哦~”
俯下身去,嘴唇在她前額留下一陣溫潤,跪坐在她身上時,凝望她平躺身姿——滿臉潮紅,強忍着內心悸動的好奇,帶着稍稍急促的呼吸起伏着胸部。
纖細的腰圍,就被我的雙膝夾在中間,仿佛在緊一些,壓到她側腰的肌肉,一陣鈍癢都會讓她忍不住笑出來,可正是這樣想象的時候,緊張的芬妮,遲遲等不到我的反饋,緊張地彎了彎腿而頂到我的後臀:“嗯……分析員?啊……”
纖細的手腕想要擡起來夠到我,卻被我緊緊握住,向着她耳邊壓下,一瞬間讓她躺在床上呼吸急促,在潛到她發紅的耳垂邊:“拿點東西來找你玩,不許睜眼不許動哦……哼哼~”
“呀啊——哼、呵呵呵……嗯唔……”
輕含一口柔軟耳垂,驚得芬妮嬌叫一聲,而又失去了往時的傲嬌,隻是乖乖地,像是隻順毛的小獅子一般,輕笑着點點頭,緊張卻又包含着些期待地展開身體,連同之前蜷起的腳丫一起……
屏住呼吸,卻更加明顯地感到自己身體裡每一個細胞都是如此燥熱,但自己還是輕手輕腳地退到了浴室裡,悄悄打開芬妮的浴櫃,看見眼前那些平時普通得不能在普通的日用品,不禁又讓我露出一絲壞笑。
“呼……唔……好、好了嗎?分析員……”
細唇溫紅,微微顫抖着呼喚,可一說到對方的名字,芬妮也能感受到自己的身軀是怎樣的燥癢,或許自己早已淪陷,迫不及待地想要被這個特殊的他——與自己的餘生肩並肩不分離的他肆意觸摸。
“我在……唔呼呼~”
而我,早就將手裡的東西輕輕放到床上,悄悄來到她之前被我張開的腋下,欣賞着她乾淨稚嫩的腋肉,蠢動着舌頭,直到內心的衝動再也不允許我僅僅這樣觀賞,使我將嘴唇深深埋向她右腋下那叁條肌線圍成的柔軟叁角裡——“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乾嘛啊哈哈哈哈哈哈……好變態啊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啊啊啊啊~太癢了哈哈哈……腋、腋下嘻嘻嘻嘻嘻不許舔!”
“嗯——唔呼呼哼哼……芬妮不許反抗~”
平日的鍛煉,讓她的小臂十分精致,沒有一絲贅肉阻擋我的臉頰;自己肆意舔舐的唇舌,緊緊貼在她平日裡根本不會去觸碰,卻又不失精心打理的腋下,在她慌亂的掙紮中,品味着那份隻屬於她的稚軟。
或許是之前被我把玩腳丫時弄得內心緊張,我能感受到這她光滑的腋肉上,多了一層淡淡的鹹濕……
“不可以舔!哈哈哈哈哈哈……很呵呵呵……很臟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分析員~哈哈哈哈哈哈……那裡不乾淨嘻嘻嘻嘻嘻啊啊啊~聽話呀——”
溫癢本是輕柔,奈何內心的羞恥達到頂點,迫使芬妮夾緊手臂來阻擋我這般放肆,左手也伸過來,可卻是粗暴地抓住我的頭發,嘴裡又說着關心我乾不乾淨的話,此刻的她,如同冰火兩重天,予我關愛賜我疼痛,卻更令我深深着迷——“好好好——聽話聽話!”不過被她揪着頭發確實疼得有些受不了,索性擡起左手,握住她那不顧一切向我阻止我的左手,大拇指摁一下她的內關穴,使一陣麻木竄上她的指尖,在她鬆開我的頭發後,才向上爬去,講臉深深埋入她的頸側,“那……這裡肯定很乾淨吧?”
明知故問,自從一進門後,除了纖細腳踝下的玉足,目光就難以從她潔白的天鵝頸上逃脫,趁着現在由自己對她制造的混亂,順勢而為地吻過去,使嗅覺盡被她爛漫金發上洗發露的芬芳,及她枕頭棉織物的清香混合而成的氣息充斥。
“嘻嘻嘻嘻……怎麼——怎麼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哈……別舔哈哈哈哈哈哈脖子很敏感啊啊啊啊——呵呵呵呵呵……求你了分析員嘻嘻嘻嘻嘻……放過我吧哈哈哈哈~”
當然忍不住去親吻,去舔舐,我這隻可愛的小獅子,每換一處新地方欺負她,一開始總是笨手笨腳的隻知道求饒和扭捏,若是能找到反抗的方法,還可以給我留下一陣值得回味的疼痛;倘若是像脖子這樣敏感而又不方便的位置,便隻能雙手撐着我的肩膀,縮着腦袋不讓我有更多機會。
我閉着眼,滿腦子都是在品味她的嬌笑與芳香,快感被不斷撩撥,腦海裡對她腋下的光滑稚軟,對她腰腹的纖細敏感,無意識地變得更加渴求,索性切一下身子,立馬壓到她纖細的身軀上,控制她掙紮的同時,一手鑽入她的腋下,一手扶在她的側腰,根本沒有過任何想法,如同本能一般抓撓、揉捏起來。
“哇~哈哈哈哈……壞、壞蛋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呃呃呃~啊啊——嘻嘻嘻嘻嘻……”
耳邊萦繞的嬌笑越是吵鬧,自己的意識便越是沉醉——被壓在身下的芬妮不停掙紮,想要逃離脖子上濕熱的親吻,卻又難以顧及腰腹傳來的激癢,如此不堪便散亂了一頭金發,罩在我的口鼻之上,享受着這怕癢的小獅子無力反抗,又繼續被她發稍散發的芬芳拖向沉淪……
可明明越是沉淪於她,自己的觸感仿佛越是清晰:右手鑽入的腋下,掙紮與緊張早已讓那片嫩膚微紅發汗,指尖不斷地蠕動,借着汗液與之前放肆流下的幾絲唾液,潤滑在每一條摩擦線條,即便被她的手臂與軀乾夾持控制,也不影響我從這方寸之地帶給她陣陣鑽心的刺癢;左手揉捏着側腰,多虧芬妮身上的起居服,細膩又光滑,即便好像是忘我地,憑着燃燃情慾肆意揉捏,在這層布料的緩衝下也隻會讓她感到放射到全身的鈍癢,任憑她怎麼掙紮,也隻能被這玩笑般,卻又稍稍過分的暧昧席卷全身。
“嘻嘻嘻嘻……呵呵呵~嗯呼……呵啊啊~哈哈哈哈哈哈耳朵哈哈哈哈……你頭發嘻嘻嘻嘻嘻……別老蹭我耳朵哈哈哈哈哈哈——分析員~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奇怪啊哈哈哈哈……”
苦笑裡夾着幾分碎語,或許是笑累了躲累了,回過神來,腋下與側腰,指尖下那種潤如晨露般的稚軟,少了些許之前驕躁的蠢動,像是妥協一般任爾欺負;嘴裡溢出的苦笑,除了撒嬌般的抱怨我頭發蹭癢她耳根,還摻雜了不少,有些異樣的暧昧,好似隨着每一陣呼吸,都會讓彼此的感情更加“失控”。
“嗯哼?奇怪?”若一味地用激癢來“欺負”芬妮,對她而言久而久之會不會變得乏味?帶着一閃而過的這般想法,我還是停了下來,雙手依舊如癡如醉地緊貼在她那令我着迷的肌膚上不願放開,隻是擡起頭來,親上一口她稍稍淩亂的嘴角,“唔哼哼~芬妮……覺得哪裡奇怪了?”
“呼哼哼……哈啊——哈……嘻嘻嘻嘻……哈嗯……分、分析員……”
可我的芬妮,並沒有給我所好奇的答案,隻是頂着被暧昧惹得溫紅的臉頰,嘴裡殘留着止不住的笑意,斷斷續續呼喚我的名字,以至於此刻的氣氛開始變得癒發不可收拾。
她輕喚着我的名字,卻又作弊般地彎了彎腿,讓我未曾注意到卻早已膨脹不堪的下體感受到一陣奇妙的柔韌——她的大腿根……
“哈嗯——唔唔……芬妮——”
被她大腿摩擦到的下體,一瞬間好似釋放出一陣酥麻的電流貫穿我全身,頓時大腦隻感受到一種又酸又癢的……快感。
等我回過神來,再看見身下的芬妮,一副可憐楚楚,眼角掛着點點閃光卻又掛着溫柔笑意在臉上,無法再控制自己,本能驅使着呼喚着我愛的她,深深地吻住那兩瓣紅唇——“嗯唔——呼嗯嗯……嗯唔!呼~嗯呼呼呼呼呼——噗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哈……不許撓肚唔嗯——呼呼哼哼哼哼……”
親吻絕對不會傾瀉自己焚身的慾火,隻會讓自己的本能癒發膨脹,驅使着雙手癒發不安分:我記得很清楚,芬妮這件量身定做的貼身起居服,喜愛彰顯偶像魅力的她,當初非要設計成露臍裝,不過正是她這份獨有的堅持,得以讓我的雙手能夠在此刻享受到她那淺軟,又從未被人亵玩過的肚臍。
含着她的雙唇,牢牢壓着芬妮在身下,使得一切變得極易操控,稍微擡起點身子,僅靠雙膝作為支撐,雙手忽然捏住她的側腹,一陣鈍癢讓芬妮顯得有些失態,想要宣泄笑意的嘴噴了我半臉唾沫,但那變得更加溫紅的臉,又被深深的激吻所掩蓋;大拇指開始蠢動起來,探入她敏感的臍穴,從指尖傳來那種微妙的舒軟感那一刻起,便放肆地揉動起來,不在乎她與我的呼吸是否紊亂,不在乎她的笑意悶在喉間是否不快,我在意的,隻是此刻彼此腦內的多巴胺何時能夠達到巅峰,讓彼此醉生夢死……
“唔——噗呼呼呼呼呼~哼哼……嗯唔哼哼哼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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